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再無魔元與秦漢(2/2)
莫小川笑著點了點頭:「如此,倒是難為你了。」
「有妹妹為小川分神,曉嫻甚慰。」莊曉嫻也是笑吟吟的說道,臉沒有半點不虞。
「生死?輪迴?大劫?誰又能逃得了。蝶夢一生都是隨心而走,現在,只不過同樣是順著心意而走罷了。」班蝶夢淡然笑道。
而班蝶夢的母親姚新月,則是雙手緊緊抓住班蝶夢。
正是因為自己的出身,才害的自己的女兒受到許多委屈,而如今,她又如何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再走上自己的老路。
「母親,無妨,既然天已註定,何不順天一次。」班蝶夢安慰姚新月。
就這樣,一夜談話,城主便這樣落在了班蝶夢身上。
第二天一早。
城衛軍駐地。
「奇了怪了,都說刀槍之下出強權。按說,那小子如果想坐穩城主位置的話,應該會優先安撫我們城衛軍。可是,卻沒見那小子有半點動靜,不知道那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單雄飛急吼吼的說道。
本來,他們精心準備的和莫小川談判的戲碼,一下子被破壞了個乾淨。
因為,他們自認為,莫小川一定會求到他們頭上的。畢竟,莫不川在空明城,根本就沒有任何根底。除了仰仗他們之外,別無其他辦法。個人武力值再強又如何,他們可不相信莫小川有勇氣同時得罪幾大勢力。
可是莫小川根本就沒有鳥他們,就算是他們的算盤打的再響,也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那莫小川該不是覺得自己和付家扯上了關係,在這空明城就高枕無憂了吧。身手雖然可以,但是智商卻令人堪憂。破軍門連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清楚呢?那還有精力去管他們這些破事。最後還不得來求我們。」玉井柏然不以為然地說道。
「是啊,如今,在空明城,除了我們身份是清白的,其他哪個勢力後邊沒人?遲早他會來找我們的。」王驚昌也有些膨脹。
「不一定,你們也太小看莫小川了,而且,你們也根本就不知道莫小川這個人。如果,此莫小川就是彼莫小川的話,這空明城不用一兵一卒,最後都會固若金湯。」君莫測搖了搖頭說道。「而且,從昨天莫小川的表現來看,他顯然不是個沒有腦子的人。這次,有可能真的是猛龍過江了。」
「而且,據報,昨晚,班家班蝶夢已叛出班家,投入了城主府。這不是一個好兆頭。看樣子,以後,空明城要一人獨尊了。」
「莫測,都言你莫測高深,智近乎妖,怎麼的,如今盡說這些胡話來。再說了,聖玄城離此地不下十萬八千里,一路行來,更是劫難重重,山窮水惡,那莫小川不好好在聖玄城待著,沒事跑這南荒之地幹嗎?」
「自從聖玄城出名之後,多少年輕人都喜歡以莫小川自居,沒有什麼好糾結的。」單雄飛大手一揮,咋咋呼呼的說道。
「不妥不妥。」君莫測嘆息著,站起身來,走出了城衛軍駐地。
「天門倒旋法不全,聖主歸來道可傳。不知浩劫自何起,再無魔元與秦漢。」
君莫測邊走邊放聲高歌。
「切,真是一介狂生。」單雄飛看向君莫測離開的身影,不屑地努了努嘴。
「不要小看了君莫測,與他一起,更加讓人心悸。」王驚昌則是凝重地說道。
「無論如何,對莫小川我們還是要多加關注,就算是班家想投向莫小川,也得看聖龍堡答不答應。就算他真的是聖玄城的莫小川,又能如何,這裡終歸是我們的地盤。」井柏然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狠辣。
「你說什麼?那個不屑女已然投向了城主府。混帳,混帳。嘭,叭,」班語一聲怒吼,緊接著房間裡面便傳來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門外班府管家小心翼翼的在外面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再次觸怒了班語,讓班語一不小心再把自己給滅了。
「我早就說過,那小浪蹄子根本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早就讓你結果了她,省得再浪費糧食。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這會班家的臉可都被她丟到姥姥家去了。」一個女聲絮絮叨叨的說著,「再說了,誰讓你自己管不好自己呢?酒醉之後,偏偏找個貧賤人家的狐狸精,而且還珠胎暗結。現在,空明城哪個家族不以這件事情為最大的笑柄。搞得老娘出門都抬不起頭來。好像老娘連個貧賤人家的騷狐狸都不如。」
「婦道人家,懂個屁。」班語訓斥道。
「是,我懂個屁,你班語又知道個鳥,自從父親兵解輪迴之後,您對我的態度就變的大不如前了。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如果不是我父親,你又那有今日。」婦人聲音也開始變的粗俗起來。
「啪。」一個打耳光的聲音。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都已經混到了敢打我的境地了,好你個班語啊。嚶嚶……」女人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家主,剛才鳴豪公子已經帶人找去城主府了。」見房間內爭吵根本就停不下來,而且,最後還動上了手,管家急得趕忙說道。
「什麼?」「什麼?」
房間裡,班語和女聲同時問道。
「鳴豪公子聽說了蝶夢小姐的事情,氣不過,已經帶人去城主府,要把蝶夢上姐給抓來處死了。」管家趕緊說道。
「荒唐,駑笨,城主府豈是他能招惹的。」話剛說完,班語的氣息已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又待了大概有十息的時間。管家覺得再也感覺不到班語的存在,於是便推門走了進去。
床上,一位看起來年不過三旬的美嬌娘,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紅通通的雙眼透著緊張。白嫩的臉上,五個鮮明的手指印已紅腫起來。
「嬌娥,苦了你了,都怪師兄沒本事啊。」管家看到這種情景,不禁淚水漣漣。
「不,不,快去救豪兒,快去救豪兒。」那婦人像是抓住了救名稻草一般,緊緊抓住管家的手,驚慌失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