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相玉秘訣(1/2)
四月二十五日,吳老丁開始對周慶的眼力進行考核,只要考核過關,他就會正式收周慶為徒,並且傳授相玉秘訣。
關於拜師的問題,周慶開始的時候是不大願意的,因為他覺得再拜一個師父,是對以前拜的師父的不尊重,有背叛師門之嫌。
在騰越的時候,楊師傅也是有意收他為徒的,這個「徒」和廠裡帶的學徒不一樣,而是舊社會「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那種師徒關係,周慶婉言拒絕也是因為有上面的想法。
不過李逸雲和寸貝禮卻說他完全是庸人自擾。
相個石頭雕個玉什麼的,和修行完全是兩碼事,你要拜多少師父都可以,只要不是轉投到其他修行門派那就沒什麼問題。
經過這一段時間朝夕相處,吳老丁對周慶的眼力自然是早就清楚,而且對他在其他方面的表現也很滿意,所以這個考核實際上只是一種形式,只看了兩塊石頭之後,吳老丁便告訴周慶考核已經過關。
接下來就是拜師儀式,和周慶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只是敬了杯茶,連稱呼吳老丁都沒讓改。
「搞那些虛的沒意思。」吳老丁笑著說道,「我以前也收了好幾個徒弟,都是叫我『吳師傅』的,雖然都沒多大出息,但對我都還算不錯。」
「周慶,我把相玉秘訣傳給你,只是不想這門手藝慢慢失傳。在沒碰到你之前,我都準備把它帶到棺材裡去了。」
「吳師傅,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相信你。」吳老丁點頭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悟性的人,而且眼力耳力都遠超常人。周慶,你是不是在這方面專門訓練過?」
既然已經拜師,周慶便沒打算再隱瞞下去,於是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沒有。吳師傅,其實我是騰越猴子山一氣觀的弟子,修煉的是玄門功法,所以五感才會遠超常人。」
吳老丁關注的重點竟然不是「一氣觀的弟子」和「玄門功法」,而是「騰越」兩字,他頗為驚訝地問道:「你不是緬甸人?你的克欽語和緬語說得那麼好,我還以為你是緬甸人呢。」
「我是騰越人,只是為了做生意需要,才買了緬甸的身份卡,克欽語和緬語也是到這邊來才學的。」
「華人啊。」吳老丁抿了一口茶,慢騰騰地說道:「其實嚴格說起來,我也應該算是華人。我的祖父就是騰越人,民國時期才搬到帕敢來的。」
周慶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因為帕敢的華人本來就多,基本上都是各個時期從國內搬遷來的,其中騰越人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騰越有句老話,叫作「窮走夷方急走場」,「夷方」指的是東南亞的幾個國家,如緬甸、泰國等,而「場」指的就是緬北的玉石場口。
可見騰越人到玉石場口討生活是有傳統的。
「我要傳你的相玉秘訣,是由清朝咸豐年間的陳廷昌先生所著,一直秘不示人,到了陳廷昌先生的重孫陳祖梁這一代,這個秘訣才由陳祖梁先生向外提供,由騰衝的馬羅剛先生將此訣外傳。」
「相玉秘訣共三十六句二百五十二字,每一句都是相玉的精髓,後人有許多關於賭石的著作,都是在它的基礎上寫出來的。今天我將這個秘訣傳給你,你一定要將它記熟了!」
周慶規規矩矩地回道:「吳師傅,我曉得了,您說吧。」
「大凡看玉宜重複,廠口沙發審在初。這一句的意思呢,就是說在相玉的時候,應該多看,不是走馬觀花,而是反覆看、仔細看。」
「石頭的場口至少是場區是必須要有把握的,因為什麼樣的場口什麼樣的皮殼,出來什麼樣品質的翡翠,都是有一定規律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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