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44)(2/2)
「張放也是你的好兄弟,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我和張放也就說好朋友了!」說道這裡,若若眼睛發亮,甚至為自己的機智鼓了一下掌。
蘇杭不傻,但還是回道:「算是吧,下次見面可以介紹你們熟悉熟悉,但是你如果想要知道他的行蹤的,可以直接問的」
「那張放現在在哪裡?會來神都嗎?」
「嗯不知道!」
「剛剛還說是朋友,現在卻不告訴我!」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呀!」
「那日他可是說命都是你的,那一副忠犬模樣,你如何能不知道他的行蹤!」
「他是我朋友,不是什麼忠犬!」
蘇杭有些生氣,目光凌厲的看著若若,這是他少有的模樣,眼光有些攝人。既是朋友,有利益糾葛可以理解,但應該在一個對等的位置上,否則如何能交心,如何能同行
「那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蹤?」若若問得小心翼翼,他第一次看到蘇杭這種眼神,理念不同,雖不認同,但也沒有資格否認。
「他是一個浪子,所以我從沒問過他的行蹤,就如同我沒有問過你為什麼那麼怕你姐一樣」
若若明白蘇杭已經知道他的來意,酒是自然喝不下去了。告罪一聲,若若獨自離去。
明日便是學員分派的日子,也許是冥冥中的感應,他覺得自己最後會去到破敗了一段漫長歲月的二號院,於低谷處楊帆,還就是就此沉淪呢?
如若轉身離去,瀟灑拂袖自然是說不出的風流。但是一路前行沒有人引領如何又能企望靠自己走得更高,比如說再見到那抹血紅長發?
蘇杭有些迷茫,為未來,為理想,他有幸見過天外有天,他想在看看。神棄大陸很大,現在的他只看過黑水城,神都都只不過看到一角罷了。
將杯中酒一口喝下,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咽喉,這種感覺不舒服,但是可以麻痹神經,讓他不用那麼擔心未來的路。
將不甚清明的目光投向了街上為了前路,或愁腸百結或志得意滿的人,當自己走上這條路的時候是否也有一個像自己一樣的人也在看著這條街呢?
眼中有道人影閃過,很熟悉的一道身影,他覺得自己怎麼都不應該是看錯的一個人,但是當他追到街上的時候卻再也沒有找到。
倒是看到一席白衣,仿若畫中仙子的猜猜和不怕死相伴而來,兩人談笑間頗有神仙眷侶的模樣,吸引了路上不上艷羨的目光,蘇杭嘆了口氣,自覺的想要避開他們,免得和不怕死兩看生厭,多一些不必要的糾紛。
蘇杭避得很巧妙,但終究是沒有目光來的塊,不怕死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兩人間的尷尬黑水城人盡皆知,按說蘇杭可以上去嘲諷,而不怕死則該自覺的躲開。
不怕死自然是沒有躲開,反倒是熱情的迎了上來,說著虛偽的客套,偽裝著熱絡的熟稔。旁人看去確實是一個久別重逢的好友模樣,如果不是不怕死湊近到蘇杭耳邊咬牙切齒的話。
「來到神都你是不是很得意?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我之前也這樣認為,但是明天你就會死!我將會照亮這個時代!」
兩人分開,不怕死仍舊大聲的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述說著他們的友誼。旁邊的猜猜恰到好處的笑,讓人很舒服,只是蘇杭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顯然她沒有聽到不怕死的話,只是以為這是不怕死的重修舊好,這也是她希望的。
蘇杭也回以微笑,無論怎樣,猜猜都是一個曾經在他心中舉足輕重的一個人,他不願意用任何惡意去揣測她,如果她是那樣飽含惡意的人,那麼她的演技太過優秀,一個生活幸福的人,不會去修煉演技,所以她不會蘇杭內心想著轉身離去。
今日的神都南街特別熱鬧,聚集了一張張年輕的面孔,他們今日要去到不同的學院去修道,與天斗,與己斗。
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被一個合適自己的學院選中,其中都想要選三號院,避開二號院。因為昨日三號院的學院第一人曾出來說過,如果誰入二號院,那麼他們會上門問候三次,也不欺人,皆是相若修為,三次過後還能安然則三號院自會退去。口中說著不欺人,然句句皆是欺人。
三號院很強,強的不以道理計,當初二號院隨不敢說如日中天,卻也沒有人會說比天人二院若在哪裡,就這樣一個地方,一夕間被三號院踏平,門下人員盡皆做鳥獸散,甚至都不敢再提起自己是二號院門生的事情。
三號院對外面狠,對自己的人同樣狠,他們如同養蠱一樣,培養著學院,只要你夠強,那麼就有地位,有資源。三號院內常有同門相殘的事情生,他們雖然變態瘋狂,甚至可以殺死同門,但是他們絕對不允許外人動他們的人,他們對外卻又團結得可怕。
所以沒有人相信什麼三次拜訪過後便作罷的話,即便是信,也沒有人願意去賭這個未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長街上的法力公告欄,那裡法力波動,卻未顯示內容,一群人等得很急。
蘇杭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等著,他不喜歡近前的擁擠,也不喜遠離人潮的寂寞,所以他站在這裡,剛剛好。他沒有與人同行,就一個人站在那裡,他心中有一些不好的想法,他不希望別人看到。
在更遠的地方有四道目光沒有落在公告欄上,他們在看著蘇杭,他能感覺到有人在看他,可是人這麼多,有人看他不是很正常嗎?
「不怕死,你不是已經確定進三號院了嗎?為何還要來這邊呢?」聲音輕柔很是好聽,猜猜看著不怕死,似乎看不夠一般,總是吝嗇於把目光給其他人。
不怕死心中有燥意,這個女人太過粘人,如果有機會一定把她一腳踹開。但是現在不行,至少要等到自己超過她三號院那個哥哥,甚至超過她那個號稱藥王的奶奶。
「站在高處看芸芸眾生掙扎也是很有趣的,哥哥可是告訴過我有不少可憐蟲連被二號院錄取都沒有資格看眾生喜怒也有助於修行。」不怕死熟稔的將猜猜的哥哥也叫做哥哥,那個強大的男人,那個拉自己一把,也將自己禁錮的男人。
猜猜有些不喜不怕死這種勢力中帶著俯瞰眾生的姿態,但粗想來他說的也有些道理,所以便不在過多的去說起,不利於兩人的相處她是真的深戀著不怕死,不想因為一點小問題,產生一些隔閡,所以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滿滿的小女兒痴迷姿態。
猜猜的不喜隱藏很深,但是自從那日他在黑水城的擂台上尿濕了褲子以後,不怕死察言觀色和趨炎附勢的能力已經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否者一個不讓家族丟盡臉面,還被長輩不喜的人如何能來到神都還能進到三號院呢。
一切不如意都是眼前的蘇杭害的,同樣一切都是身邊的猜猜再賜予的。他雖然卑躬奴顏的求著這些,但卻不喜歡別人說是靠著一個女人得到這些的,所以他對蘇杭的恨就更加的深刻了。
「走吧!」不怕死嘆了一口氣,反正明天他也會死去了,又何必花過多的仇恨在他身上了,雖然希望他現在就死。
還有一道目光來自房頂,一個邋遢的老人坐在屋頂,手中拎著一個葫蘆,將液體肆意的倒進了喉嚨里,眼光帶著些許讚賞。
「不過兩天時間,心態調整得不錯,即便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二號院的公告欄上,也可以淡然處之,看來也是可樹之才。」老人嘟囔了一句,又往喉嚨里灌了一大口液體,然後眼光變得渾濁不堪,一股濃烈的酒味瀰漫開來。
還有兩人的目光相對來說就隱晦很多了,都在一個不易被發現的角落。一人目光似水,一人眼光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卻有一種悲傷的氣氛瀰漫開來。甚至是黑袍將頭臉都全部都蓋將了起來,見不到身材,看不清眉眼,辨不出男女。
「我只能在你面前出現一次,再見面的時候就是我能滅掉周家的時候,明天再去見你吧,也許還能幫你一次。」神秘人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身影說了一句,然後便完全隱藏進了黑暗中,失去了蹤跡。
蘇杭自然不知道這些看著他的人的所思所言,他目光落在二號院的公告欄上,那上面他的名字熠熠生輝,甚至莫名的覺得那個名字和自己有某種
奇妙的聯繫,想來是某個大能的手段了。
他也在尋找著同樣來自黑水城其他人的名字,竟然出奇的在三號院上找到了不怕死和邱征的名字,其他人都在天道院,兩個都不算出彩的人,倒也可以說一句世事無常了。
蘇杭聽著周圍一群貨欣喜或謾罵的聲音轉身離去,入得門廳,不敢說前途無量,至少要比別人多了許多可能。謾罵的則是些名字在二號院公告欄上的或乾脆就沒有過他們名字的,然而四大道院或者說五大道院沒有一個站出來解釋一下的。
「我會有十一個同道麼?」
蘇杭嘴角帶著笑,二號院的公告欄上有十二個人的名字。
雖說神都勢力錯綜複雜,互相傾軋的情況也非常嚴重,但是神都能夠一直長盛不衰自然不是靠的各種傾軋。而是在城中那座神山,是的就在城中,神都的中央,一大片區域,高聳入雲的神山!他們一句話可以讓三號院這種地方頃刻間化作飛灰,他們說要重建二號院,那麼三號院不敢滅了二號院,但是他們可以讓二號院沒有門生。
滅門之禍,隱姓埋名之仇,三號院自然不會讓二號院有機會鹹魚翻身的。
「十餘載歲月盡皆瞻前顧後,今日起我要世人看到我的鋒芒,我不欺人奈何人皆來欺我」
蘇杭輕笑,足下符文閃爍,他要去個地方。
今日不怕死看得目光**裸,他如何能不知,你要我死,那便活給你看吧。
不怕死離去後,陰影中走出了一個少女,白色衣衫飄舞,雖不傾國傾城,卻散發著親和的美。
「我願助你,只是你會願意嗎?」嬌氣輕嘆一口道,腳邊有一隻帶著暗紋的黑貓蹭來蹭去。
「多多,我該怎麼做呢?」嬌氣自然不是在問那隻貓,雖然它能聽懂她在說什麼,但是卻不能給她回答,與其說她是在問貓,還不如說是在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