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20)(2/2)
那陳姓女子見是魏山仁攔下她,便也沒再前去,只是委屈地看著魏山仁述苦說:「魏師兄,你看那小子不單辱及我,還辱及我們師門,著實可惡,師兄你可以為我作主。」
這時其他幾人也同時傳音說:「師兄,我們人多,修為又比他高,還怕他做甚?直接滅殺了這兩人,再通知宗門派個長老過來入駐此地,我們也能做為有功之臣可分一杯羹。」
「幾位師弟匆燥,我看這裡似是平靜,我已經暗中傳訊派里。就看派哪位長老過來,但是這小子的確可惡,給他些教訓也是好。若是沒本事,便直接滅殺就行。」魏山仁邊安慰陳姓女子邊與幾位師弟傳音。
原來就在方才,他心中生出一絲不安之時,便偷偷捏碎傳訊之物,通知了門派。但他也知道此地離門派較遠,便是有長老過來,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便想再等等,等長老過來了,再做打算。
但他這傳訊,蘇杭早就知道,就在他捏碎之時,蘇杭就感應到了,只是不想說而以,對於他來說,就算是靈犀派的老怪物過來,在這裡,他也能自保無誤。因為這裡是他的地盤,有著他無盡的後手。別說只是一個老怪物,就算是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同時出現,他也有能力離開。
「這位道友你真的過了,還不快給我師妹道歉,我們還能揭過此事。不然……」魏山仁雖然打定主意暫時不起糾紛,但面子卻還是要的。便開口想要蘇杭服軟,道個歉,然後再想辦法拖一下時間。但誰知蘇杭根本不給他面子,在他還沒說完話時,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要打就打,不打就滾,哪來那麼多話,像個娘們一樣。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就是一堆廢物。」蘇杭不想再和這些人糾纏,便直接把話說死。
「你……」魏山仁讓蘇杭這話直接將到無話可說。他心中也是極為惱火,但還是暫時忍了下來,想著若是等派中長老過來,看你這螻蟻還敢囂張不。現在就暫時忍了你,不與你計較。但又不甘心直接走,也想留下來,再打探一下虛實,便只好又厚著臉皮說:「不道歉就算了,那道友,我們靈獸跑來此地,可容我們在此尋找一番?」
「滾!」等待魏山仁的回答只有短短一個字,但是卻霸氣十足,直接將此字甩給了他。
面子這東西是極為奇異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同一個人打臉,便是有再好心性的人也會火怒。魏山仁本以為自己退了那麼大的一步,蘇杭多少也要給他一點面子。就算不給他面子,靈犀派的面子總是要給一些的吧。但是誰知道蘇杭卻直接了當地甩了一個字過來,完全不給他餘地。這樣的打臉怎能讓他不火冒三丈?
終於他也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拔出劍,就要衝向蘇杭之時。蘇杭突然叫了一聲。
「等等!」
魏山仁讓他這一叫,愣了一下,停地原地沒有再上前。心想難不成這小子怕了?想獻上寶物來求饒不成?若是他識相,送上寶物,或許還能放他一條生路。
但是蘇杭怎麼可能是求饒,只是喝停魏山仁。不屑地說:「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你們還是一起上吧,免得說我欺負你們。」
對於還是凡境的這些人,蘇杭根本沒看在眼裡,他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人數能夠彌補的了的。他開山第一戰可不想那麼無敵,便讓他們一起群起而上。但是對方卻不是如此想,卻是認為蘇杭在污辱他們。這讓魏山仁內心更氣。一出手便是他現在所能掌握的最強攻伐之術。
只見魏山仁高高躍起,右手中劍握在胸前,左手成劍指在劍身上滑過。大喝一聲:「彩鳳雙翼。」
這彩鳳雙翼本就是靈犀派中無雙的攻伐之術,劍術一落,便是生死兩判。這招在魏山仁的催動之下,自劍身迸發出無數光芒。如同鳳凰展翅,五光十色,如夢如幻,一道道光芒如同鳳凰羽毛,幻化出炫麗之光。讓人生出無盡的遐想。但美麗歸美麗,往往世上最美麗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這光芒形成無數彩翼,一片片地從劍身散發而出,帶著強大的偉力,似是每一片彩翼都有毀山滅地之能。
但這些在蘇杭眼中卻不算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一點表情也沒有。
而其他幾個靈犀派人卻不是這樣想,見到魏山仁一開始便使出如此強大的攻伐之術,心中不禁感嘆果然不愧是親傳弟子,一出手便是靈犀劍道,看這威力已經有不淺的火候了。心中更是羨慕,這靈犀劍道可不是他們這些內門弟子可以修習的,必須是親傳以上的門人才有資格修習這一門劍道。
此時魏山仁內心也是充滿信心,他本也擔心蘇杭得到寶物,怕自己出手也不能擊敗對方,所以才一出手就是自己所能掌握最強的攻伐之術,又見蘇杭站在下面,一動不動地。心裡以為他是讓自己這一招嚇到了,直接呆住。便心中信心更重,想手起劍落,將蘇杭斃於劍下。
只見他右手持劍一指,劍身上發出的彩羽光芒像傾盆之雨一般飛下,一片片彩羽帶著炫麗的光芒傾盆而下,帶起一陣陣破空之聲。這彩羽如同利刃一般,直指蘇杭而來。
的迪桑站在蘇杭身後,雖然這劍芒彩羽不是針對著他,卻讓他感覺無比的壓力,似在這劍芒之下,他現在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但蘇杭不是他,這些彩羽在蘇杭眼中,就連微風都算不上。
就要彩羽臨面之時,只見蘇杭抬手一揮,沒有任何花巧,也沒有任何神異之處。只是像平時普通輕輕揮一揮手罷了。但這一揮手,卻直接將這飛來的彩羽直接打散,消失在虛空之中。
這回到了讓站在半空的魏山仁愣住,本來他就心想以一招強大的劍招直接滅殺蘇杭,就算他有寶物,能抵擋的住,也不會像如今這般輕易,多少也要動一些手段才行。但是現在卻只是在蘇杭揮手之間卻把他強大的攻伐之術直接化為虛無,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讓他驚住?
「呵呵~~這劍好看倒是好看,但是似是什麼沒用處。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不然我出手你們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蘇杭老神在在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劍招雖然是靈犀派強大的攻伐之術,但是也要看是在誰手中用出來。若是詭秘境的人使用,以蘇杭現在的境界,或許還有些麻煩,但是只是破劫境的魏山仁使出來,在他眼中,就像是小孩子口中吹出來的口氣一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這時魏山仁心中更驚,這面前這人,無論如何探查都只是推血境,但如何有能力一揮手便破了他的攻伐之術?難不成真的得到了無上的寶物,能逆行伐詭秘的存在?要是真的是有這樣的寶物,別說他眼紅,便是門派中至高無上的存在遇見這樣的寶物怕是也要出手吧。若是他能奪到這寶物,那這功勞能成為核心弟子那可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是他卻從來沒想過,是他與蘇杭之間實力差別太大,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也是事實,任誰又能想到一個推血境的小修士竟然有能力橫推一切凡境?這裡面差的境界可不一個兩個。其中推血境和破劫境相差可以說是天地之別。
但在魏山仁面前的就是這樣可以逆天橫推的存在,但是又有幾個人能相信呢?出現這樣的人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小到幾乎沒有。若是在修詭秘一界中,碰到這樣的人,早就不知道讓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打破頭也要搶到手的寶貝弟子。他們又怎麼可能想到蘇杭竟然可以如此逆天。唯一能讓他們想到的就只是寶物,一件逆行伐詭秘的寶物,才能跨越如此多的境界來對抗。魏山仁呆呆愣在半空。但是卻看不出他有多少恐懼。眼中只能看見無盡的貪慾,這可是舉世的寶物,能逆行伐詭秘的寶物啊,別說是他一個小小破劫境修士,就算是詭秘境的修士碰到這樣的寶物,也會眼紅,想要占為己有。
他卻沒想過是蘇杭本身的能力,因為在修詭秘史上從來沒有推血境的修士能如此逆天。雖然無數世代以來出現過無數驚才艷艷之輩,可以跨境戰鬥,但卻也沒有如此可怕的,能跨過如此多的境界。剛才蘇杭不過是輕手一揮,似信手拈來毫無費力。這怎麼能讓他相信這是蘇杭本身的能力?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寶物,只有逆天的寶物才能讓一個小小的推血境修士能拔滅他的彩羽。
但他不是傻子,不管對手用的是什麼手段,能輕鬆揮滅他的彩羽的,也絕不是能輕易對付的人。剛才他就已經用上自己最強大的攻伐之術,雖然還不是靈犀劍中最厲害的招數,但是卻能如此輕易破掉的,絕對不是普通的人。怕是以他自己個人的能力也戰勝不了。但是寶物就在眼前,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若是這件寶物在他自己手中,那門派中那些親傳弟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完全能靠此直接登頂。
「幾位師弟妹,目前這人怕不是輕與之輩,我們一起出手滅殺此人奪寶,還望幾位師弟妹助我。」魏山仁打定主意要奪取所謂的寶物,但也知道自己一人之力,怕是力有不逮,便傳音與在地上的幾個師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