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鳥槍變大炮(1/2)
乘坐私人飛機從法蘭克福去香港之前,朱滬帶了一些父親囑咐好,要送給國內親戚的東西,其中竟然還有給母親的,之前舉辦教堂婚禮的時候,母親來了一趟,兩人幾乎沒說什麼話,母親就離開了,他們形同路人的關係,讓她很難受,所以在教堂婚禮的時候他一度很失落,遙想當年,因為高中音樂老師的介入,而讓他們的婚姻最終走向交往的那段時光,他更加難受。
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他對父親出軌的行為是極度憎恨的,可時間久了他發現父親的出軌好像也情有可原,因為當時母親和父親本來感情關係就淡漠,分床睡,那是家常菜,一天到晚不說一句話,是日常。
這種能夠看得見的狀態,以至於讓朱滬在那個懵懂的年紀,就知道父母早晚是要分開的,可以什麼為導火索就不得而知了,當時朱滬並沒有想到,他們分開的理由竟然是父親的出軌,雖然這個理由並不太好,也很不光彩,不過最終他們還是分開了,分開時候的那種解脫感,讓父親很舒服,自從音樂老師離世之後,父親就再也沒找過別的女人。
飛機上,朱滬拿出了一個首飾盒,這是朱衛國讓朱滬帶給母親的是一個小首飾盒,朱滬沒有打開看過,從盒子的外觀來看,應該是一個老式的首飾盒,朱滬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拿這樣的東西給母親,他父親說如果有機會,要親手交給母親。
朱滬在私人飛機上看著這個首飾盒發呆,無意享受這架豪華私人飛機里的一切,這架豪華的私人飛機裡面有單獨的臥室,有淋浴和舒服的大床,現在他坐在寬敞的客廳里聽著香港的當地的粵語新聞說著他聽不懂的粵語,剛才飛機上的私人管家剛給他倒了一杯葡萄酒,這種豪華的享受在其他民航客機上是難以想像的,之前朱滬從未想過能在有生之年有這樣的體驗。當這一切成為現實之後,朱滬感覺也並沒有什麼新鮮感和成就感,倒是多了幾分來開多年生活的地方的抑鬱。
朱滬喝了一口葡萄酒,心裡感嘆,這葡萄酒味道可真是好,但他沒有再喝第二口,剛才管家來倒酒的時候,他看到了這酒是拉菲,羅斯柴爾德波爾多酒莊的陳年佳釀,應該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的年代酒。
酒是好酒,可自己沒那個好心情,朱滬放下酒杯,拿起小桌板上的首飾盒便去了臥室躺下,這時候管家正端著午餐過來,這些午餐是剛才朱滬在看電視的時候隨意點的,現在他連自己點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先生要去休息嗎?」管家用很濃重的倫敦腔說,管家是個年輕的華人,從樣貌上來看歲數和朴京歲數差不多,倫敦腔卻很重,這是個有意思的現象,朱滬猜測他應該是在倫敦出生的華人,從小接受的是英式教育。
「是的,我都忘記了我還點了午餐了,我還是先吃了午餐再去休息吧。」朱滬說著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架很自由的機會可以干朱滬想乾的任何事情的飛機上,他竟然感覺到拘束,一種莫名其妙的拘束。
和談吐優雅,語調舒緩的管家聊天是一種拘束,吃這些有講究的西餐是一種拘束,這裡豪華的一切,似乎在朱滬看來都是拘束,當然朱滬大可以隨意一些,不講究什麼禮貌,他可以對管家呼來喝去,可以不遵守用餐的禮儀,甚至可以喝不醒酒的葡萄酒,還可以直接下手來吃他剛才自己點的芝士三明治,但他還是無法這麼做,因為這會破壞那種豪華、優雅、靜謐的感覺,凸顯自己是一個粗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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