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一章(2/2)
朴京這時候覺得腦袋正在問問的疼,他向來相信自己是一個福禍相依的綜合體,要是去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來次賭局之旅,或許會先讓他贏個盆滿缽滿,但是轉眼之間尋幸運女神會無情的把他拋給噩運之魔,最終讓他輸個精光,兩個在腦中的正反面小鬼把他的腦溝壑當成戰壕之後的戰鬥,即便善良小鬼贏了,似乎也沒能阻止他走向噩運的步伐。
「朴京?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韋德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朴京說,他接著問道:「你知道那是進去之後,為何還要進去?」
「我只能說是某種力量控制我進去的,確切來說,我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去的,我認為是眼前所見的某些震撼我的東西之後讓我變得無意識的,我在無意識狀態下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我只想看看這些人類工業文明的精華,到目前為止,我還在認為那是人類技術無法達到的高度,可我卻親眼看到了我的世界中不可能出現的東西,我的潛意識在告訴要不計後果的一睹為快……」
「停下來,你到底在說什麼?」韋德敲著桌子說,朴京這時候看見了韋德的臉,那張臉上充滿了對朴京所說話的不可思議的慍怒。
「我只是在說出我當時內心的真實感受和肢體的正常反應,我以為對詢問有用。」
「你說這番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你遵從了上帝的旨意去偷竊商業機密,按照你不可理喻的理論來說,如果所有罪犯都說自己按照上帝的旨意而無意識的犯罪,表現出像你一樣的精神失常,那法庭豈不要判他無罪?」
「這確實是我的真實感受。」
韋德指了指隔壁說:「在你隔壁,海沃德已經因為工作失職而被隔離審查了,由於他的失職導致外人闖入,他可能面臨重處,雖然他是知道核心商業機密的人,但是他還是必須面對制裁。」
隨即這裡陷入了沉寂,房間裡只剩下韋德沙沙的寫字聲和攝像機的聲音。
這樣的沉寂愈發讓他難受,朴京又喝了幾口咖啡後說道:「公司試圖用二戰時期的廠房來掩人耳目進行高端的製造項目,實在是高,我終於見到了什麼叫做大隱隱於市,大多數都沒想到這些即將拆除卻怎麼也拆不了的廠房竟然內有乾坤。」
朴京的話並未引起韋德的注意,韋德還是在寫。
這房間和之前的閱覽室比起來更像是真正意義上的審問室,強烈的燈光就像是刑具一樣,在這樣的燈光之下,審問者的面部給人一種天然的壓迫感,因為看不清審問者的眼神,只能看見面部突出的部分,明部和暗部的交錯,顯示著韋德的威嚴,燈光對著眼睛,讓人不得不低頭,在心理上,這已經是一種認輸的狀態。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韋德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是什麼意思?」朴京疑惑的問,他激勵想要看盡啊韋德在寫什麼,可是事與願違,韋德的字跡很潦草,而且是倒著看,所以這些看起來像是在畫無規則的曲線一樣。
「如果你沒什麼想說的,我會把審問的結果提交給公司高層討論,你的行為和處理一件將會很快有定性。」韋德依然頭也不抬的沙沙的寫著。
「定性?定性為什麼?」朴京睜大了眼睛。
「就目前來看,公司很有可能把你定性為商業間諜,因為你的行為和供述符合商業間諜的界定,雖然你說了許多匪夷所思看似合理的理由,但是實在是經不住推敲,就目前的態勢來看,公司會把這件事移交給警方的商業罪案調查部門處理。」
韋德給像是在宣讀休庭的陳詞,不,那是結案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