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戴真管事(2/2)
那守門雜役弟子覺得自己猜透了對方的心思,哈哈一笑,使勁拍了拍雲重的肩膀。
「小子,昨日我見你被陸管事一腳踹飛,嚇得唯唯諾諾,話都不會說了,灰溜溜像只老鼠一樣竄走,我還以為你是個膽小又木訥的……啊哈哈哈,沒想到今日卻開竅了,知道為自己鑽營一個好差事,有前途!」
說著,他對著他的同伴,另外一個守門雜役弟子道:「你進去稟報一聲,看戴管事願不願意見他。」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另外一個守門雜役弟子,答應了一聲,進門去稟報了。
管事院很大,估計戴管事一時半會來不了。雲重看向那名守門弟子,眼珠微微一轉,呵呵笑了笑。
「這位師兄,說起昨日的事情,其實我一直懵懵懂懂。我只知道張一凡得罪了陸管事,至於如何得罪,卻一無所知。」
那守門雜役弟子收了銀子,心情極好,這會兒談興正濃。
再加上他本來就嘴碎,於是竹筒倒豆子般,把道聽途說的流言消息,一股腦的全告訴了雲重。
原來,陸管事有一個相好的,喚作小金蓮。
小金蓮也是清溪山雜役弟子,年方十八,長得那叫一個漂亮。
尤其一雙丹鳳眼,水汪汪的,仿佛會勾男人的魂兒。
她的聲音嗲兮兮的,一開口,糯糯柔柔,能讓男人的骨頭先酥了半邊。
這麼一個尤物,不知為何,就看上了又老又丑的陸管事。
兩人經常天作被,地為席,曠郊野外,上演一幕幕肉搏大戲。
張一凡也是倒霉,不小心撞破兩人的好事。
陸管事惱羞成怒,當然要想法設法弄死張一凡。
雲重聽完,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流言版本,聽聽就罷了,他可不會全信。
說起陸管事和小金蓮的花邊新聞,那守門雜役弟子說的眉飛色舞,雲重卻是聽出了一分別樣的味道。
陸管事和小金蓮玩得這麼嗨,都天作被,地為席了,別人看了兩眼而已,至於惱羞成怒,非要置張一凡於死地嗎?
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緣由!
正思考間,大門再次打開,戴真戴管事緩緩從門內走出來。
戴管事今年五十多歲,頭髮花白,不過氣色不錯,臉色紅潤,精神抖擻。
他雙目炯炯,有些訝異的看著雲重。
「小雲重,你找我?」
雲重連忙上前,抱拳行禮。
「真伯,小侄有些私事,想請你幫忙。」
真伯?小侄?
兩名守門雜役弟子面面相覷,這種稱呼,什麼意思?
雲重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這個死鬼雲重,人太老實了,活該別人欺負。
別的雜役弟子,明明沒有靠山,卻一個個想方設法,削尖腦袋鑽營,也要找一個靠山。
而死鬼雲重,明明有一個現成的靠山,卻傻乎乎地不知道運用。
戴真和死鬼雲重乃是同鄉,七拐八繞,還能扯上些親戚關係。
雲重現在找上戴真,就是要利用他的關係,好搭上陳小寶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