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吉星天池(2/2)
商晨陽不置可否地笑笑,偷偷朝羅洗硯擠擠眼睛,意思是老弟你不行啊,中意的女人似乎總是心系別的男人……
羅洗硯撇撇嘴,給他比了個中指,無聲地回了句:你,不懂。
商晨陽沒再說什麼。
他是可以不置可否,他是可以嘲笑羅洗硯。
因為在他心裡,貌美如花的薛稼依早晚是他的玩物,而羅洗硯和華瀾庭則是他計劃中的犧牲品。他會是商家未來在仙洲里叱吒風雲的新一任的家主,這一出不過是他前進路上的牛刀小試而已。
商晨陽的話里有真有假。
真的部分是他不得不去藏寶之地走上一遭裝裝樣子,做給商家和外人看,撈取一個為家族不畏生死、衝鋒在前的印象加分,儘管不用真箇搏命,但裡面充滿不可預知的危險,利用羅洗硯和薛稼依、華瀾庭的感恩心理拉上三個保鏢多些保障,何樂而不為呢。
他給華瀾庭用的那枚丹藥能夠醫治元神受損不假,的確是難得的滋養魂魄的大補之物,然而更是虎狼之藥,非但性烈且副作用大。
這便罷了,問題是安魂養魄只是附帶作用,此丹根本上是一種毒藥迷藥,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對人的意識進行操控,使華瀾庭對吃過藥引子的商晨陽的命令生不起反抗之心,從而成為受他驅使的傀儡。
在他的計劃里,等他們保護他全身而退後,他會找個合適的機會命令華瀾庭對薛稼依圖謀不軌,再安排羅洗硯碰巧發覺,讓兩人為此大打出手,等兩人兩敗俱傷或者一死一傷的時候,他再扮好人出現救場。
薛稼依必然對他感激涕零,他自可抱得美人歸,此其一也。
而這樣一來,自在萬象門和拂晨堡兩家結下仇怨,將成水火之勢,為雙方樹立新敵,此其二也。
第三,拂晨堡相對勢弱,又痛失繼承人羅洗硯,他利用之前建立的良好關係趁虛介入,最好能覓機吞併了拂晨堡,為他父子再添競爭的實力。
第四,自在萬象門因此事會鬧得灰頭土臉、顏面大失,他不管是為之遮掩示好拉攏,亦或是大肆宣揚打壓,一方面可賺取名聲,另一方面也可借勢疏離商晨曦和萬象門的關係。
這就是商晨陽的一箭數雕之計。
不提商晨陽這裡打著如意算盤,且說華瀾庭在不久以後甦醒了過來。
早已等待在外的薛稼依和羅洗硯圍了上來,兩人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找話說,旁敲側擊觀察華瀾庭的反應。
片刻後,兩人放下了一多半的心。
好像夏日午後小憩醒來的人有起床氣似的,華瀾庭的眼神略帶空洞呆滯,回答什麼都要先想上一想,不過這種情況很快就改觀了不少,而且並沒有很明顯的答非所問,不說對答如流吧,但也沒有前言不搭後語的現象。
「沒變成傻子就成。」羅洗硯捅了捅薛稼依。
「呸!我看他比你正常。」薛稼依搶白了一句。
「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殊玄第七劫?」華瀾庭忽然問道。
「對對,薛姑娘想徵求你的意見,看要不要陪商晨陽一起進去尋寶。」羅洗硯嘴快回道。
華瀾庭單手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努力在回想殊玄六劫的事情,末了說道:「去!幹嘛不去。」
「我這趟是要給同門找藥的,現在交易大會指定是開不成了,索性去寶庫里碰碰運氣。」
「另外,我輩修士,如果說是逆天而行,那就要逆流而上、知難不退、險中求機緣。「
「要說是應該順天意而為,那既然老天爺千多年才給了我們這輩兒這個機會,餡餅砸下來還不搶著跳起來接住?難道還指望活到殊玄第八劫?」
「說得好!」羅洗硯胸中頓生豪氣,「干他娘的!」
薛稼依斜瞥他一眼:「粗鄙。」
既然說定了就不再廢話,三人加上商晨陽四人脫離了商家車隊打馬如飛,馬不停蹄趕往雞鳴山。
放出寶光的藏寶地的具體位置,就在雞鳴山上雞首嶺的雞冠峰上,更確切的地點,是在雞冠峰的一個火山湖上,湖名吉星天池。
聽了這一串名字,到了雞鳴山下,看著山腳下就近趕來的烏央烏央的各路修士,羅洗硯一邊分開人群一邊嘟囔著:
「這還真是富貴險中求雞緣啊,唧唧復唧唧,菩薩保佑,大吉大利,吉星高照,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列位人才濟濟的朋友來的真積極啊,借個光借個道,籍籍無名的都給羅爺向兩邊擠擠,不然你們小心寄幾的雞雞岌岌可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