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22)(2/2)
在神海中,他的神識不停地催生著血輪星系中的每一個星辰,想讓這些星辰都能叩天命宮,但是無數的星辰需要他分化出無數縷神識,雖然說他現在血氣無敵,但並不代表他的神識一樣無敵。
修者有三寶,精氣神魂體。
所謂精者,並非凡人腎水之精,而是精神意志之力,無大意志者不可成。修詭秘之路一步一坎,若無志者,半途而廢,無以練心,不以見性。自有無數欲望所迷,最後墜入無間。
所謂氣者,為命之本也,人無氣則亡,心中一點浩然之氣,是人活著的根本。氣沛者血氣沖宵,氣短者,生命無常。修詭秘之人沒有充足的血氣支持,生命之元沒人保障,便永遠登不上巔峰。
所謂神者,識也。神識之用無形,但卻不可少。神識就像是修詭秘者的路標一樣,指引著修者前進的道路。神識之用如眼如手,盡顯眼耳鼻舌身意等無盡之能。
但現在的蘇杭不過推血,就算他擁有再無上的天姿,但也不過是神海無盡,氣血成星,神識還未真正成長起來。未成長起來的神識怎麼能催生無數星辰叩宮生成呢?
也幸好他神海無盡,血氣無雙。在催生血輪時,血氣反噬直接讓他傷到極重的神傷,一口精血從喉中噴吐而出,人一下子萎靡起來。更是有幸他神海無盡,才能保住他神識不滅,若是常人,催動如此血輪反噬,早就讓血氣沖碎神識,直接變成痴呆。但儘管有神海保護,他也是受傷不輕。別人就算不見一滴精血也要許久才能補回來,他這可是噴出滿滿一口精血,就算他血氣無雙,也是受不了這樣浪費的。
「還是不行麼。看來血輪太強,普通的方式是催生不成命宮來。唉,算了。不到最後一步,我真不想用他的法。」蘇杭臉色蒼白地坐在蒲團上,一臉苦笑,他也知道自己太小瞧自己的血輪了。以為憑自己無數時代積累下來超過別人太多的神識能催生命宮,但是卻才剛開始就失敗了。如果沒有相應無上練就神識的法門,也許他將終身無法催生命宮。
他有些無奈,自己推動出來的血輪,就算含著淚也要承受,但內視了一下自己神識,竟然發現早已經千瘡百孔。他也想不到才第一次試著催生命宮就讓他受傷如此之重,如果只是不見了些精血,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算是容易恢復的。四風谷中無數的靈藥他能拿來練成丹藥,精血很快可以補足回來,但是這神識卻不是那麼容易,丹藥的作用只可能對軀體,卻對神魂神識這一塊起不到多少用處。
見此情況,他只能苦笑,他還是太小看了自己的星系血輪。竟然如此霸道,就算以他無數世代累積出來的神識,竟然不但不能催生還讓自己的神識受創。
神識受創,他心裡也覺得有點難辦,若是別人的神識受創,他倒好出手。但是他自己的卻有點束手無策,只是因為他本來神識就極為強大,可以不誇張的說,他的神識可以說是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中,無人能出其右。幾乎可以與無道為齊。像他這麼強大的神識來說,別說受到的創傷如此巨大,就算只是一點點小傷,都要閉關許久才能修復。但他現在卻最缺的就是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對於他來說都是在與時間在賽跑。那還能慢慢花上成千上萬年來修復神識的傷害,而且就算修復了,以他現在的神識也無法催生命宮。
「呼……這下麻煩了。看來真的要找那位才可以了。」他看到自己的神識如此,也知想要短時間修補好自己的神識,他自己是沒有辦法的。唯有叫那人幫忙才可以。但是他卻不想,不是怕那人拒絕,而是他覺得那人太麻煩了。但是現在這情況之下,也只有那人是唯一能夠幫他解決問題的存在。就算他再不願意,他也要做。
蘇杭繼續坐著沒動,現在的他雖然不至於受創脫力,但也是極為虛弱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只見他閉上雙眼,雙手結了個印,這印玄之又玄,看是簡單的結印,而且動作極慢,但是卻讓人生出不可模仿的感覺,像這印是無上的神術,不可明言,不可明示。
印很簡單,只是幾個動作便完成。雙手結成的終印合在胸前,雙手結印處,發出一道秘紋,慢慢浮升而起,沒入眉心。剎那之間,眉心大放光芒,如同有大日降臨,光耀世間。一陣陣如神霞詭秘光的光彩迸體而出,將蘇杭本體籠罩其中,讓人看起來像他自身就是一輪大日。
但這一切都只是表象。在一個虛無的時空中,蘇杭步入進來。這裡什麼都沒有,四周白茫茫一片,在這裡人感覺不到有任何的存在,沒有光,也沒有暗,沒有風,也沒有熱,甚至連時間與空間都感覺不到。
蘇杭靜靜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傳訊他已經傳出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那人的到來。
「你回來了?這一世應該是終世了吧。」
一道聲音從虛無中傳來,聽這聲音蘇杭就知道是那人來到了。只是那聲音聽起來卻是年輕,就像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般。慢慢地從虛無中,一道影子跨了出來,這影子也與這時空一般,如夢似幻,任憑誰也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蘇杭見那人出現,臉上不由苦笑了一下。有點打趣地說:「你見我也要遮住真顏嗎?又不是沒見過。」他見到那人運用道法將自己真顏遮住,只是奇怪。
那人似是看了他一眼,說:「你是見過,但是別人沒有,現在還不是我出現的時候。」說完又頓了一下,接著說:「你這是怎麼了,才剛回來,怎麼會受這麼大的傷?神識都快潰散了。你那個世界,應該沒有人能把你傷成這個樣子。難怪是那些人出手了?」
「咳……咳……」蘇杭咳了幾下,聽那人說到自己的傷勢,他自己也無語,總不可能說這是我自己練功把自己練成這樣子的吧。這也有些丟人了。
「話說,你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了吧?」那人見蘇杭一臉尷尬,心裡更是奇怪,但見他境界不高,又探查了他身體一番,終是得出了答案。「我怎麼說你,你自己不是不清楚生死書是什麼,你這終世練成的血輪,就憑你現在的神識,你覺得你真的能叩開命宮嗎?別說是你積累下來的神識,就算讓你的神識再強十倍,你也無法叩開命宮。你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
那人說話突然變急,從話中,能聽的出,他對蘇杭是極為關心的。也正是因為這樣,蘇杭才不願意找他。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把自己練成這樣,說不得又要聽他囉嗦半天,他最怕的就是這人的囉嗦,若是讓他纏上,不說個幾天幾夜,他絕對不會放過的。這一些都是緣自於那人的職業,就像用那人自己的話來說,這是他的職業病,能在一件事上,他可以將道理說個不停,而且還不重複。
「你說你,都過了那麼久了,若是按別人的年紀來算你都是那什麼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做事沒想後果,你看你把自己搞成什麼樣了。現在捅出問題了,才來找我。當我是什麼啊?哆啦A夢嗎?有求必應啊?還是你的召喚獸啊?我也很忙啊,我還在上班呢,我不用工作啊,我不上班,你給我錢啊,你要是能把你這邊的詭秘石靈石,具象化給我,我也不用一個人辛辛苦苦還在養家餬口啊……」
那人一開說,就說個沒完沒了,蘇杭站在一邊,無可奈何一臉無奈地裝著一臉受教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肯回,只能在那人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時抬眼偷偷看那是否有說完的跡象。蘇杭自知面對那人,自己有些理虧。也不好還口,只是靜靜地站著,但是他心中卻有些奇怪,那人話中的哆啦A夢是誰?召喚獸,他倒是知道是什麼。但是那哆啦A夢卻不知道是什麼,難不成是哪裡的大能者嗎?竟然能從他嘴中說出。看來絕對是某個面位中的大能。頓時蘇杭對這位只聞其名,不知其人的哆啦A夢大能心生嚮往。心中暗下決定,若是有機會,定要去見見這位不知道是姓哆,還是姓哆啦,還是姓什麼的的大能才行。
在他的想像中,這位大能定是一位詭秘風道骨,氣勢非凡的人物。若是讓他知道這位大能只是個圓滾滾的胖子,他不知道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