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27)(1/2)
那黃符紙,從半空飄落下來。蘇杭右手一招,那符紙像是長了眼睛般,飛到蘇杭手中。蘇杭拿著那符紙,看了一眼,說:「這倒是個不錯的寶物,破界符就算是在天界也是少有之物。想不到這老鬼倒也搞到一張。難怪他有信心敢過來我這裡滋事。倒也是便宜了我。」說完便把這符紙收了起來。
然後對著的迪桑看了一眼說:「現在你還能不能下的了殺手?」
經過此事之後,的迪桑似是成熟了不少,便點點頭。
「那去將他頭割下來,一起掛到山門外面。」蘇杭看了一眼魏山仁,然後轉過身徑直回到他的小築中。只留下一句話給的迪桑。在一旁的魏山仁早已經讓蘇杭嚇破了膽,一個人跌坐在地上,雙眼空洞,不知反抗。在他心中早已經是無上高人的師尊問劍道人讓蘇杭釘殺的連渣都不剩,只剩下他又能如何?雖然的迪桑本就不如他許多,但是現在他的狀態如痴似癲,根本不知如何反抗。
只見的迪桑手握金刀,慢步到了魏山仁面前。魏山仁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就這樣的迪桑一刀切入他心胸之中,將其剌死,再將頭顱切下,掛到山門之外。這一次的迪桑手下再無那我憐憫之心,就是他上次的一時心軟,才引來這次的禍事。經此之後,他對敵人再無半點心軟。
再說心靈派中,就在魏山仁死後不久,只約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派中主峰天心峰中,有一名長老正急速跑來。到了峰中大殿門口,跪倒在地,大聲喊道:「稟掌教大人,比翼峰中出了大事。」
那大殿中本是安靜萬分,因此弟子之聲,引來殿中之人醒來。
只見那從靜修中醒來之人,頭帶五神獸沖天冠,身著錦華天絲織青色長衣,端坐在雲床之上。全身籠罩煙霞,神光艷艷,臉面之間一股霞光,如夢如幻,讓人見不真實。便是如現在這般不語,也給人一種如山如淵之感。
「嗯,進來說話。」這靈犀派的掌教醒來後,眼光一聚,對著殿外輕聲應了一聲。聲音雖輕,但殿外之人卻聽著如日中天同驚雷在耳邊響起一樣,頭頂不由冒出幾絲汗來。
這話音剛落,大殿門便緩緩打開,殿外跪著的長老忙是收拾了一直壓在底下的衣服,站了起來,一陣小跑進了殿中,到掌教面前又是一跪到底,頭也不敢抬起來。雖然這長老已然是詭秘境中人,但是無論何時,他對著這高高在上的掌教,都是打從心裡有種畏忌,生怕自己無禮惹得對方不喜。
「你所說比翼峰中出了何事,讓你如此慌了心神?」那掌教話語倒是輕鬆,絲毫不見有以勢壓人之狀,但雖說如此,跪在下面的那名長老卻絲毫不敢大意。聽聞掌教發問,便忙是答道。
「稟掌教大人,比翼峰傳功長老問劍道人與其名下弟子約有十餘人,命牌碎裂。然後我差人到比翼峰問事。比翼峰上人說,問劍道人幾日前離山,後又有其峰司寶長老告知,峰中破境符丟失,疑是問劍道人將其帶走。現問劍死於非命,破境符也同時失落。此事事關一峰長老與破境符,小人不敢自做主張,特來稟報掌教。」
那名長老戰戰兢兢地扒在地上,口中將其所知之事,告知掌教。說完偷偷抬眼,瞟向掌教,生怕掌教發雷霆之怒殃及池魚。
但在雲床之上的掌教聞其所說,也不見是喜是怒,臉面依舊雲霞艷艷,但在這雲霞之後,突然發出兩道精光,一閃而過。就在這精光一閃之時,整個大殿如同萬均壓頂,就連空氣似也是一下子凝固似的。那長才能頓時胸口覺得如同有萬均之力壓住,連氣也喘不過來。
「該死!」掌教在雲床之上,喝出一聲。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響徹整個靈犀一派,整派之人無論上下,皆聽到這言。個個讓這短短兩字,如同利劍穿心一般,直擊道心。個個頭上浸出冷汗,卻又不知掌教為何發此大怒。
這一聲,更是苦了在大殿之中的那名長老。這聲音就在他耳邊,如雷如鼓,震的他混身發抖。整個人直接五體扒了下來動彈不得。
「這該死的問劍,竟然敢私盜破境符。若只是他死了便死了,我靈犀派不缺一個長老,但卻失了這破境符。實乃大惡。」掌教坐在雲床之上,雖然見不得他真實面目,但也能感受到他話中怒氣,扒在地上的長老,混身如同篩子抖個不停。心中暗想,他從未見過掌教大人發如此大怒,今日怕是自己小命不保。
這也不怪掌教發這麼大的火。現在人間不知何人築起壁壘,天界下人間的通道已斷,留在人間的大能,個個讓這壁壘壓制地只有人境之力,若無破境符,便無法發揮應有之力。故一門一派之中,破境符的多少便是直接決定了他裡面大能的多寡。如今失了一張破境符,便是等於派內少了一員大能,若是未來有戰事,有可能就因少了一員大能,便是滅派之事。
更何況,六大修煉門派與三大黑暗之處本來實力便是相對平衡的,若是自己門派中丟失的這張破境符,讓別人門派的人得了去,便是厚彼薄己,有資敵之勢。更是不得了。當下心由得心中火怒三丈,疾聲說道:「速去,召各峰峰主與派內長老到此議事。只要在門中的,無論是閉關還是練藥,都給本座一個時辰內趕到此。若有違者,門規處之。」
靈犀掌教向著五體扒地的長老宣命,那長老見掌教怒火,與知道事這事怕是不小,便急忙告了命,飛似的出了大殿,向各峰飛去。
再說不多時,各峰峰主與長老便齊集大殿,但掌教卻還未說話。個個在下面竊竊私語,暗自猜想掌教因何事大發雷霆之怒。還招集了全派高層到此。其中也只有比翼峰峰主心中大概知道所為何事,自己也是心中也暗暗擔心,怕掌教一會怒火燒到自己身上來,給自己來個監管不嚴之罪。
掌教高坐雲床,看著下面站立的各峰峰主與眾長老,一言不發。眾人站在下面卻能感受掌教的怒氣。
「平鏡長老,你來將事由與眾峰主長老說一下。」掌教在雲床上幽幽地說,殿中一開始進來稟報的長老應了個諾,暗暗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便站了出來與眾位峰主與長老作了個揖,便將方才與掌教說的事再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也不等掌教有所反應,便在殿下炸開了。在眾人心中,靈犀派可是人間界六大修煉門派之一,在人間界誰敢殺靈犀派的長老,還敢盜取門中至寶。也是大打靈犀派的臉面。
這時比翼峰峰主站了出來,跪倒在地,頭壓的低低的,不敢抬頭。別人可以在一旁說三道四。但是唯獨他不能,他本是比翼峰峰主,自己峰中出了事,死了個傳功長老,還丟失了破境符,責任最大的就是他。
「掌教大人,我峰中出事,一時不查,失了破境符。當罪該萬死。」比翼峰峰主跪在地上,口上說著自己的罪過,心中卻暗暗恨死這問劍道人,要是想死便死遠點,還弄丟了破境符,現在這黑鍋卻要讓他來背。雖說他是一峰之主,但是他在掌教面前,卻不算什麼,也許掌教一個眼神便能滅殺他。他知道自己雖然貴為峰主,但是在掌教眼中,卻什麼都不是。
「你是該死!」掌教在雲床上,幽幽地說,從話中聽不出絲毫感情,似是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你可知破境符對門派的重要性?本座賜下每峰一張破境符,你比翼峰竟然讓一個小小的傳功長老隨意盜取,還丟失了。若是尋不回來,你這峰主之位也該換人了!「
靈犀掌教在雲床之上,雖見不得他臉面,但是能從他話中聽出他的怒氣。而比翼峰主跪在下面聽著掌教的話,全身抖顫,心中知如若自己不追回這破境符,別說峰主之位,就算是性命可能也是不保的。在這靈犀派中,掌教的話,就是天規,任何人都不可犯。除卻幾位沉睡血封的老祖外,誰也說不動掌教。他自己的後台,早已經在天地壁壘築起之時,已經回歸天界,現在他在人間界,就只是他一個。別說丟失了破境符,就算隨便一個名頭,掌教都能要他小命。
但比翼峰峰主怕歸怕,但是還是要自救的,等掌教說完。他立馬又拜在地上。口中兢兢業業地回說:「掌教大人,還請寬限我幾天,我定會追回破境符。」
「哼!」聽了比翼峰主這話,掌教冷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同意與否,比翼峰主還跪在下面等著掌教的回訓,但只見掌教又幽幽說來:「你覺得這次這事件有如此簡單?問劍那蠢貨膽敢私自盜取破境符,然後又死於非命。你覺得這事就這樣?若是問劍背後有沒人指使,他敢做出如此之事?」
「這……這……」比翼峰主讓掌教這一問,竟不知如何對答,細細想來,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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