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遁入空門(2/2)
鞋遁!
繡鞋幻化成陳紙鳶的模樣,同一時間,陳紙鳶和華瀾庭的身影憑空原地消失。
假陳紙鳶衝出,居然能在接了白袍男一招後,一個變向徑直逃往另一個方向。
假體在鞋中靈力耗盡或被人擊潰之前都不會現出原形。
華瀾庭感覺自己的身體虛化透明後,就沿著兩人來時的路線,飛快地折折繞繞疾退了回去,幾個彎曲後,到了福祿壽三星殿裡停了下來。
陳紙鳶面色愈發蒼白,氣喘吁吁,以手扶著華瀾庭才不至於軟倒,嘆道:
「要不是帶著你小子,我至少能退出道觀,我看那廝過不久可能會找到這裡,我們先逃出道觀再想辦法。」
華瀾庭游目四顧一圈,就要拖扶陳紙鳶奪門而出,卻瞥見牆角里丁修勤正目光驚疑地看著倆人。
看他的樣子是在翻撿死者的遺物,華瀾庭心裡鄙視,但還是說了一句:
「西瓜籽兒,後面有個白袍白帽的傢伙在追我們,要命的趕緊逃走或者躲起來,不然真的後會無期了。」
西卦子見兩人要走,忙道:「道友留步,那白袍人不是唯一的煉已境之上強者,卻是裡面最心狠手辣殺人最多的。」
「瞧在你肯提醒貧道的份兒上,指點你們一條明路,貧道剛才無意中發現一個密道,不如一起逃生。」
他確實在死人堆兒里搜尋時找到了一個被屍身壓住的密洞。
華陳相互看下,將信將疑來到丁修勤旁邊的桌案一側,這裡真有個洞口,上面光暈變換,這是設了禁制。
陳紙鳶斜了丁修勤一眼:「瓜子,還以為你好心,原來是自己破不開禁制啊。」
丁修勤臉皮不薄,催促道:「見者有份,眾志成城,此處是殿內生門所在,快。」
「信你才怪。」陳紙鳶抬手打出一道符籙,如游魚般竄高伏低繞殿一周又落下。
陳紙鳶說:「此殿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皆封,只余前後門和此地為空門,行。」
她取出張符紙按下,說聲:「破禁符,去!」
洞口禁制光暈蕩漾,陳紙鳶又取出三張壓下,還是沒有破開,她索性拿出一沓都貼了上去,禁制劇烈地波動起來。
華瀾庭也有這東西,不過他的存貨大都在火窟里用掉了。
這時後門傳來聲音,是白袍男到了。
他知道陳紙鳶用了遁術,卻看不明二人遁走的方向,費了點兒時間滅了繡鞋幻化的假體後,一路搜尋到此。
華瀾庭見狀,團握金絲鐵線,露出尖端聚力砸下,禁制應聲而碎。
華瀾庭喊了聲:「著法寶。」脫下一隻鞋子朝白袍男的方位扔了出去。
隨後三人依次跳進洞裡。
三人急墜而下,耳邊風聲呼呼作響。
陳紙鳶大聲說:「沒想到老弟你深藏不露,也會鞋遁啊。」
華瀾庭道:「姐,我哪兒會啊,在火坑裡熬了許久,汗出如雨,鞋都臭了,我是扔出去唬他一唬,熏他一熏,阻他一阻。」
丁修勤道:「牛掰,遁術里我只會一種——尿遁。」
白袍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還真被嚇了一跳,觀望了一會兒,知道上當,撲到洞口,他惱恨二人從他手下逃脫,不肯認栽,猶豫下後,一個飛鳥投林,同樣沒入洞內。
長久的黑暗過後,前方出現亮光,三人像坐滑梯一樣沖了出來,調整身體落地。
這裡是片濃密的草坪,周圍環境清幽,林深水清,鳥語花香,天藍風輕。
三人無心欣賞,華瀾庭略略思索,拿出枚閃光雷焱珠,問陳紙鳶:
「有什麼引爆的符籙和陰人的玩藝兒沒?在出口和落地處設下機關,那廝如若跟下來,讓他喝一壺。」
陳紙鳶和丁修勤聽得連連點頭,兩人都是這方面的好手,布署一番後,三人選了個方向離開。
然而,此地十分怪異,一路走來,山勢愈高,道路越窄,氣候與景物植被急劇變比,猶如經過春夏秋冬四季。
最後,他們進了一個山坳內,這裡黑雲壓頂,山石如墨,殘雪鋪陳,前面竟是一處斷崖,下為急流,亂草中有一塊破舊的石碑,上有兩個大字:玄英。
陳紙鳶以符探之後,面色不善,說道:「道門中以青陽、朱明、白墨、玄英喻指春夏秋冬四季,玄英盡頭萬物凋零,此為死絕之地。」
華瀾庭正要詢問商議,谷口出現一人,白袍白帽仍舊,只是破碎不堪,染著血跡黑痕,在風中飄零。
白袍男顯然出來時中了機關,吃了不大不小的虧,此時面容有些猙獰,手提彎刀一步步走近:
「跑啊,你們倒是跑啊!你妹的,圓月彎刀,削肉剔骨,彎刀圓月,奪命勾魂。」
「你們已經成功,激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