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闢謠(1/2)
宿營地里,幾堆篝火燃了起來,照亮了小溪旁邊的一小片區域。
周慶緊繃著臉看著篝火周圍興高采烈地吃蛇肉喝蛇湯的工人們。
修行人的精神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時,就會對某些事情產生一種預感,這種預感往往非常準確。而現在他就有一種預感:今天晚上肯定會發生一些事情,但具體是什麼,他卻又說不上來。
但絕對跟今天他殺死的那條巨蛇有關。
要是今天晚上真出點什麼事情,這深山老林的,又沒電又沒信號,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考慮了一會,周慶覺得自己必須要去跟周洪強開誠布公地談一談,一是讓他今天晚上提高警惕,最好是多安排兩個人守夜,另外他誤會自己學茅山術這件事情也必須要說個清楚。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現在就連周洪強都相信自己修煉的是茅山術,如果不及早轉變他們的看法,時間長了,更是有口也說不清了。
他自己不在乎別人想什麼說什麼,但他要考慮父母親心中的感受。
周洪強住在營地最中心的帳篷,裡面只住了四個人,兩名挖機駕駛員,一名木材收方員,周慶到的時候,四個人正圍在一張小摺疊方桌旁,點著蠟燭就著蛇肉喝小酒。
「小慶,來,坐下喝杯酒。」周洪強對周慶其實很好,正因為如此,他才看不慣周慶學茅山術,要是換了不相干的人,他管你是死是活。
「不了,洪強哥,天已經黑了,我來是想跟你說點事情。」周慶從收方員手中接過塑料凳坐了下來。
「有什麼事就直說。」周洪強抿了一口小酒,齜牙裂嘴地說道:「下午我也是為你著急,你不要多心。」
周慶盯著周洪強說道:「我知道洪強哥是為我好,但古話說得好,『鐘不敲不響,話不說不明』,我今晚來就是想跟你把這事情說清楚,免得你老是為我擔心。」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學的不是什麼茅山術,但你有點不相信,今天我就有一句說一句,其實我是正一道一氣觀的受籙弟子,在滇省道協都是備了案的。」
「我的監度師是春城了真觀的宵塵道長,傳度師是容城青牛宮的洛理道長,保舉師是終南三清觀的玄誠道長,我現在有三師和一氣觀共同簽發的傳度證,是名正言順的正一道一氣觀弟子!」
「真道士?」周洪強被這一連串的道長弄得有點糊塗,但最後一句他還是聽明白了的。
「真得不能再真!」周慶站起身來,團團行了一個揖禮,「我十四歲就已經受籙,只是因為當時沒有成年,又還在學校讀書,與道協的規定有些牴觸,所以才沒有宣揚出去,但現在我已經年滿十八歲,也不怕被別人知道了。」
「我師父年近九旬,是真正的道門得道之士,他老人家久不出山,所以才有鄉野閒人傳些污言穢語,那些話我師父他老人家早已知曉,只是不願意與凡夫俗子計較罷了。」
「我師兄是滇省道協理事,在道門也是有些名聲的,只是他不喜張揚,所以平常人知道的不多,但陳總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