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夜探王宮(1/2)
圖瀚身側,華瀾庭身上的牛筋四散,他長身而起,縱身飛躍,一步跨過數丈距離,一劍光寒,長虹貫日,劍指奎木狼。
華瀾庭在這群人里功力最高,他在和元天問對壘時就發現不對,佯敗回來後以無上內力逼出了藥力,這才在奎木狼猝然發難時站了出來。
奎木狼起身,飛起一腳把面前的紅木桌案踢向華瀾庭並後退一步,米家兄弟上前把他護在身後。
華瀾庭一劍擊碎桌案,裂開的木塊四下里飛出,準確地擊中了周邊十五名奎木狼所屬武士的胸口,十五人胸骨如受重錘,吭都沒吭一聲就團滅了。
奎木狼見了勃然變色,神乎其技!聞所未聞!此子扮豬吃老虎,下手狠辣,不可力敵!
奎木狼梟雄本色,心機深沉,殺伐果決,他當機立斷,喝了聲:「給我攔住他。」
他自己卻游魚般向後翻出,一個飛鳥投林,先是撞破窗欞滾出,隨即八步趕蟾,再接燕子三抄水,轉而登萍渡水,穿過庭院和池塘,以絕頂輕功就要壁虎游牆翻越出宅逃走,看身手竟是名武功不俗的練家子。
華瀾庭看著奎木狼的背影說道:「賣友求榮,五息之內,取你性命。」
說完一劍指向米蒼山。
米蒼山以判官筆架住,感到一股沛然莫敵的粘力傳來,身不由己俯身前跌,被華瀾庭倒轉劍柄打在膻中穴上軟倒。
「一息。」華瀾庭念道。
米蒼苔的點穴橛這時間已夾帶風聲到了他的肋下,華瀾庭腰身如風擺柳,只晃了一晃就讓過了攻擊,左掌印向對方胸膛,拇指翻起,同樣捺在穴位上點倒了米蒼苔。
「兩息。」
話音一落,人已不見,幾個閃身就到了宅院牆邊,把滿臉驚恐之色卻又突然平靜下來的奎木狼一劍透胸,釘在牆上。
奎木狼盯著華瀾庭,右手緊握顫抖著伸出,艱難說道:「四息……盪劍誅匈……捏碎它,幫我!我……」
他的心脈被劍氣震斷,再也說不出話來。
華瀾庭掰開奎木狼剛才伸出的右手,見手心裡攥著一塊晶瑩的翡翠玉石,取過看了看,好像沒什麼古怪,就隨手收了起來。
奎木狼臨死前說的話很是奇怪,給自己玉石也令人費解,暫且放下,先救人要緊。
華瀾庭帶著奎木狼的屍身回到內堂,對眾人說:「此人已伏誅。我查過了,附近沒有其他埋伏,院子裡也沒有其他人了,但他身上只有配方沒有解藥,只能等一個時辰後藥效過去。圖瀚帶你們繼續議事,我去外面和河間雙煞聊一聊。」
眾人死裡逃生,諾諾稱是,看華瀾庭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可不是嘛,米家兄弟中的米蒼苔何等功夫,即便不是頂尖,也絕對是江湖上數的上名號的一流好手,在華瀾庭手下卻連一招都走不過去,這個年輕人不知是哪個不世出高人的傳人。
華瀾庭沒費什麼口舌就收服了米家兄弟,實力擺在那裡,不由他們不服,另外華瀾庭也許以重酬,想著先交給元妙管束,高手早晚都派的上用場。
回到內堂,見眾人都在沉默,他問了一下,原來大家都是打慣了仗的,軍事方略上不難達成共識,很快就通過了,問題卡在兩處,一是起事抗匈的時間,二是軍費開支。
地利人和不愁,但各方加起來的兵力總和也不如匈奴,所以天時很重要。
另外匈奴對他們的盤剝十分兇狠,大家都是經費物資短缺,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反抗了,以前有西域大富商奎木狼暗中接濟,現在奎木狼身死,這條線也就斷了。
問明白了情況,華瀾庭緩緩說道:「大家如今同在一個陣營,我的身份暫且保密,你們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就好了,我只說三點。」
「第一,起事的時間由我來定,我會請圖瀚提前知會各方,界時你們如果覺得不合適可以說不,但相應的利益也就放棄了。」
「第二,經費的問題也由我來解決,這個你們可以放心,你們可以不見兔子不撒鷹,具體事宜請圖瀚王子居中聯絡安排。」
「第三,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兵危戰凶,成王敗寇,死生各安天命,這個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如果有誰中途起了異心,或者出工不出力,那這奎木狼就是前車之鑑,任你大軍十萬,我取爾等首級也是探囊取物一般,易如反掌觀紋!」
胡蘿蔔加大棒搞定五方勢力後,等藥效一過,眾人下山分頭離去,華瀾庭帶著米氏兄弟和圖瀚走了一路,圖瀚要回王城住處取些東西後再出城回柔然。
此時圖瀚對華瀾庭頗有些畢恭畢敬的樣子。
走到一處路口時,華瀾庭停住說道:「我擦,二王子,我們被人盯上了,後方百丈,有二十多人跟蹤,正在快速靠近。」
圖瀚因為晚上發生的事有些氣悶,聽了華瀾庭的話說道:「無妨,這附近都是我的人,不管是誰,管教他們有來無回。如果是匈奴的人,廣志也能護我脫身,沒有鑿實的證據,王庭現在不會拿我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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