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51)(2/2)
本該這種情況下,七十應該將長劍收回,然後再蓄勢攻來,卻不想,他手腕一轉,長劍自側方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了過來,蠱夢的長刀來不及回護,不得已只得再後退,不想七十的長劍卻得勢不饒人,如影隨形而至。
蠱夢不得不爆發出強大的攻擊,將七十逼開,然而七十卻是每次都是在剛剛落地的時候便蹂身而上,化作兇猛的野獸,以各種刁鑽,兇狠甚至略帶陰險的方式進攻,這種方式是最難防守的,然而硬碰硬的話七十又能從容瀟灑後退,避其鋒芒,並且冷不丁的抽空反擊,總是在關鍵處。
如此一來,雖然蠱夢擁有強大的破壞力,但總是在關鍵處被打斷或者落空,而她本人卻不得不一次次被逼退。知道最後她看到一柄長劍指著他的眉心,對面的少年的笑如沐春風。
「你輸了」
沒有不甘和失落,她的第一次失敗,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就如此坦然的接受了,也許是那少年的笑很好看吧,蠱夢坦然走進了三號院的人群中。
「你怎麼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
自然是有人心中不忿,蠱夢剛剛走進人群,便被人詰問,剛剛這人也在人群中暗自慶幸不是自己上場。
「哦!是嗎?」
少女雖然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失敗,但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在旁邊說一些不知所謂的話。手中相對於他身形來說十分誇張的武器橫了過來,刀身有一道光反射在了說話的人臉上,這道光將他的臉照得陰晴不定。
此時的神山議事大廳,一群對於神棄大陸來說舉足輕重的任務聚集在了這裡,他們眼前有一面水鏡,上面正在神都祭壇的戰鬥。
「神主!就這樣讓那群人在神山胡來嗎?」
一個一看就是脾氣暴躁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祭壇是神山在神都的臉面,現在有一群人在上面打架。
「哦,那你覺得你能在那老瘋子手上撐過幾招?」
鬼迷之主右邊一人,斜著眼睛問道?
「那後山的長老們呢?」男子仍舊有些不甘心。
「打你比打那老瘋子容易很多!」
這次卻是戒律堂魁首面無表情的看了男子一眼,繼續道:「終究還是有些分寸,沒有將廣場搞得亂七八糟的」
「老瘋子不能動,那麼三號院那群人總可以小懲大誡吧!」
「你想要神山落一個處事不公的名頭嗎?」戒律堂魁首已經有了一絲怒氣。
「你不上來嗎?」智淑喜長槍負於身後,沒有看他的對手,倒也不是狂妄,只是對手確實弱,而紅衣身影則有太多的糾葛。
「你打算用劍嗎?」南久沒有了冷冽的聲音,甚至歪著頭,就像是一個藍真的孩子,眼中還有期許和崇拜。
「我答應了師傅,不再用劍呵以免給他老人家丟臉!」智淑喜的失落不過片刻,長槍一指道:「你以前總是纏著讓我考教你,已經幾年不見,你不打算讓哥哥看看你的實力嗎?」
「不用劍?不用劍嗎?那個曾經一劍劈開我迷茫的哥哥不打算用劍了嗎?」南久狀若瘋狂,手舞足蹈,就是像是一個失去信仰的人,手腳不知道該放哪裡,甚至連目光都不知道該放哪裡,亂舞的手碰到了腰間的長劍,南久眼中一亮,雙手將劍舉過頭頂。
「哥哥這是你的劍,你用他好嗎?」南久已經帶上了祈求的語氣,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在沒見到智淑喜之前,他無比的想要殺死他,終結那個在他心中留下強烈印記的人。但是當他真的見到的時候,卻想他會像幾年前一樣走過,摸摸自己的頭,然後說有哥哥在,不怕。
智淑喜看到了自己的劍,那柄自踏上修道一途就跟在自己身邊的劍,三年前那場大變,自己丟了神山第一天才的名號,差點丟了命,也丟了它,眼中情緒千變萬化,最後歸於平靜,如同死潭。
雙眼一閉,他想要阻擋,卻最後逼出雙眼的淚,再睜開是,眼中雖還沒有迷茫,卻也變得清澈,智淑喜笑了,臉上的淚珠還在,笑容如釋重負,說不出的詭異。
「劍送你了,長槍我也很喜歡!」
南久本該雙手捧著的劍掉在的了地上,面如死灰,和三年前一模一樣,失魂落魄道:「你說劍是你的信仰,我說你是我的信仰,信仰也是可以棄之如敝履麼?你不要劍了,那我還要什麼信仰!嘿嘿嘿」南久眼中厲色一閃,咧嘴笑了,本該潔白的牙齒,被鮮血浸染,和他的雙唇一樣鮮紅。
「哥哥我最後這樣一次叫您了,長劍我打算還給你不過嘿嘿嘿我打算給您陪葬!」
「那還等什麼?上來吧」智淑喜臉上笑容和煦。
「不不不我哥哥哪是那麼容易被弄死的,即便他沒有劍,我得好好準備,不是還有下一場嗎?」南久轉身離去,背影看上去有些顫抖。
智淑喜的對手倒是沒有中途打斷他們,倒也不是不敢或者說是什麼尊重對手的想法,只是在他要發作的時候,看到了caicaicai那攝人的目光,不敢輕舉妄動罷了,他不管兩人是什麼關係,見南久離去,不悅道:「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感謝你的等待,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結果的。」
很巧,今天智淑喜的對手也是用槍,只不過用的是一對短槍,也是首場論道的親歷者。所以他其實很明白智淑喜的實力,如果那天展現的就是全部的實力的話,他自信可以獲勝,甚至還挺輕鬆。
戰鬥自然不能謙讓,男子雙槍搶攻,狠辣異常,直取雙目。智淑喜不退反進,於間不容髮之際,長槍橫置,將雙槍盪開,而後槍尾橫掃,智淑喜的對手現在有兩個選擇,後退或者硬拼。
眼中狠色一閃,右手短槍回護,左手直取咽喉。如果智淑喜不退,那麼自己就硬接這一槍,然後貫穿他的脖子!
智淑喜的槍尾比他想像中來得快了一些,槍尾掃在男子的短槍上,而後一起拍在他的腰上,將他整個人帶偏,左手的短槍也一起歪了,沒有灌喉而過,只是撩起了智淑喜一縷下垂的頭髮。
沒有乘勝追擊,智淑喜反倒是收槍往後退開,給對手了準備時間。
「你會為你的仁慈後悔的」明顯的放水,男子覺得被輕視了,沒人願意被輕視。
一柄短槍脫手而出,另外一柄跟隨男子一起攻了過來,攔住了智淑喜的退路,他覺得智淑喜已經沒有退路。
躲過直擊面門的一槍,智淑喜再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繞過了攔截的短槍,智淑喜和男子擦肩而過,智淑喜低聲道:「就當是回饋你剛剛不打斷之恩,我下一招打敗你!」
男子心中惱怒,伸手抓住被智淑喜躲過的短槍,往後劈去,而智淑喜則已經退遠。
「該結束了」智淑喜輕語,而後如同莽夫一樣,提著槍沖向了男子。
「終於肯用了麼?」caicaicai點了點頭。
「他想死麼?衝破我神山封印也就罷了,竟然敢在未越過天階的時候就用,杜塵你神山蔬菜所之首隻是個笑話麼?」神山議事廳,有人當先發難。
「昨晚那老瘋子給我留話了,誰攔著他弄死誰,我覺得他弄死我很容易,所以和鬼迷之主說了,鬼迷之主同意了你不怕被弄死可以去試試嘿嘿」杜塵,也就是神山戒律堂魁首甚至連撇一眼堂下的人都欠奉,反倒是盯著鬼迷之主右首的人道:「你倒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呀,有老瘋子這種人撐腰,竟然也不用劍,理由也是你的這個好師傅的教誨,厲害嘿嘿厲害!」
「雖然雲兒被我親自逐出門牆,但我戰堂一脈,從來都是言出必踐,哼」被杜塵盯著的男子是神山戰堂魁首莫音,也是智淑喜的師父,一個越過天階的高手。
神山戰堂為神山對外的主要力量,忠心而強大,而蔬菜所則是對內,瘋狂且陰狠。戰堂比蔬菜所強,但卻沒有蔬菜所背後捅刀子的智慧,所以他們有很深的積怨,著也是歷任神山鬼迷之主希望看到的。
杜塵還想再說什麼卻看到水鏡中,戰鬥已經結束,忍不住輕咦了一聲。
智淑喜的長槍指著男子的眉心,差著半寸的距離,無論他怎樣閃躲,槍尖都在這個位置,甚至連距離都沒有改變過。
男子頹然扔下手中短槍,嘆了口氣,認命的閉上了雙眼。等了許久,沒有見沒有任何動靜,便睜開了眼,智淑喜已經退到了場外,其餘人都在看熱鬧,包括三號院的同行。
連敗兩場,對於三號院是一個不小的刺激,他們算是興師問罪而來,要給二號院下馬威,告訴後來者,它三號院即便是讓二號院復活,也可以隨時拍死它,但效果似乎有點往相反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