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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4章 狠心毒辣的呂道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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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寒的槍芒,刺破了呂道元脖頸的肌膚,一滴滴血珠,緩緩滾落下來。

呂道元下意識地朝後面躲了躲。

飛宇笑了:「哈哈哈哈——呂道元,老東西,原來,你也怕死啊。難怪人都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些年,呂宗寨寨主的位置,已經磨幹了你當初的熱血,這也是國什麼,這麼多年,你都沒有任何長進的原因吧。」

「其實,想死很容易啊,輕輕朝前這麼一撞,你就可以一命嗚呼了。你竟然連這麼一撞的勇氣都沒有了。呂道元,你自己說,你現在活的是不是很悲哀。」

呂道元表情木然,像是失去了神魂的木偶一般,任憑飛宇如何羞辱,他都充耳不聞。

他知道,從燕川城到呂宗寨,還需要三天時間。

只有到了呂宗寨,他傾刻間便會百了鬼門關。

如今,他想的是如何拖延時間。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修為被廢的呂道元,更像是普通的行將就木的老人。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怕死。

「飛宇,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錯,飛宇,寨主他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老者,你如此對待這樣一個可憐的老人,你與心何忍。」

「再怎麼說,寨主他曾給也是過你的長輩,你這樣對一位長輩,當真是大逆不道。」

看著呂道元被羞侮,一眾呂道元一脈的修者,個個義憤填膺。

「我欺人太甚,你們可曾想過之前,這老東西,之前是怎麼對我的,他是怕我不死啊。我欺人太甚,難道他拿你當人看過。」

飛宇眉毛一挑,看向呂道元一脈,第一個鳴不平的修者。

那修者聞言,臉上一陣錯愕,想想,之前,呂道元對自己等人的態度,隨即便低下頭來,一聲不吭。

「這是個可憐的老人,我的天啊,你睜開眼看看吧,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會認為,這個陰險狡詐的老東西可憐吧。對了,看到你的模樣,我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的呂宗寨,有一名叫做杜月娥的女人,你應該認識吧?」

飛宇看著第二個說話的,呂道元一脈的修者問道。

「月娥?!你怎麼會認識月娥的,月娥已經去世了的千年時間。就算是呂宗寨認識月娥的都不多,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

第二個說話的修者,有些激動。

杜月娥是他的妻子,他最愛的妻子。他的妻子雖然不是那種出眾的漂亮,可是,卻有著一處天然的女性氣息,讓人一見到,就有一種保護的欲望,與憐惜的衝動。

但是,在一千兩百年前,他最愛的妻子卻因意外去世了,他幾度傷心欲絕,最後,卻被呂道元拉了回來。

呂道元給他委以重任,讓他的地位在呂家得以躥升。

慢慢的,為呂家服務的念頭,充斥了他的全部。這也讓他漸漸走出了亡妻的陰影。

不過,每逢重大節日,或者他閒下來的時候,都會到亡妻墓前,陪亡妻一段時間。至今,他都沒有再找第二位道侶。

可見其對杜月娥的用情之深。

「我是從哪裡聽來的,我自然是從杜月娥的嘴裡聽說的。」飛宇淡淡地說道。

「不是的,你說謊。你怎麼可能會見到月娥,她都已經去世一千兩百年了,你才多大年齡。」第二位修者激動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當然,如果你問一下你那個可憐的寨主,不知道,他會不會告訴你真相呢?」飛宇微笑著看著他。

「寨主,寨主。」第二名修者失魂落魄般看向呂道元,語氣急切地問道。「寨主,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快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呂道元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看到沒,這位你嘴裡的可憐的人,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他真的沒臉告訴你。想知道真相嗎?看看這個就可以了。」飛宇說著,拿出一枚留影符,丟給了呂道元一脈,第二名修者。

第二名修者,急忙沉入心神,片刻之後,便發出一聲怒吼:「混蛋,呂道元,你個畜牲,你個王八蛋,你個卑鄙無恥的惡徒。月娥可是你的玄孫媳啊。」

說著,便像發瘋的野獸一般,沖向呂道元,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如果不是飛宇提前,給呂道元提前下了禁帛,恐怕這會,呂道元早就被砸成一堆肉泥了。

接著,飛宇又轉向呂道元一脈,第三個跳出來,為呂道元喊冤的修者。

「長輩?!就他嗎,他也有資格敢以本公子的長輩的自居。人們一脈有一個叫做呂候的人,就是因為得罪了呂道元,所以,慘被廢去修為,削去四肢,割鼻挖眼,勾舌毀發,扒掉麵皮,餵養於獸圈之中。被其稱之為犬無豸。」

「並且威脅這犬無豸,如果他敢自殺,便將其家中男子全部貶為畜奴,女子全部丟進花樓,生生世世,時時代代永不翻身。那犬無豸為了一家老小,子孫後輩,不得以,只能屈辱地活著。」

「本公子聽說,這犬無豸,便是呂道元的一位長輩。而且,呂道元還騙這位長輩的子孫後輩,說這犬無豸,是他最大的一個仇人,而且,還讓這犬無豸的後人,專門飼養這犬無豸。」

「並且,時常當著那人後輩子孫的面,羞辱犬無豸。有時候甚至會教唆犬無豸的後人,以最不堪的語言來欺凌,羞辱犬無豸。」

「你有過這種感受嗎?自己活著,明明是為了子孫後輩,可是,卻還要被子孫後輩,夥同仇人,共同羞辱,還不得不默默忍受。嘖嘖嘖,你說,你們這寨主,對自己的長輩都如此,他又有何資格做別人的長輩。」

「他就算是做畜牲,都侮辱了畜牲這兩個字眼。」

飛宇說完,靜靜地看著呂道元一脈,第三名為他鳴冤屈的修者說道。

身在現場的一眾賓客,聽了呂道元的手段,身上雞皮疙瘩都忍不住起了幾層。一個個看向呂道元的目光,都充滿了憤怒與冰寒。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向來以一副謙謙君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呂道元,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心胸狹窄,而且狠心毒辣的人。

對於這種人,他們都覺得,剛才,飛宇給他的羞辱還是太輕了。

「哇——」

呂道元一脈,第三名為他鳴冤屈的修者聞言,頓時,面無土色,整個人身子一挺,一口黑血便脫口而出,臉上汗涔涔的,沒有一點血色。

接著,便是踉踉蹌蹌,幾欲摔倒。

他看向呂道元的眼神,充滿了嗜血和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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