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這是兩世為人都被陰陽師給綁定了?(2/2)
「父親,母親。對不起,讓你們擔憂了。」
「你個混小子,擔心死我了!」
還不待涼介做出解釋,母親就飛撲過來一把將他抱住,淚水不住地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母親,你別哭,別哭!都怪我不好。」看著母親的眼淚,涼介心中很不是滋味。
來到這個世界快4年了,從小感受著母親無微不至的關懷,但涼介的心卻並未完全融入這個世界,無論平時他在父母面前表現得多麼懂事,但身體裡那個原本成年人的靈魂一直都覺得有點彆扭。
就算是謀劃著名改變旗木朔茂原本的命運,涼介更多的也是從自身的境遇出發,一個活著的木葉白牙,外加留在木葉的綱手,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但此刻,感受著划過臉頰的來自母親的淚水,涼介的靈魂真正的屬於了這個家庭。
「適當的透露一些信息給到父親和母親,也加強一下父親對於我們自保的信心。」
「至於甩鍋對象的話,顯然六道仙人並不適合,但我可以通過六道仙人的故事,虛構一個陰陽師的失傳年代。」
涼介一邊安慰著哭泣的母親,一邊考慮著如何對剛才的情況自圓其說。
輕輕拍了拍母親,涼介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母親,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們,你可以在房間裡布置一個隔絕探查的結界嗎?」
「涼介!」
聽著大兒子的要求,旗木綾子猛地抬起了頭,瞪著哭紅的雙眼差異道:「到底出了什麼事,需要你如此謹慎!」
「父親,你能否確定下我們家周圍沒人在監視。」沒有立刻回答母親的疑問,涼介反而朝著旗木朔茂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有多餘的言語,旗木朔茂只是點點頭,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房間裡。
看著母親通紅的眼睛,涼介搖了搖頭,只是輕聲說道:「母親,要麻煩你了。」
儘管生下兩個孩子後,綾子就不再做忍者了,但作為曾經漩渦一族的忍者,這種隔絕探查的結界,她還是能夠布置得出來。
......
「我剛才被一個未知的存在召喚到了一個虛幻的空間,在那裡得到了來自遠古時代失落的傳承......,那個時代的力量在傳承的記憶中被稱為陰陽師,據說那是一個神鬼遍布、妖魔橫行的時代。」
在涼介半真半假的講述下,一個遺失的時代呈現了在一家人的眼前。
「陰陽師?那不是大名皇宮中供奉的那些祭祀和祈禱的傢伙嗎?雖然他們有一手祈雨的術法和符咒,但那個力量別說忍者了,就連強一點的武士都打不過啊。這跟你描述的那個時代的陰陽師差別太大了吧?」
對各國情況比較熟悉的朔茂有些疑惑的看向涼介,他實在弄不懂兩種陰陽師之間為何差距那麼大。
然而還不待涼介找個理由解釋,一直在默默聽著的綾子卻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水戶大人在離世前,曾私下對我、綱手和玖辛奈提過陰陽師的事情。」
「綾子,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抱歉,朔茂。水戶大人吩咐過我們不允許對外透露,況且我們三人進入漩渦神社都沒能有任何收穫。」旗木綾子包含歉意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如果不是今天涼介說出陰陽師的傳承,也許這個秘密要等到我們彌留之際才會傳下去。」
「綾子,不用向我道歉。這是水戶大人和你們一族的秘密,我能理解。」
旗木朔茂一邊語氣溫柔地說著,一邊握住妻子的手。
眼前這一幕,讓坐在對面的涼介和卡卡西兩兄弟頓時覺得好飽,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頓來自父母的狗糧。
看著含情脈脈對視的父母有著逐漸忽視他們的跡象,涼介趕緊開口打斷了他們繼續撒狗糧的行為,而且他也確實很驚訝漩渦一族居然真和陰陽師有關,要知道,他的陰陽師可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遊戲。
「母親,水戶大人有沒說漩渦的傳承來自哪個陰陽師?」
「啊?沒,沒有。」
被涼介的話語打斷,綾子不由得有些臉紅,趕緊收回了被丈夫握著的手,假意捋了捋頭髮,這才開口回答涼介的疑問。
「水戶大人曾說關於封印術的由來早已失傳,只知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中有相當一部分來自某個陰陽師的傳承。」
看著涼介有點失望的樣子,綾子微笑的摸摸他的腦袋,「也許你能解開這個困擾了漩渦一族的秘密呢,畢竟你有了自己的陰陽師傳承。」
「母親,你的意思是?」
「等你在長大一些,實力再強一些,我就去找綱手進入神社參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