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打臉(1/2)
侍琴一番話,說的惡毒無比。
明著是來勸架說和的,暗中卻全都陰招損招,招招致命,衝著雲重和仙鶴墨蓑而來。
侍琴冷笑連連,目光流轉,落在不遠處的雲重身上。
「將這等凶獸帶到千荷小築來,弄得這裡鮮血淋漓,血肉橫飛,攪擾了此處的清靜幽雅,身為它的主人,你也該死!」
方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笑開了。
他渾身的殺氣散開,手一揮,飛劍法器也重新收回儲物袋。
他微笑著,風輕雲淡地往那裡一站,靜待侍琴為他做主。
小顏夕雙開雙臂,護住仙鶴墨蓑,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直掉。
「侍琴姐姐,你,你不可以這樣欺負小仙鶴!」
侍琴哼哼冷笑,一雙眸子開闔,閃動著陰狠的光芒。
「不可以?顏夕,我看你這死妮子,越發不懂規矩了!讓開,滾回去閉關!」
小顏夕被侍琴一喝,小小的身子怵然一哆嗦。
她平時被侍琴管束慣了,對侍琴有種天然的畏懼感。
小顏夕明明害怕的很,小小的身軀不住地顫抖。但是此刻,為了仙鶴墨蓑,她的編貝細齒緊咬著嘴唇,大大的眼睛中滿是倔強,依然護在仙鶴墨蓑身前。
此時,顏夕小小的身軀,仿佛蘊藏著某種強大的力量,震懾人心!
「我,我,我不!」
侍琴眼中凶芒閃動,削薄的嘴唇緊緊抿著,透露出令人膽寒的戾氣。
「好好好,顏夕,我看你是要造反,今日便連你一起教訓!」
侍琴在儲物袋中一摸,取出一件長鞭法器。
這件長鞭法器,顯得無比猙獰,不知由什麼材質煉製而成,通體漆黑,隱隱有血光遊走不定,辮子上布滿了倒刺,閃爍著幽幽的寒光,讓不寒而慄。
可以想像,被這條長鞭法器抽上一記,那必然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痛不欲生的下場。
侍琴眼神凶戾,渾身真元涌動,滾滾灌注到長鞭法器中,眼看就要發動。
一旁的侍劍小姐姐,實在看不下去,身形一動,護在小顏夕身前。
侍劍小姐姐看著侍琴,劍眉一揚,凝聲道:「侍琴姐姐,小顏夕雖然任性了些,不過也算是重情重義,不辜負仙子平日裡對我們的教導。她有錯,卻也不至於讓你動用血藤鞭吧!」
侍琴聞言冷笑,眼中殺氣不減。
「侍劍,我從未說過,血藤鞭是用來打小顏夕的。」
說著,侍琴一指躲在小顏夕身後的仙鶴墨蓑,殺氣凜然,幾乎化為實質,狂狂涌動。
「血藤鞭要打殺的,是那頭畜生!」
雖然是侍琴的話,是衝著仙鶴墨蓑,但是她陰冷的眸子,卻看向了雲重。
打狗也要看主人!
今日我便打殺了你的飛禽坐騎,看你這主人如何辦?
此刻,雲重臉上慣常掛著的溫和笑容,已經不翼而飛了。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目光幽幽,靜靜地凝視著侍琴。
他的眼神,仿佛一汪幽深的潭水,看似無比平靜,卻幽深無比,森冷陰寒,誰也不知道在平靜的水面下,正醞釀著如何恐怖的風暴。
饒是以侍琴陰狠刻薄的性格,在看到雲重的眼神後,也不由微微怔了怔,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畏懼。
不過旋即,她狠狠地甩了甩頭,將這種奇怪的感覺,拋諸腦後。
此刻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仙鶴墨蓑有錯在先,將清靜幽雅的千荷小築,弄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打擾了青璇仙子靜修,自己完全有立場打殺了它。
打殺了仙鶴墨蓑,就是狠狠削了雲重的面子。
想到仙鶴墨蓑橫屍當場,雲重狼狽不堪的模樣,侍琴心中就無比暢快!
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比親手報復雲重更加暢快的嗎?
「侍劍,你讓開!」
侍琴一揚血藤鞭,在空中甩了一個鞭花,氣勢洶洶。
侍劍小姐姐眼神一凝,劍眉揚起,不閃不避,靜靜地站著。
一聲劍鳴,長劍出鞘,寒光四射。
侍劍小姐姐手持三尺青鋒,與侍琴對峙。
她沒說話,不過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讓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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