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24)(1/2)
「金刀門的妖人,竟敢屠殺我靈犀派弟子,還不快點給我跪爬出來受死,不然我屠你滿門,將你等抽魂拔魄,用陰火煉上一百年。」
這聲音帶著無比的詭秘威,如同天詭秘震怒,道道聲波降下,直把的迪桑震著差些要跪了下去。
蘇杭一把把的迪桑拉到自己身後,為他擋住這突如其來的怒吼,但是的迪桑母親卻不在這邊,在她居住的院落中,讓這聲波直接震暈過去,雙耳鼓膜震裂,流出鮮血,但也幸好之前蘇杭與她一粒丹藥,雖然不能讓她踏入修詭秘之途,但也讓她氣血悠長,強身健體。雖然讓這聲波震暈,雙耳流血,但卻不危及性命。只是暈了過去。
但蘇杭卻不為這聲波所動,直接冷冷甩了一句:「喪家之犬,還敢回來這裡亂吠。再敢說一句,我直接擰下你腦袋。」
蘇杭何時讓人受過這種委屈?以前就算是天地在他面前也不敢如此無禮。雖然他當時放走魏山仁,便是打算讓他再次回來,好讓的迪桑長長心。但是卻不想再次來來人的時候,讓人直接罵上門來。
但再怒也只是對外人,他說完。轉過頭對著的迪桑溫和一笑,笑地好像陽春三月的太陽一般,特別溫暖,也讓人看著特別舒服,就像是鄰家的大哥哥一般,不帶一絲凡塵的味道。
「來,我們一起過去,也好讓你見見什麼叫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說完,他沒等的迪桑反應過來,就拉起的迪桑的手,直步踏前,來到主峰之上。
天上之前那發話的人,見有人來到主峰,便從天上降了下來。
蘇杭一看,只不過來了兩人。除了之前撿回一條命的魏山仁之外,還有一老者。
但這老者,看著身披霞光,雖然頭髮雪白,也留著不短的白鬍子,但是臉上卻一副童顏,雙眼如炬,呼吸之間,鼻翼下像兩條白神獸進出。身上血氣更是如火耀空。一看便是不知比魏山仁高出多少的人物。也難怪魏山仁敢再次回來,原來是有了個大靠山。
魏山仁與那老者從天上降下之後,那老者仰著頭,雙眼低斜著瞟著蘇杭兩人,眼神如同見到死物螻蟻一般。然後冷冷地問魏山仁:「可是此人殺突害我派弟子的?」
魏山仁聽到老者發問,咬咬牙,恨恨地答道:「是的,師尊。就是面前這小子殺了幾位師弟妹。」
雖然魏山仁如是說,但眼睛卻不敢看向蘇杭。只因蘇杭在他心裡早已經生出心魔,不敢直視,就算在真實的境界上,他比蘇杭高出好幾個境界,但是從上次蘇杭一拳破了他們的聯手後,在他心中,早已經生出面前這人不可力敵的念頭。
原來那老者竟然是魏山仁的師傅,那日他拖著傷體回到靈犀派中,因死了幾個與他一起出來的幾個師弟妹,他做為帶隊之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算他是親傳弟子,也無法逃過派內懲罰。所以他一回門派不敢先去繳任務,而是直接回到他那一峰找自己師傅。想讓他師傅出面能保下他不受懲罰。
再說他回到峰中,直稟了他師傅。雖說死了好幾個內門的弟子,但他師傅卻不當一回事,只是在意魏山仁口中所說的寶物是否真的存在。但是在魏山仁加油添醋的遊說之下,自己一想,也只能是有這逆行伐詭秘的寶物才能讓一個小小的推血境的小修士,只手屠滅幾個比他高出六七個境界的人。
但雖然如此,魏山仁的師傅卻不敢大意,雖說他已經是跨過凡境的大修士,但是現在天凡壁壘讓他平時只能壓制在凡境巔峰,但要是對方手中有逆行伐詭秘的寶物,他卻也不好大意,便偷偷從峰寶庫里,拿走了一枚寶物。這寶物能讓他恢復到他原本的境界,這樣他才能有更大的把握。以他做為詭秘境靈台境的人,對付一個小小的推血境的人,無論對方手執什麼樣的寶物,他都能只手碾死對方。
但是他想的卻是普通的修士,而他要面對的人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蘇杭。
那老者聽魏山仁說完,也沒有生氣,幾個內門弟子的死活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就算他們門派是人間六大修煉門派之一,但是每年外出歷練死掉的弟子並不在少數。
「哼!」那老者冷冷哼了一聲,兩道白神獸從他鼻腔噴出,向四周帶起一道勁風。然後再傲然地說:「本座乃靈犀派比翼峰傳功長老問劍道人。小子,你若乖乖跪下,雙手把手中寶物獻上來,我便留你一個全屍,不然讓你嘗盡無盡痛苦,再讓你死無全屍。」
問劍道人看著蘇杭與的迪桑兩人,像看著兩個死物一般。也的確在他這種高高在上的詭秘境眼中,一個小小的凡境第一境的小修士,根本就入不了他們的法眼,和螻蟻沒有任何凡別,就算他們一道眼神也能直接盯死他們。除非對方根骨資質好,才能讓他們有所另看。
但是在他面前的這兩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明顯已經錯過最佳的修練時間。在修詭秘一脈中,很多人是打一出娘胎便開始洗經伐髓,一兩歲剛識事之時,便開始修練了。但是蘇杭已經十六七了,才推血境,的迪桑雖說比蘇杭小點,但還只是個凡人,連推血境都不是。這樣的人怎麼能讓他這個靈犀派比翼峰的傳功長老高看一眼?他願意讓他信跪獻寶物,留一個全屍已經是恩賜了。
「唷~~那裡來的一個老狗,也敢在我的地盤上亂吠。如果識相的話,現在跪下來,自己把自己頭割出來,給我賠罪,我還不會怪罪你門派,不然我直接屠了你全門。」
蘇杭聽了問劍道人所說,也不動怒,這些人在他眼中,早已經是死人,何必與死人置氣呢?只是漠然地甩了一話。但卻也是他的心聲。若是這問劍道人與魏山仁識做,在他面前兵解謝罪,他倒也無意以後再找靈犀派麻煩,但是不識做。那他卻不介意打個時間直接推平靈犀派。
雖說這話是蘇杭給他們的機會,但是在對方聽起來卻不是這個滋味。
而此同時,魏山仁雖說心裡還是對蘇杭帶著極大的恐懼,但是因有他師傅在他身邊做靠山,心底也有了些底氣。
但見蘇杭當著他們的面都敢如此說話,再想起之前受的委屈,便心裡來氣不等問劍道人開口,便跳起來,氣沖沖地喊道:「小子,你以為得了件寶物便目中無人嗎?我師尊親來,你是跑不了的。還是乖乖跪下,讓我砍了你的腦袋,以祭我師弟妹在天之靈。不然要你生不如死。」
問劍道人見自己弟子跳出來為自己說話,也沒有喝止,因為魏山仁說的就是他心裡的話。在他眼中,讓蘇杭他們跪下獻寶,再留他們全屍已經是恩賜了。而且現在聽到蘇杭開口便在辱罵他,叫他老狗,心中也是火冒三丈,便把所有的錯歸於蘇杭他們不識時務。卻沒有想過從事情的一開始,便是他們的人想搶占人家靈山到欲殺人奪寶才引來別人辱罵的。
「滾!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便馬上屠了你。放你一條生路不知感恩,還敢帶人過來。真是找死!」蘇杭聽完魏山仁說後,直接甩了一句,眼睛一瞟他,讓魏山仁如同見到諸天神魔一般,心生恐懼,縮回問劍道人身後。
問劍道人見自己的弟子,竟然讓一個小小的推血境修士一喝,竟然縮回來,一臉懼怕。雙眉不由一皺,心中想道,自己這個弟子怕是毀了。道心有損,其道難圓。但是還好,自己不只有這麼一個弟子。如果他日後能走出心魔,還有繼續向前的可能,若不然,便是道途無望。但是現在當著外人的面,也不好教訓自己弟子,落了他面子。便也沒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但見蘇杭在他面前,還敢當他的面喝罵他的弟子,這是天大的恥辱,就算他修詭秘多年,自認為自己道心如水,也忍不住怒從心來。
「好個牙尖嘴利的螻蟻,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了。也罷,今日我殺了你們,也沒人知道我以大欺小。既然你不知死活,我便成全於你。」問劍道人斂住心中怒火,淡淡地說著,好像蘇杭兩人在他面前就是任他宰殺的螻蟻一般。
但蘇杭卻沒再理他,只是回過頭,溫和地看著的迪桑,輕聲教說:「的迪桑,你現在可見到了。你好心不殺,還放了他,現在他卻帶人要來殺了你我。不但你我,最後怕是要蓋住此事,不失面子,連你那凡人的母親也要殺害。現在你還覺得你手下留情是對的麼?」蘇杭完全沒把問劍道人放在眼中,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只顧與的迪桑說話。
問劍道人見蘇杭無視他,心裡氣不打一處來。便越過魏山仁,站了出來,想挽回些面子。怎麼說他都是詭秘境的高人。在人間界除了一些老不死的怪物以後,他絕對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人,就算是六大修煉門派三大黑暗之處中人,見到他也不敢如此無禮。
「孽障……」他剛開口想在叫罵的時候,卻讓蘇杭不咸不淡地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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