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世界的故事(27)(2/2)
青年小五終歸年少,一聽到玉羅剎這麼說,再看向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當下就慌了。趕忙求饒:「大師姐您老高抬貴手,小五知錯啦,您去禍害別的良家男子吧。」
玉羅剎柳眉微蹙:「你這小滑頭,道哪個『您老』?我又怎地是去『禍害良家男子?』看姐姐我不打的你滿屁股開花。」
說完,一個箭步衝到青年小五身邊,抬起芊芊玉手就往青年屁股上落。
「媽呀~義父~大師姐耍流氓,還是個女流氓,您快管管她吧,不然以後就真嫁不出去了。」
「哈哈哈~」
這次發笑的,卻不是羅摩,而是一直沉穩的步青雲。
「二師兄,咱們這小師弟不但修為了得,這嘴上功夫也是比咱倆強了不止千倍萬倍啊,看來大師姐以後是要遇上對手啦。」
「嘿」
「誰說不是呢」
莫紅塵含笑看著幾人的打鬧,有種老懷欣慰之感,可惜,「她」卻不在自己身邊,多好的時間,多好的場面,多好的人兒啊!問心啊,你怎麼就這麼狠心的走了呢?不要咱們的女兒了嗎?
誰說男兒不流淚,誰道高處不寂寞.............
而就在幾人相聚之時,遠方卻是凝聚了五道光柱,自天穹墜落,直插紅塵宗山門。
「嗯?」
與此同時,莫紅塵與莫泉,這兩位在場修為最高之人,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異狀。
「大哥,好像是本命道韻的異象。」
莫泉微微皺眉,冷峻瘦削的臉龐上有著幾縷憂色閃過。
「五行領域此來,本就是為給我一個下馬威,我也沒指望過羅剎他們能贏得多麼輕鬆。」
看著五道顏色不一的光柱,以及自那光柱中散發出的滔天威勢,莫紅塵滄桑的臉頰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緒。
「那難道,我們就眼瞧著羅剎他們,被這幫小崽子毆打,而無動於衷嗎?」
莫泉終歸是嘴硬心軟,雖然表面上一直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內心深處可是個護犢子的主。若論這點,莫紅塵可是自嘆不如的。
「二弟,你我且稍安勿躁。」
莫紅塵詭異一笑,朝生機泉的方向看了一眼,繼續轉頭冷眼旁觀。
莫泉不明所以,只道是大哥不願落下個以大欺小的罵名,但他莫泉可不在乎這些,有人要動他的弟子,那就是打他老臉,必須還以顏色。
「紅塵宗的廢物,可敢出來一戰?」
自從天穹降下五道光柱,將火天五人包裹後,五人之前所受的傷勢,皆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現在更是痊癒了七七八八,而且將本命道韻喚出,本就可以使得他們全部的戰力,發揮出來,所以才會有火天第一個站出來挑釁的場景。
「大師姐,有幾分勝算?」
其實早在五人召喚本命道韻之時,玉羅剎等人就有所察覺,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也是在等待。他們雖然都不曾說,但卻都對紅塵宗有著敬仰與尊敬,別說是挑釁了,就算是出言侮辱,也會讓他們覺得惱火。他們要等五行領域的五位神子,將本命道韻召出,與五位神子堂堂正正的戰一場,要告訴五位神子,紅塵宗出來的弟子,不比任何人差。
「如果是先前,以我來看,連一分勝算都沒有。不過現在嘛」
玉羅剎面帶玩味的轉過頭,看向那一直被她追著要打屁股的青年,妖嬈一笑道:「小五啊,師姐與師傅,可是很討厭對面那五個傢伙的,你快告訴姐姐,你能幫姐姐教訓幾個啊?」
青年小五剛看到女羅剎師姐轉頭,就準備提前開溜。倒不是怕應戰,而是怕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大師姐繼續調戲他,可當女羅剎說完後,他便頓住了腳步,看了眼玉羅剎,又回頭看了看一臉風輕雲淡的莫紅塵,暗暗攥緊了拳頭。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義父了,從前義母還在的時候,師傅雖然修為依舊強橫,但做事卻是喜歡高調熱鬧,從來都是一副江湖遊俠兒的態度,也因此惹得義母笑聲連連,生活自在而愜意。可自當年一場大戰後,義母被奸人害死,義父與自己,還有小問情歸途之時,再度被暗算,導致身陷絕境,為了保全小問情與自己的性命,義父不惜燃燒了三十年壽元為代價,強行將自己與小問情送出去,同時也是心存死意,不願苟活於世。若非自己不忍義父一家支離破碎,替義父入境,恐怕小問情現如今就要成為孤兒了。
即便如此,看看現在義父那滄桑內斂的氣態,哪還有半點當年的,紅塵劍客斬紅塵的神采。說實話,他心痛啊!他自幼被家族檢測出毫無靈根,五歲被父母丟入深山,若非被傍晚時分,採藥的義母發現,早就被山中野狼大快朵頤了,又怎麼可能活到今天。這一身修為,是如何來的,別人不知,難道他能忘記嗎?當年義母將他撿回,查探到他體內經脈枯竭,丹田千瘡百孔,像是被人故意破壞導致,於是與義父商量,看能否幫他修復。而那時的義父以萍水相逢,怎可如此付出為由推掉。
後來義母不死心,也是覺得自己確實懂事聽話,惹人喜歡,又或是覺得與她好似冥冥之中有種緣分。於是強行用她的本命元神為自己修補經脈,不幸失敗,弄得她自己都身受重傷。那次義父回來後,弄明白原因,竟是哭了起來,拉著自己坐在義母床邊,一邊為其療傷,一邊給自己講述著一件事情。
原來義母與義父成為道侶許久,一直沒能生下一男半女,久而久之,義母開始心神不安,便自己跑去向鬼醫求教,但答案卻是令她無法接受。鬼醫告訴義母,由於義母年幼時有過一場大病,落下了病根,雖然現如今修為高深,但女子身體的疾病,並不是高深修為可以改變的。義母詢問鬼醫可有治療之法,鬼醫嘆了一口氣,說:「這世上大大小小的病我都能治,包括你自身的。但陳年舊疾,尤其是幼年留下的病症,想要痊癒,難上加難。我也不與你繞彎子,如果你非要產子,我能幫你,卻是,一命換一命,你,可願意?」
後來義父大怒,訓斥了義母一頓,差點把鬼醫的老窩給掀了,二人也就不再提孩子之事,直到自己出現。其實義父不是怕別的,就是怕義母與自己相處久了,越發想要為義父產下一男半女,到時候豈不是直接天人兩隔了。至於後來,義母醒後,義父也想開了,二人以自身修為為媒介,耗盡無數天材地寶,這才將自己靈根補全,而且還發生了進化。再後來,義母產下小問情,引動了天道,小問情生而為神體,得天眷顧,也因此,義母受到小問情神體的反哺,延續了壽命,可怎麼也沒想到,終究沒有逃過宿命,還是隕落在了那場大戰中。
「我可以對付兩個,不過,水月要留給我。」
青年回過神,突然咧著嘴,傻呵呵的笑了起來,宛如傻子般,有點呆呆的。他就那麼傻乎乎的盯著水月,仿佛真的是個痴兒,沒有半點怒意。
「唉!小五,斯人已逝,何苦沒來由的折磨自己呢!」
莫紅塵瞟了眼突然痴傻的義子,內心久久沒能平復。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緊要時刻,紅塵宗後方突然傳來一股能量漣漪,由遠及近,一點一點朝四面八方擴散,而後徹底席捲了整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