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子母棺(2/2)
「哈哈……你剛才不是說,他真能把子母棺打碎,你寧願把它吃下去嗎?現在,你不吃都不行,他們自己都找上門來了。」他身邊的修者調侃道。
那人面紅耳赤,囁囁噥噥,頭深低垂著,像是喪家之犬,灰溜溜地離開了。如果到了這一地步,他還不知道對方是高人,故意給了他一個教訓,他就真的是鏽逗了。要不,他周圍,身前身後,左邊右邊,那麼多人,子棺的法寶碎片怎麼會偏偏找上他呢?
還好,人家沒有存心要他性命,否則,法寶碎片只是向上稍微偏上那麼一點,就足以讓他魂飛煙滅了。
而,就在子棺被擊碎的瞬間,身在母棺中的扶永安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子母棺,心相連,一棺破,一棺險。
平常法寶,如果破損,也會牽連心神,更何況這種消耗神魂之力更加多的子母棺呢?
可是,讓扶永安駭然的是,屍犼什麼時候擁有了如此逆天的實力。一拳打暴偽仙器巔峰級別的子棺,那屍犼的肉身該是達到發什麼樣的地步。
這一刻,扶永安開始恐懼起來。因為,出於嫉妒的心理,所有針對屍犼的一切都是他暗中策劃的。
正是因為,扶永安恐懼,所以,他才更要想盡一切辦法要將屍犼剷除。
在子棺破碎的的時候,扶永安強行壓制住自己的傷勢,掐動手訣操控自己的銀輝行僵突襲屍犼。
或許是扶永安閉關時間久了,把自己的腦子都閉壞了吧。他根本就不知道屍犼本身就是殭屍,而且,還是進階的暗冥行僵。階位遠遠高於他的銀輝行僵。
在殭屍的國度里,等階的劃分,地位的尊崇程度,是非常的鮮明,而且,非常的神聖。一個小小的銀輝行僵,如何敢對暗冥行僵不敬。
銀輝行僵在出現的瞬間便是終極噬血的形態。身光銀光四乍亮,雙眼紅通通的像是兩隻紅燈籠。
然而,當他接受到扶永安的指示去攻擊屍犼時,才發現,原來,那個白痴,讓自己攻擊的竟然是一頭暗冥行僵。
這不是讓自己偷襲敵人,這是讓自己送死啊。
扶永安的銀輝行僵定定地看著屍犼,眼神之中露出一絲人性的掙扎。
最終,銀輝行僵還是沒有克服自己的天性,重重地跪在了屍犼面前。
「噗」在銀輝行僵跪下的那一剎那,扶永安神魂受到反噬,再一次口吐鮮血,而這一次一吐就是三口。幸好他人在母棺之中,其他人看不見他的悽慘模樣。
「不錯,既然你已經掙脫了他人的控制,說明,你之本尊也是大氣運之人,以後便跟在我身邊吧。或許有朝一日,你會重新覺醒。」屍犼說道,然後伸手一指,《煉犼訣》基礎篇便出現在印在了銀輝行僵的記憶里。
銀輝行僵拜謝,然後,起身,乖巧地走到了屍犼身後。
這怎麼可能。扶永安雖然身在母棺之中,但是對於外界的一舉一動,他都有所感應。自己化大力氣培養的銀輝行僵,竟然就這樣就叛離了自己。縱然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透,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結局。
「扶永安,看來,最終還是需要你自己出手啊。」屍犼淡淡地笑著說道,語氣之中不乏調侃的意味。
「屍飛,以前都是我不好,但是我們都同是陰屍殿的人,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我們的事,待回陰屍殿再行處理如何?」扶永安不敢出母棺。
雖然剛才屍犼一拳就將子棺給打個粉碎,但是他還是認為,只有母棺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請叫我屍犼,屍飛在跟隨公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屍犼是公子賜名,你永遠都不知道,犼之一字,對於殭屍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含義。」屍犼冷冰冰的說道。
「屍犼,『犼』究竟是什麼意思?值得你如此慎重。不若回陰屍殿後,我將我所有的珍藏全都拿來給你,算是我給您的陪罪了。」扶永安繼續裝弱扮慘。
「呵呵……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太多的。」屍犼冷笑一聲,一步一步朝扶永安的母棺走去。
「你,你想幹什麼?你竟然想同門相殘嗎?」扶永安聲音出現了顫音,邊說著,邊控制的母棺向後飄去。
「同門相殘,看來,你不但閉關把腦子閉壞了,就連五官都閉的生了鏽,今天,你扶永安必死無疑。就算是老天救不了你。」屍犼聲音森寒,宛如來自九幽地府。
「是嗎?看來你挺自信的。」這時,王元忠玩味地笑道。「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再怎麼說,陰殿也是我王家的附屬勢力,你當著我王元忠的面,將扶前輩打殺,也太不拿我們王家當回事了吧。這讓我們王家的顏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