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七星真武誅殺陣(2/2)
就算是現在,趙家組成法陣的人不完全是天仙初期,但也足以發揮出半步道境一重玄祖境界的力量了。
在寒風鎮,半步道境一重玄仙境界的力量,已經是頂了天了。
所以,發動七星真武誅殺鎮,一定要燃燒自身精血,血肉和神魂的能量。組成七星真武誅殺陣的人會變的如同殭屍一般,完全隨著陣心的引導而行動。
趙秉德目光看向了趙德海。如同發瘋了的野獸,喉間發出低低的嘶吼。
「呵呵……趙家主看出來了?本想著等會在你發動法陣的時候,再給你們致命一擊的,看來這個願望是實現不了了。」趙德海見趙秉德看向他,瞬間便想明白了什麼,於是輕聲笑著說道。
「為什麼?」趙秉德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自己暴虐的因子,十分平靜的問道。
「報仇?看著趙家到窮途末路的時候,是何表情?是否也有悲悽?是否也有無助,絕望?」趙德海淡淡地說道。
「你不是趙德海?」趙秉德問道。
「家主果然睿智,我不是趙德海,趙德海大概在半年前就死了。我的名字,家主或許還記得,我叫風玉堂。」說完,趙德海臉上肌肉和身形,便幻化出另一副模樣,風玉堂。
「風玉堂?風玉堂?原來是風家餘孽。」趙秉德恍然。
「家主沒有想到吧?正如剛才家主說的一樣,毀家滅族的仇恨,不共戴天。風家雖然只剩下我一個殘魂,但還是會向趙家討回這個公道。目前看來,貌似我成功了。」風玉堂笑了,笑的很開心。
「風家三百七十三口人,只有我一人逃了出來。今天,就是你們趙家還回公道的時候。風家列祖列宗在天有靈,看風家後輩玉堂為您們報仇了。」風玉堂沖天一拜,聲音如杜鵑泣血。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如此,戰吧。」趙秉德突然像是有了明悟一般。「七星真武誅殺陣,啟。」
「青狼堂弟子全部撤出,補充到遮天陣法中去。這一戰需要幾位長老與我通力而戰了。」羅凱見狀,下令道。
青狼堂弟子聽令後退,補充到了遮天陣法中。羅凱帶著火凌妍顯出身形。喬寒柏,尉遲軍,杜嘯雲,風笑天,霍風,白雲飛,風玉堂九人直面趙秉德引導下的七星真武誅殺陣。
羅凱他們同樣布下了九宮歸元陣。天地靈氣,九九歸一。
「殺。」雙方同時怒喊一聲,暴漲的氣勢像是要把天掀翻一樣。
「轟」兩道能量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遮天陣法都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組成陣法的青狼堂眾,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遮天大陣被撕裂的口子正對著趙府內院,洶湧的能量,好像是找到了渲泄的方向,朝著趙府內院澎湃而去。所有被這股能量觸及的建築,事物,全部都直接湮滅。
地像是被犁過一般,到處都是溝壑。躲在密室內的趙家婦孺親眷,也被這股散逸的能量全部震死,就算是還沒有死的,也被生生活埋在地底。趙家偌大的府邸,五百多口人,全部都成了歷史。
「咳,咳,咳……」趙秉德雙膝跪地,兩支手支撐著身體,努力不讓自己倒下。他每咳一下,便有一口鮮血吐出。一會工夫,他面前就被染紅了一片。
趙秉德身後,趙家眾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除了大長老趙德川,二長老趙德幕,外姓長老段無塵,賴春,禾英遲等一些修為高深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羅凱他們倒還好一些,只不過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形象說不出的狼狽。雖然他的腿都微微的打著顫,但他們都還能堅持站立著。
「青狼堂不虧是青狼堂,難怪能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就能發展到這種規模。趙家這次輸的不冤,也輸的心服口服。修者的世界就是這樣,拳頭大的才能活的長久,趙家願賭服輸,還請羅堂主能給個痛快。」趙秉德艱難地說完這些話,又咳出不少血來。
「唉,一路走好吧。」羅凱嘆了口氣,淡淡地說道。然後,右手伸出。
「碧落龍魂變。」
黃泉碧落,龍魂悠悠,張口吐出一汪幽冥之水,將趙秉德等人完全包裹在其中。
幽冥之水流盡,趙秉德等人已消失不見。
趙家滅。
離寒風鎮三里遠的一座無名小山上,趙驚風淚流滿面,衝著趙家方向重重叩了九個響頭,額頭之上,已是滲出絲絲血珠。
「父親,趙家眾族人,你們放心,有生之年,我趙驚風一定會踏滅青狼堂,以報毀家滅族之仇,以告慰族人在天之靈。」趙驚風流著血淚,發下宏願。
趙驚風站直身子,再次深深注視了趙家方向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漆漆的密林之中。
清晨的一縷陽光,趕走了夜的陰霾。
寒風鎮又迎來了新的一天。
當人們早上起來,看到趙家府邸已是化為一片溝壑萬千的廢墟之地,他們並沒有覺得有任何意外。他們只是更加的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特別是路過青狼堂的駐地時,連呼吸都控制的十分完美。因為他們知道,從今天開始,寒風鎮掌控他們命運的,已換了人。
陳家府邸,陳含煙一臉的疲憊,黑色的眼圈,整齊的床鋪都表明,她同樣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小姐,小姐。」丫春枝推門闖了進來。
「春枝,情況怎麼樣?飛哥有沒有受傷?趙驚風怎麼樣了?」陳含煙風一樣站起來,一把拉住春枝,連珠炮般的問道。
「小姐,您不要急啊,先讓春枝我喘口氣再說好不好?」春枝本就陪著陳含煙一晚上沒睡,天一亮就被打發出去探聽消息,這會兒被陳含煙一陣搖晃,有點頭昏腦漲。
「死丫頭,如果再不說的話,那以後你都不要再喘氣了。」陳含煙伸手給了春枝一個暴栗子,嬌怒道。
春枝吐了吐舌頭,她知道小姐說的不是真的。她與小姐親如姐妹,小姐又怎麼捨得以後都不讓她喘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