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花草也成精(1/2)
「慶哥,麻煩你小心點,別把我哥給弄傷了!」楊遠聲走到門外,又有點不放心地回頭說了一句。
「嗯,我知道。」周慶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門,對蜷縮在角落的「徐超」說道:「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這作惡多端的精怪!」
「我沒害過人!放我走!」「徐超」猛地跳起來撲向周慶,卻被周慶輕輕一腳就送回了牆角。
「你沒害過人?那你身上戾氣為何如此之重?你還敢說你沒害過人?以前我不知道的暫且不說,但昨天要不是碰到我,會有多少人要死在你手裡?」
昨晚的情況確實是險之又險,如果讓蛇群衝進了營地,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所以周慶根本不為所動,他從桌子上迅速挑出那張定身符,注入一絲法力之後,兩步跨上前去,「啪」地一聲就將符籙貼到了「徐超」的胸前。
眼看「徐超」癱在那兒不能動彈,周慶這才從袖子上取下老何剛才準備的一根大號縫衣針來,左手一捏「徐超」的兩腮,右手法力貫注於縫衣針上,迅若閃電一般從他的人中左下側向右上側刺了一下,一滴黑紅色的血珠馬上沁了出來。
孫真人「十三鬼穴歌」云:百邪顛狂所為病,針有十三穴須認,凡針之體先鬼宮,次針鬼信無不應。這其中所說的鬼宮,就是周慶現在所刺的位置。
剛才未施針前,他其實心裡還有一些忐忑,但長久以來的站樁修煉,還是讓他出手既准又狠,而且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入三分」分毫不差。
一針刺出,就聽見「徐超」一聲慘叫,聲音無比悽厲,周洪強等人離了十幾米遠,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楊遠聲擔心地道:「叫得這麼慘,慶哥不會是把我哥的手腳給打斷了吧?」
「胡說八道!他把你哥的手腳打斷做什麼?」周洪強直勾勾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剛才我偷聽到小慶和他師兄通電話,好象說是要用什麼鬼門針來對付那頭精怪,我估計現在正在施法,叫的肯定是那隻精怪,不是你哥!」
老何在阿鄧才身後探出頭來,「周慶讓我找了一根縫被子的大針,應該就是拿來做鬼門針的!」
「臥槽!這縫被子的大針起碼三寸長。」阿鄧才縮了縮脖子,「這要是從腦頂門釘下去……」
屋內的周慶沒空去聽門外眾人的想法,他一針得手,又迅速地將徐超的左手抓了起來,縫衣針又往大姆指指甲下一分處刺了下去。
二針鬼信,即少商,仍然入三分。
按照精通鬼門十三針的醫家的規矩,凡事不能做絕,鬼門針要一門一門的慢慢往下扎,鬼魂被扎得受不了的時候,就會出言哀告,此時施術者問清孽債前緣,在人鬼之間做個和事老,病家給鬼魂做些功德法事,幫助它們早早超生,病人自然也就好了,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可附在徐超身上的不是什麼冤魂厲鬼,而是一隻戾氣十足的精怪,從第一次在烏台山上開始,它就想置阿鄧才於死地,周慶從來沒想過要放過它,更別說講什麼條件。
三針鬼壘,即隱白,入二分。
三針下去,法力所到之處,那隻精怪猶如沸油潑身,苦不堪言!
眼看火候已到,周慶從桌子上挑出一張驅邪符來運轉法力猛地一抖,那符籙無風自燃,一轉眼就化為一團青煙,悄無聲息地向「徐超」頭部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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