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安排(2/2)
趙斌丞沉默了,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菲菲朝著許晴遞眼色,讓她出言也勸勸趙斌丞,許晴有點為難,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菲菲對許晴有點恨鐵不成鋼,剛想開口,繼續勸解,許晴拜了拜阻止了她繼續勸解。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沒有與他商量就決定他未來三年的生活?」
許晴見趙斌丞的樣子有點後悔了。
「實在不行,我每年自己再給他一百萬,這樣總能不讓他吃虧了吧!要是看上我了,我也不會拒絕的,這總行了吧!」
許晴想了想,安慰了一下自己有點後悔的心。
「這樣吧,你與千度說,一年內,我替他們寫三十六首歌曲,完成三張專輯的工作量,完成後我們相互之間不在相欠,我在給他們寫的期間,我自己可以做事情,他們不得干涉我的自由。這是我的條件,他們應該會答應的,只要他們不傻。」
趙斌丞沉聲說道。
安排工作可以,工作好不好也無所謂,但是你得提前跟我商量,不能替我答應,朋友之間相互幫忙可以,但之間的情意,不是交易品,趙斌丞內心很膩歪。
按道理說,他現在沒有一份工作,的確需要一份工作,可缺工作,不代表他什麼工作都得接受,三年六張專輯,銷量還要破百萬,這不是工作,這是要命,等於拿三年時間與72首歌換取一百五十萬,這樣的事情就替我答應了?
「這樣應該不行吧?他們態度很堅決的,你不能全部答應麼?反正也就三年時間啊,你看你不也沒什麼事情麼?那邊工資很高的啊,比你街頭唱歌收入肯定多啊!」
菲菲皺了皺眉頭,說道。
她認為趙斌丞有點不識抬舉了,有才有什麼啊,有才人多了去了,一毛錢沒有,跟誰打工不是打工。
再說我們對他這麼好,晴晴也忍著內心的噁心跟他搞點小曖昧,也不知道感恩,不也看看自己什麼樣子,長的連那個討人厭的花花公子都不如。
在網上有點名氣,寫了點歌,就飄飄然了,什麼人嘛!菲菲心裡開始埋怨趙斌丞了。
許晴也沉默了,她想過趙斌丞會猶豫,卻沒想過趙斌丞會拒絕,說實話她知道趙斌丞有才,可有才不一定能混的好啊。
遇見自己之前,這個有才的人也沒見混的有多好,渾身只有一千塊,自己還把自己的卡給他用,對他有多好,他難道感覺不到麼。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趙斌丞沒有多說,也沒有再去看許晴幽怨的表情與菲菲不滿的表情,站起來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沒有無緣無故的得到,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趙斌丞躺在床上,心情不是那麼的好,有點壓抑。
「可能世上男女之間也沒有真正的友情存在吧!」
趙斌丞有點自嘲。拿她們當作朋友,沒想到在自身利益面前,什麼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是真的,付出是為了得到回報,這是做生意的原則,可把做生意的原則拿來處朋友,就很不恰當了。
趙斌丞沒有恨許晴與菲菲,人家幫助了你,你回報一點難道不應該麼?
再說有一份工作給自己,這已經是不錯的待遇了,還想怎麼著。
讓他壓抑的是,沒人和他商量,沒有在意他的意見,沒有在乎他的意見,這才是他最大的難過。
「晴晴,他這樣有點忘恩負義了吧!就這樣的人你還對他那麼好,心都被狗吃了,真沒良心!」
見趙斌丞態度堅決,菲菲很不滿,很生氣。
「我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為他提供一份工作,我也認為這是他應該感恩的事情!」
許晴也有點生氣,趙斌丞的態度讓她很不舒服。
「明天去公司看看,公司肯定不會答應的!」
菲菲開始為明天的事情擔心了。
「要是不答應怎麼辦?難道你就此退出娛樂圈,要不去求求花花公子吧!他那麼迷戀你!」
菲菲開始尋找出路了。
「明天再說吧!」
許晴有點有氣無力的說道。
被混花花公子追求,她一開始很反感的,想冷處理這件事情,卻不想後來到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如果真的事情到了那一步,接受花花公子也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花花公子有錢,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金錢可以辦到的,這些累死累活,也就贊了七八百萬,也就夠在京城買一套房子的。
與自己的星途相比,什麼都是次要的,原本想抓住趙斌丞這個才子,用他的歌,如果抓不住這個,抓住花花公子是最後的手段了。
許晴打算明日去公司談談,如果談不成,再做一下趙斌丞的工作,哪怕是求他,也要讓他答應。
夜裡趙斌丞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前世,他沒有被車撞死,而是昏迷不醒,他可以清楚的看見他身邊的人,卻說不了話,身體也是一點也動不了。
三年後他被家人放棄了,被宣布死完,在被推進火化爐的時候,他驚醒了。
渾身是冷汗,他是被這個夢嚇醒的,親人們放棄他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的疼痛,靈魂的疼痛。
「也許我就應該是個已經死透的人,既然再活一次,又何必在乎生活的好壞,又何必在乎別人的好壞,只要完完整整的過一生,經歷生活百態,這就是一種人生的修行,一種活著的目的!」
趙斌丞久久不能入睡,他看開了,打算明天早晨就與許晴說,什麼條件他都答應。
只要有人在乎他,哪怕是利用他,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真實的活著,才能感到自己真是的存在這個世界。
他現在害怕被人遺忘,害怕黑暗,害怕忽然間在一個無人的角落突然離開這個世界。
他想留戀這個世界,想在這個世界留下點東西,證明自己活著,證明自己真的來過。
他發誓要好好活著,做一個名人,做一個被這個世界認可的人,做一個有用的人,最主要他想讓這個世界承認他,承認他曾經活過來過這個世界。
窗外星光點點,美麗無邊,讓他感覺有點不真實。
點起一支煙,猛吸了一口,他感覺到了尼古丁的味道,聞到了這個世界泥土的氣息。
站在窗邊久久站立,他想記住這個世界,記住這裡的美。
早晨他醒了,又一次感覺到了呼吸真是的存在,又一次活了過來,他告訴自己從今天開始,努力的活著,好好的活著。
推開房間的門,他想去告訴許晴,他答應千度的條件,一切全部答應。
可是屋內很冷清,沒有一點生氣,他敲了敲許晴的房門,沒有人答應,又去敲了敲菲菲的房門,依舊沒人答應。
他很失落,很難受,難受的有點壓抑。
他感覺他得罪了這個世界上唯有的兩個朋友,她們失望,她們不開心,他都能夠感覺到。
趙斌丞開始對自己自責,開始反思。
拿起電話給這個世界的父母打了電話,他想證明這個世界還有人拿他當做一回事,還有人在乎他,還有人記得他。
聽著電話中父母的嘮嘮叨叨,他感覺內心開始變的平靜,感覺死氣沉沉的心開始變得有活力,感覺力量開始充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感覺到了血液的流動,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聲音,感覺到了生活的美好,感覺到了自己存在的目的,感覺到了生活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