第四百九十七章：發現端倪（2/2）

「沒準悟德大師是在考驗凌天呢？」雲嵐猜測道，然後看向陣法方向：「如果悟德大師不在四周，凌天又怎麼可能這麼大膽闖進陣法之中救人呢？」

在雲嵐心中，凌天不會為了一個妖族而甘願冒險，只有一種可能，悟德大師在旁邊，他不會看著凌天送死的。

「不，我不這樣認為。」雲霄搖了搖頭：「雖然我極度討厭凌天這個人，不過我卻了解他，他這個人極度重感情，如果他知道他好友有難，那怕是知道明明送死也會來救人的。」

「哦？」雲嵐微微一愣，顯然不明白雲霄怎麼會有如此判斷。

「這從他在上古戰場的表現便可猜測出來。」雲霄道：「凌天極度重感情，他能為了剛認識的幾個散修而闖入血靈蝠中，這是他的優點，不過也是他最大的缺點。」

雲霄也曾將在上古戰場的事情告訴過雲嵐，自是少不了凌天祛除血靈蝠的神情，也從這裡面他知道了凌天這個人的為人。再加上後來他帶領著天目星的那些年輕一代修士跟自己作對，他更能確認凌天的性格了。

「哦，這也不能說悟德大師不在這裡啊。」雲嵐對雲霄的話不禁信了幾分，不過依然不能確信悟德在不在天目星。

「我還有其他證據。」雲霄露出一抹回憶之色，見雲嵐傾聽，他道：「父親，您可還記得我曾告訴你王長老被殺死的地方殘留著兩種氣息麼？」

「記得，那兩種氣息一種是水屬性的，這是蓮心的，另一種卻是精純的劍意。」雲嵐點了點頭，而後突然一愣，道：「莫非這股劍意有問題？」

「嗯，是的，那壓根就不是劍意，而是箭意。」雲霄重重點了點頭：「當時我去探查過，方叔叔說那股劍意精純之極，比同階的修士要精純不少，殺伐驚人，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龍舜他的修為增強才會這樣。」

「哦，難道不是？」雲嵐似有所悟：「難道是凌天射出的箭？「

「嗯，那不是龍舜的。」雲霄無比篤定：「那種精金殺伐之氣極度濃郁，跟凌天先前射出的那支靈氣箭極度相似，那絕對是凌天殘留的氣息。」

「對啊，我先前也跟凌天交手了，他的靈氣箭很是奇異。」雲嵐露出一抹回憶之色，突然他眼眸一亮，道：「對，那靈氣箭很熟悉，跟我們的靈氣劍很像，雖然是箭狀，不過跟我們的靈氣劍如出一源。不，他的箭意比我們的劍意殺伐更濃，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

「凌天學了我們萬劍崖的功法。」雲霄接過了雲嵐的話，不過卻很是疑惑：「這怎麼可能，我們的功法從不外傳，而且功法秘籍上都有我們特製的禁制，凌天即使到的也沒用的。」

「唉，霄兒，你有所不知。」雲嵐嘆了一口，道：「凌雲學究天人，對陣法禁制更是參悟很深，我們設置的那些禁制怕是壓根就阻擋不住他。」

「哦，這麼說來他破解了我們的功法，然後修改了功法？！」雲霄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這，這也太令人震驚了吧，他居然能修改出這樣一部功法？」

「是啊，你叔祖說凌雲是最讓人意外的修士。」雲嵐神色複雜：「他能修改我們的功法並不奇怪，而且……」

「而且什麼？」見父親停頓，雲嵐不明所以。

「而且，怕是凌雲修改出的功法比我們的功法更厲害。」說這些的時候，雲嵐神情凝重。

「這，這怎麼可能？」雲霄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我們的功法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凌雲一個人怎麼可能修改出比這功法還要強的功法？」

「當然有可能。」雲嵐苦笑：「凌雲心高氣傲，他修改出的功法如果不是比我們的強，怕是絕對不會傳給凌天，因為，他還丟不起那個人。」

聽了雲嵐的話，雲霄徹底驚呆了，喃喃自語，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