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大預言術(2/2)
「首先,言出法隨近乎仙家手段,我想就連本門掌門和精修天機術的宿老,都不敢誇口達到那等境界。」
「第二,傳聞我東方殊玄仙洲之外的大陸西方妙高聖地上,有一種類似天機預測術的法術,就是大一提到的預見術,流年說的詛咒術只是其中一個分支。」
「會這種法術的人自稱為預見師,數量很少,多隱居修行,每有人出世,必被西方妙高聖地各大勢力奉為上賓,因為他們可以預見未來,並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走向。」
「我之所以說光寒的異能和言出法隨、預見術不同,是因為言出法隨是修為絕高的大能者方能施展的神通,而天機預測術和妙高預見術都是有傳承體系、需要苦修而成的術法。」
「光寒的異能,怎麼說呢,姑且稱之為天賦神通吧。雖然也要修習,並且進階難度更大,但是基本上是靠機緣天生天長的,別人想學都學不了。」
岳光寒震驚:「說得對啊!我曾想把口訣告訴五當家,可只要我有這個念頭,頭腦馬上斷片,一片空白,要過一會兒才能恢復清明,根本就說不出來。林大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林弦驚回答道:「我師父在閒談時提過一段軼事。他師父的師父的師爺,曾經以天機預測術和一位來自西方聖地的大預見師,以及一位身具你這樣本事的異人有過一次鬥法。」
「那次比試雖是友好切磋,但過程兇險異常。最終的結果,是那異人技高一籌,險勝其他兩人。」
「從那以後,本門這位師祖受到刺激,這才開始廣泛收集包括紫微斗數在內的各種預測類術法,想著通過博採眾長,能夠開創一門勝過那位異人的神術,這也是本門大衍天機訣的由來。」
「時至今日,大衍天機訣仍在不斷精研和開發完善中。師父說那位異人之後再未現世,也沒聽說有傳人出現。所以,我知道一鱗半爪,但也僅限這些了。」
岳光寒聽得十分專注,問道:「還有什麼有關信息沒?除了口訣,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
林弦驚說:「據師父說,這種秘術的原理不明,師祖推測應該是可以溝通上界神明,神靈以附體或直接展開畫面的方法提示未來之事。」
猶豫了一下,林弦驚又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此異能者亦要付出代價,自身會命運多蹇,經歷常人沒有的兇險,不是自己身體毛病多,就是周邊之人遭遇不順。」
岳光寒聽後臉色變得黯然:「我自己倒不怕險阻,只求不要帶給他人災厄。恐怕我父母之亡亦是受我牽連,我常自後悔沒有看過二老的運勢,以至他們慘遭不測。」
華瀾庭有心轉移話題,遂問道:「那剛才是你影響到流年,讓他墜馬的了?」
岳光寒嗯了聲說道:「我惱他說我像女人,動用法訣看到他的馬會有磕拌,所以又加成了一下,想著讓他摔下來出個丑。」
「剛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應該是我功力低微,此術的缺陷也很大。」
「一個最大的缺陷是時靈時不靈。我分析琢磨過很長時間,沒有找出任何規律,成與不成完全憑運氣。」
「二一個是效果。對於比我修為高的人,我的預測和願望加持並不一定準確和心想事成。你像剛才流年哥並沒有落馬摔倒,反而是作用到了馬的身上——本該只是輕微崴了下腳的靈馬變作失了前蹄。」
「第三點,預測只對時間近的人事物有作用,太遠的將來我還看不到,而且根據難度的不同,畫面的清晰度不同,很多時候極其模糊,讓我都猜不出是什麼意思。」
「再有就是,不能無限制地使用,損耗過度的話,我需要調養些日子才能再用。」
林弦驚笑道:「這就對了,要不然你就是世間的神了。做到這樣子已經很厲害了,假以時日,等你修為上來,任誰都會對你避之不及,不敢輕易得罪你,唯恐被你惦記上。」
岳光寒這次沒謙虛,點頭說道:「我有預感,口中念訣是個階段,心中默念是下一個階段,腦中閃念即成是更高的層級,只是達到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
林弦驚又問道:「你就這麼信任我們?把自己的秘密竹筒倒豆子和盤托出?」
岳光寒有些忸怩地說:「實話實說,五當家這次是不想要我了。他說他在預測一道上指導不了我,意思是讓我爭取拜入自在萬象門,將來才能有大成就大出息,才能更好地護佑塵封山一脈。」
林弦驚點頭:「別人是長安米貴,白居不易。你有此異能,本門自然歡迎之至。等此間事了,我來引見,必無問題。」
易流年哈哈一笑,縱身翻上了岳光寒的馬背,坐到了他後面,說道:「岳師弟,提前恭喜啦。你弄跛了我的馬,師兄只好和你同騎一匹了。」
「你放心,以後在門裡,由師兄我罩著你。咱哥倆兒誰跟誰啊,是吧。不過有個條件哈,你那個什麼什麼術,以後可不能再針對我使了。」
岳光寒對林弦驚說:「林大哥,你這麼博學,知不知道這門異能叫什麼名字?要不,你幫著起一個,我一直犯愁不知稱作什麼。」
林弦驚說:「我怎麼敢起,那位異人也沒說過,不過本門先輩為了說著方便,對之有個稱謂,就叫做——大預言術!」
「大者,指其神秘莫測威力無邊;預者,洞見未來之意;言者,取其有言出法隨、改動天機的潛在功能。」
岳光寒聽了十分歡喜:「大預言術!好名字,霸氣,要得。」
大家說到這裡,已經走出好遠的車隊派了個夥計跑過來,請他們跟上隊伍。
眾人策馬急行,追上了商家車隊,一票人馬很快來到了齊南城西門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