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9)(2/2)
莊小義聽了蘇杭說與他家有舊,心想這漂亮的公子哥,應該不會騙人,心裡也安了大半。便走了過來,在蘇杭身邊把他從那本老書中看到的事全然說了一遍。又把他家現在的情況也說了一下。只說他們母子二人相依為命,這裡他一人跑出來尋找祖地,雖知自己振興不了曾經的輝煌,但也想親眼看看,自己家中曾經的祖地所在。也不枉身為莊家的後人。
「現在你莊家就剩你與你母親二人?」蘇杭聽後心中有些悲傷,諾大的一個世家,現在只剩下兩人,再無旁支。曾經自己坐下最為傑出的戰將之一的莊嚴,莊家的祖先,曾經執人間一界牛耳的莊家,現在只剩下兩個婦孺。這擔氣象破敗到什麼地步了?為了自己歸來的計劃,莊家付出了整整一個家族的命脈。
想著想著心中不免生起痛心,眼前這孩子就是莊嚴在世間唯一的血脈了。心傷之下,一手環抱起莊小義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
莊小義不敢爭脫,只能小聲地說:「公子爺,你剛剛才說了不喜歡男色,現在又抱我了。你騙我。」語氣極是委屈。似下一刻便要受到傷害一般。
蘇杭聽了,又好氣又好笑。但也不能怪他,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一個人爬山涉水幾百里一路尋來,不知道這些日子吃了多少苦頭。看他臉上那開裂的皮膚就知道。一到又讓自己一個對於他來說是個陌生的人上上下下摸了個遍,若是這個時候還沒有防備之心,那這孩子要麼是心太大,要麼是弱智的。
但從莊小義方才所說中,他能看出這孩子,極是獨立。早在十歲不到的年齡,就一個人進山打獵來幫家裡增補家用。雖說當時只能做些小陷井來捕抓著山雞野兔之類,但慢慢從這些山雞野兔已經到了可以獵殺一些山鹿一類大些的,甚至有一次還與一頭髮狂的野豬搏殺。雖然已經十二三歲,不是練骨的最佳年齡三四歲,但是也沒事,有什麼在他手上扭轉不過來的?
這孩子能一個人遠途而來,不辭勞苦,可見其心智之堅,是個可練的人材。而且他還是小莊子唯一的後人,他決定要培養他。讓他接過小莊子手中的一切。
「孩子,沒事。我也你祖上有舊,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來,跟我來。到你莊家祖屋見見你有先祖。」蘇杭輕輕拍了拍莊小義的腦袋,安慰他。說完牽起莊小義,往山上走。
到了小木屋前,對莊小義說:「這就是你家祖屋,別看這只是個簡陋的小木屋,想當年,多少驚天的人物跪在這木屋外,聽你祖先號令。這裡一聲令下,就是天界也為之震動。你可曾想恢復先祖的榮光?」
隨著蘇杭的述說,莊小義心情似看到當年,無數大能、修士或站立,或跪倒在這木屋外,一道道沖天氣息從這些人身中迸發直衝鬥牛,他先祖大手一揮之間,天地之為色變,他喜時,天地同光。他悲時,鬼神同泣。這就是他曾經的家族,這就是他曾經的先祖。一位執人間界牛耳的人。那是一個時代的象徵,那是一個家族的榮光。
這時莊小義,小手握緊。眼睛直直盯著小木屋,狠狠地點點頭,說:「想,我想像我祖先一樣,能站在這裡命令天下。我想讓我莊家再一次站起來,不要讓人說我們只能做一輩子窮人!」
「好,很好。來去推開這裡的門。」蘇杭輕輕推了莊小義一把,讓他推開那木屋的門。
本來那木屋早已經讓蘇杭打開了,門也只是虛掩著沒鎖實,但是這時卻讓莊小義去推開。不是因為蘇杭懶,而是這小木屋有更大的天地。只能由兩個人打開,一就是蘇杭,蘇杭打開的是小莊子莊重曾經生活過的世界,那裡是蘇杭與曾經那班少年一起居住過的木屋,那是他們的童年,他們的少年,他們的青年,他們的生命的一切時間與記憶。
而莊小義打開的卻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命運,一個家族的曾經,一個家族的未來。
隨著蘇杭的話,莊小義站在這木屋前像是魔征了一樣。隨著蘇杭所說,走向前,伸手推開那只是虛掩的木門。木門在他推開那一剎那,裡面傳出一陣歲月之光,那光不似日光,與不似月光,沒有色,也沒有亮度,卻讓人覺得光彩迸現,卻讓人覺得剌眼難睜。這道門似是關閉了很久,久到歲月都忘記留下痕跡。
門慢慢推開,裡面出來的是一張長長供桌,桌子上擺放著靈果做犧牲,靈果還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兩邊還點著兩個長明燈,燈里的燈油還是滿的,似是剛剛才有人加滿點上。供前後面是一排排靈位,靈位最高層正中間那個靈牌上寫著金刀戰神莊嚴之靈位。
這就是莊小義的先祖,也是曾經蘇杭的學生之一,也是他手下最得意的戰神之一。他所站立的地方,就連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都要驚慌。但是最後這位絕世的戰神只化為一個牌位。
木屋還是那個木屋,只是因為推開的人不同,見到的一切也不同。一個推開的是曾經的記憶,一個推開的是一個家族的曾經。
門開了,莊小義心裡卻像五雷轟頂一般,一陣心酸,一陣熟悉。他知道這裡他從來沒來過,就是夢裡也未曾見過。這是他第一次過來,但是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的血卻在沸騰,他的心卻在驚動。這裡面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卻又那麼的陌生。他看著上面一個個陌生的名字,卻又生出一種難以言語的親近感,像是這裡就是自己生活的地方,這裡的一塵一灰,都像是他血脈里流動的東西一樣。他就是屬於這裡的,無論他曾經生活哪裡,但是他的人與心都是屬於這裡。
這裡就是他的祖屋,這裡就是他的祖地。上面一個個名字都是他的先祖,一個血濃於水的血脈情懷。他痴了,他迷了,他呆了。他痴痴走到前面,看著上們的牌位。眼睛裡自己流出淚水,那是回歸的淚,那是血脈的淚。
蘇杭也跨了進來,這裡他雖然也能打開,但是他一直沒有動,他要等,等莊家的後人來自己打開。今天終於來了。終於有人把木屋裡的另一個世界打開。他欣慰,他知道他還能再一次為莊家教出一個震驚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天人兩界的人物,他決定把莊小義練成一個不比小莊子弱的存在,為了小莊子,為了小莊子曾經為他做的一切。莊小義呆呆地看著面前這些牌位。一個個名字是那麼陌生,卻又從心裡生出無限的熟悉感。似乎這裡面一個個名字的擁有者就在他面前,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個有血有肉人。那個個名字前面帶著的那個「莊」字讓他看他家族中曾經的興旺,那一個個名字前面帶著有稱號是那麼的霸氣,單從稱號似都能看出那人生活是何等人物。
他呆了,他在看過古書之後,有想過自己家族曾經的輝煌,但是卻沒想過,竟然可以如此。但是如此輝煌的一切,竟然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過往的一切他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他心中卻衝動地想恢復家族曾經的榮光。
看著莊小義呆呆站在那裡,蘇杭也沒有打擾他,就這樣兩人都靜靜站在那些牌位前沉默不語。莊小義在在感覺自己的先輩,而蘇杭卻在回憶曾經的過往。兩人各有心事。
最後蘇杭打破這沉默,六開品問莊小義:「孩子,你怕痛嗎?」
莊小義還沉迷在沉默當中,一下讓蘇杭叫醒。思維還沒反應過來,心裡靈光一閃,嘴裡嘀咕著說:「公子哥,你還是喜歡男色的嘛。還要進屋才來。」他邊嘀咕著,邊翹起屁股,雙手開始解開褲繩。
「公子哥,你要輕些。好嗎。」
蘇杭不淡定了,一腳過去,把莊小義踢了個狗吃屎。他是真服了這孩子,他再堅固的道心,碰到這孩子都要敗給他。滿腦子都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而讓蘇杭踢飛後,莊小義一臉委屈地看著蘇杭,雙眼含著淚花說:「公子哥,你還是有這口愛好。你來鞭撻我吧。只要你能讓我能像我祖先一樣強大,我小義願意讓你……讓你摧殘我吧。」
蘇杭終於聽不下去了。心想再讓他這樣說下去,還不知道從他嘴裡吐出什麼東西來。直接不再管他,上前把他抓住,提起他的衣領把他拉到供桌前。
莊小義還一臉從容就義的樣子,讓蘇杭看著心裡有氣。到了供桌前,他把小義的手抓起,從向身上拿出隨身帶的那把木刀,晃到小義面前。
莊小義哭了,他還小,他還不想死。要是他死了,莊家就真的絕後了,若是他死了,他那老母就沒有照顧了。難道說這公子哥,不但喜歡男色,還喜歡奸--屍?活的不要,一定要死的?
他開始爭脫,但雖說他打小打獵,力氣比同,同齡的孩子要大上一倍以上,但是他在蘇杭手裡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若是在蘇杭沒練這天魂戲前,他的力氣的確可能要比蘇杭的還大。因為蘇杭打小身子就弱,但是這一個多月里,蘇杭可是天天練習天魂戲。這天魂戲看似簡單,但卻是三界中最神秘最橫強的練體之法。就算現在莊小義力氣再大,也只是個凡人少年,那裡能和蘇杭已經踏後修士的身體素質能比的了?
他爭脫不了,只能不停地哀求蘇杭不要殺他。他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但是蘇杭沒有理他,拿起刀,手起刀落。一道血光迸出。莊小義心想,這回自己死定了,只可惜不能重現家族昔日的榮光,不能照顧自己那老母了。只能認命,也許這就是命。他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到來,但是下一刻,他只感覺到自己右手食物一道痛楚,但這痛楚還能忍的住,只是像平日不小心讓刀子割破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