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開脈仙經(1/2)
周慶並沒有強行要他們執行賭約。
雖然說挑糞淋菜有點噁心,但周慶本來就是農村人,以前在家裡也沒少幹這樣的活,所以,十畝地的菜園澆灌種植任務對他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
再說剛來第一天,就將周圍所有人都得罪死了也不好。
其實真說起來也沒有林允他們說的那麼累,一人負責十畝菜園聽起來不少,但也不是要天天澆水淋糞,每天差不多干半天活就能將菜地照管得很好。
而周慶基本上是干一天活休息三天。剩下的時間,就是研究擔山訣。
將擔山訣提前拿出來讓他看——這是他放過幾人的主要條件,附加條件就是周師弟變成了周師兄。
不過只練了幾天之後,他就將那本擔山訣還給了林允。這功法打熬力氣效果不錯,對肉身體質也有一定的改善作用,但對他來說卻沒什麼用處,先天無漏之身哪還用得著修煉這種粗淺的煉體法?
照他看來,這擔山訣就是門派專門為雜役弟子們量身定製的。力氣練好了,幹活才有勁,而且還能讓新進的雜役弟子有一絲盼頭,要不然這麼重的差事還沒有工錢拿,有幾個雜役能夠留得下來?
日子還算清閒,唯一不足之處就是菜園管事楊師兄有點刻意為難,已經用菜地乾涸、鋤草未盡的藉口責罰了他兩次,這讓他心裡頗為有些不憤,不過人在短檐下,不得不低頭,既然當了雜役弟子,就得做好受氣的心理準備。
一起的幾名雜役弟子同樣對楊師兄十分不滿,但卻對他無可奈何。這天楊師兄又來找茬過後,周慶便向林允問起了此事。
「楊師兄本來是已經正式進入了外門的開脈弟子,但不知是犯了什麼錯,或者是得罪了什麼得罪不起的人,才會被貶到菜園來做管事,所以經常在咱們這些雜役弟子身上撒氣。」
周慶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心裡很不舒服,多了不說,他起碼還要在這兒待上兩年時間,這楊師兄老是在他身上挑刺,難道就這樣忍氣吞聲地忍他兩年?
所以他又問道:「他這樣對你們,你們難道不會向上面告狀?」
林允搖頭道:「說了也沒用。他雖然被貶到菜園來,但始終是開脈弟子,誰說得清楚他哪天會不會調回去?你說執事院的那些管事們難道會為了咱們這種雜役弟子去得罪他?」
說到這裡林允接下話頭,然後壓低聲音道:「要想他不來找你麻煩,也不是沒有辦法。見效最快的就是送錢,其次就是在考核中進入前十,只要得授開脈功法,便可以調離菜園。」
周慶道:「送錢?他一個仙門弟子,拿世俗錢財來做什麼?」
「愚蠢!他一個只開了一條仙脈的弟子,照樣需要吃喝拉撒,這些哪樣不要錢?而且他的家人難道不用花錢?我聽說他在五離有三個老婆,十多個子女,光僕役就有數十人,每月開銷都要十金以上,他不從咱們身上撈錢,這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周慶嘆道:「那他的目的還是撈錢,撒氣什麼的還是藉口罷了……林師弟,你們剛來時,送了楊師兄多少錢?」
「我剛入雜役院時,因實在是受不了這般苦力,所以第一次就送了他五十個金幣,希望他能照顧一二,誰知只過了三個月他又來找我的麻煩……後來我才聽說,菜園的雜役弟子每個月都要給他奉上兩個金幣……」
幾十個金幣周慶不是拿不出來,而且對錢財他也不在乎,但就這樣送給楊師兄,他心裡始終還是覺得不舒服,所以他現在想的還是走第二條路子。
「林師弟,雜役弟子考核主要考些什麼?」
「首先得任事勤勉——這一點還是繞不開楊師兄,沒有他具名,你連參加考核的資格都沒有!至於考核,其實就是看擔山訣的修煉情況。」
「就這麼簡單?」周慶有點不敢相信。擔山訣主要就是打熬力氣,考核這個,自己豈不是現在就能通過了?
「你以為呢?」林允的聲音大了一些,引得躺在床上的劉楓和施行謹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們。但林允一點也不在乎,「你以為有多複雜呢,開脈功法又不是多珍貴的東西。我以前偶然間聽人說過,在元初宮所在的夏國,開脈功法都是公開在學堂里傳授,只要開了三條仙脈,就能夠拜入元初宮門下。」
「在咱們這鄉下地方,要想得到開脈功法還得給別人干苦力,運氣不好的,白干幾年什麼都撈不著。」
「林師弟,你剛才所說……可是真的?」周慶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發抖,「這開脈的功法在那兒,果真是公開傳授?」
林允有點不確定地回道:「……應該是真的吧?別人根本沒什麼必要騙我。要不是夏國離咱們這兒實在是太遠了點,我肯定會親自去夏國!」
夏國!元初宮!第一仙門!那兒有公開傳授的開脈功法!
只是一瞬間,周慶便已經怦然心動。
與其在這兒忍氣吞聲苦熬,等待這四五流的小門派功法,不如去夏國碰碰自己的機緣。
恕洲第一仙門的開脈功法,肯定不是宇微觀這種小門派的功法能夠相比的。要學,就學最好的功法!
片刻之間,周慶心中便已經有了決斷,他定了定心神,向林允問道:「林師弟,你可知這元初宮所在的夏國在哪個方向?離五離到底又有多遠?」
「夏國和申國之間隔了余、魯、蔡三國,路程足有四萬八千里,仙人轉瞬即至,普通人卻窮其一生也不能到達,咱們這一輩子是不用想了!」
周慶目光閃爍,林允看著他道:「周師兄,恕洲全圖在藏書院就有,只要入門三個月期滿之後就可以去借閱。」
周慶點了點頭道:「多謝林師弟了!」
他已經決定要離開此地,但在此之前,卻不能將這個想法暴露出來。
…………
三個月時間轉瞬即至,到執事院去重新登記之後,周慶領到了新的雜役弟子腰牌,然後第一時間就憑著這塊腰牌在藏書院中借閱了恕洲全圖。
在這兒多等了兩個月時間,為的就是親眼看一看這張地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