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法術千般 可長生否(1/2)
元初宮勝了。
但周慶卻感覺有點虎頭蛇尾。
此戰涉及恕洲八大仙門,雙方死傷逾萬,到頭來戰敗一方卻只需要付出一些賠償,要是按周慶的想法,像摩雲派和鎖龍殿這樣站錯隊的門派,就應該將他們徹底剿滅,以儆效尤才對。
但話說回來,宮主和長老們的想法肯定要更加周全,況且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夠置疑和改變的。因此這個想法在周慶心中轉瞬即逝,和劉至陽喝了兩杯茶後,他便施施然地離開妙高峰迴了去濁山。
新的功法法訣還沒到手,周慶閒來無事,便去找周黎敘舊,剛走到門口,卻看見洞門自開,周黎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師弟,只管進來。」
周慶走進洞府,左右一看,發現和自己的洞府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多了一些桌椅用具,周黎正從靈泉邊的蒲團上站起身來向他笑道:「師弟此次閉關半載有餘,可有所獲?」
「僥倖突破化炁,剛從玄真殿回來。」
周黎將此話聽在耳中,卻是震驚無比,「師弟未閉關前連第九條仙脈也沒開通,沒想到在這短短時日之內竟然連破兩關,可喜可賀!」
「我今年已經五十有三,才堪堪進入化炁之境,沒什麼值得誇耀的。」周慶淡淡地說了一句,又問道:「我剛走到洞外師兄便已知曉,莫非師兄有未卜先知之能?」
「哪有什麼未卜先知?只是一個小把戲罷了。我在洞門外用了一張牽機符,有人來時牽動氣機,即便是修煉之時也能有所感應,如此方不致誤了正事。」
「這法子倒真是好用。」周慶念頭一轉,又想起周黎的匿息符來,只是這般貿然相問,卻不知別人會不會惱了自己?
周黎見他欲言又止,便輕笑道:「師弟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只是見師兄符籙神妙,便無端端地生了妄念。」周慶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倒是讓師兄見笑了。」
「原來師弟是想學我這符籙之術。」周黎沉吟片刻,道:「若是其它人來說這話,我定然要將他攆將出去,不過師弟與我意氣相投,要學此術也並非不可。」
「只是這符籙之道非一朝一日可成,當年我未入元初宮時偶然得了符書一本,花了數年時間方才小有所成,正因為耽誤了不少時間,才導致修煉上比別人慢了一步,師弟你可得想好了。」
這倒不是周黎危言聳聽。
畫符看起來簡單,但若是依葫蘆畫瓢,只得其形而未得其神,符籙就不會有靈效。
使用符筆、符墨、符紙、符水之時,都有專門的咒訣,什麼時候落筆,什麼時候掐訣持咒,什麼時候應該注入真元法力,都有嚴格的規定,對於初學者來說,光熟悉這一套程序,少說也得一年半載,更何況不同的符籙還要配以不同的法訣,這些都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夠熟練的。
「師兄,我在未入元初宮時,也曾修習過符籙之術,基礎是有的,想必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
周黎倒也爽快,聽周慶也曾經修習過符籙之術,便拿出一塊空白玉簡問他道:「師弟,除了牽機符以外,你還想學畫什麼符?」
「師兄,前幾日你給我的匿息符,我覺得很是有用,不知可不可傳授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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