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13)(2/2)
生魂書中的道韻在他話音剛落,一道道鑽入他的體內,激發深藏的人體寶藏。這寶藏是他無數時代累積下來的,從亘古走到現在。無數個時代中他所積累下來的人體大藏有多少,沒人知道。但是他知道就算是現在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所有的霸主們加起來的人體寶藏與不如他百一。而他積累的人體寶藏要等的就是這一世,這一時。
生魂書的力量激發起他體內的人體寶藏,突然之間,從他身邊升起一道又一道血光,這血光就是他一世又一世的累積,一直升起到八道。最後他一拍自己天靈。
「開啟吧,我這一世的寶藏。」
最後一道在他拍打完自己天靈後也從他天靈衝起。九道血光,九世的積累。九道人體寶藏,九道血光沖霄。直直擊進天空中那血輪中。
如雞子,如拳頭,如頭顱,如車輪……每一瞬間,這血輪就變化一次,每變化一次都會增大一倍。慢慢地這血輪化成星辰大小,又再化成太陰星大小,再最後又化成太陽星……
太陽星,三界裡最不可思義地存在,無論是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還是人間界,還是在冥界。都有太陽星的存在,在天界與人間太陽星如同火爐一般,散發著他的光與熱,而在冥界卻是發著幽冷的陰光。太陽星就在天上,無論在哪裡都能見的到,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能接近過,不似其他星辰,有能力還可以煉化星辰,但唯獨太陽星從無人能近,無論是誰,無論你能飛的再高,那太陽星就在那裡,這個距離永遠不會縮短一樣。
而此時蘇杭的血輪竟然如同太陽星一般,高高懸在空中,巨大熾熱。但他還是不滿足,太陽星,再神秘,再熾熱也只是一個星辰,他要的不是一個星辰。他要的更大。
但是從亘古無極之時到現在,從來沒有人的血輪能做到像他這般,自亘古以來有兩位大能血輪能接近他,一個是號稱太陽星君,一個號稱太陽星君。這兩個星君都是神帝級的人物,鎮壓了無數時代,是他們所在的那個年代所有人心中的巔峰。而他們不用神帝的後綴,而是自號為星君,就是因為他們兩人的血輪,一個大如太陽星,一個大如太陰星。況且兩人還是同門的師兄弟,兩人感情無比深厚,如若兩人與天海神帝同一時代,那號稱亘古無敵的第一神帝天海神帝若對上他們兩人聯手,勝負是誰也不可知。
這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的血輪還只是如同太陽星太陰星,還不是真正的太陽星太陰星,就已經無敵鎮壓了一個個時代,成為人們口中相傳的傳說。現在蘇杭的血輪卻是已經成為神海上的太陽星,但是他還是不滿足。
只見他繼續催動生魂書,激發人體寶藏。他不要極限,他要無限的可能。九道人體寶藏之光,繼續激發著血輪。
分裂破碎……在他九道人體寶藏之光的催動下,他的血輪竟然表面開始出現裂痕,然後這些裂痕擴散到四周,崩成一道道巨大無比的深淵,把那太陽星似的血輪直接碎裂。
如果是修士血輪破碎,那一定道基受損,這是道傷,道傷無救。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有道傷,那道傷就是一輩子都不會恢復。而血輪又是修士的根本。所有修士都視血輪為基,如果血輪崩壞,那壽命不久。但是蘇杭卻不在意,就像這崩碎的血輪對他來說完全沒事一般。他繼續催動著人體寶藏。
而崩碎的血輪卻有掉下來,一塊一塊,在人體寶藏之光下,再繼續粉碎成塵埃。一粒粒塵埃飄浮在空中。如若是別人血輪粉碎成塵埃,早已經命歸黃泉,但是蘇杭卻還好好的,因為這些塵埃還籠罩在人體寶藏之光中,沒有真正的消滅,這也才讓蘇杭還沒直接死去。
這些粉碎的塵埃,像一粒粒散發著星輝,飄在光中,如同一顆顆塵埃星辰一般,布滿了神海上空。
「成了,要崩壞血輪可還真麻煩。」蘇杭見到血輪崩壞,他並不擔心,反而崩壞血輪就是他要的,不破不立。
這一粒粒塵埃,慢慢再次在人體寶藏之光下,再次膨脹,每一粒塵埃又再次化為雞子,為拳頭,為頭顱……最後化成一顆顆星辰,再有些星辰化化一顆顆恆星,牽引著一些行星自成一個個小星系,這些小星系又匯聚會到一起,一個巨大的星系模路面在神海之上。
星海……神海上空已經不再是只有一個太陽星,而是有無數個太陽星般的恆星,每顆恆都圍繞著無數行星。
血輪化星海,在蘇杭的催動之下,看似簡單,但其中不乏兇險,無論是人體寶藏的血光,還是崩壞的血輪,一步錯,更是生死。但是蘇杭卻有十足的把握。這裡有他累世經營的後手,有他無數時代積累下來的心得,無人對著血輪境比他更了解,無人比他有更深厚的後手。他勢在必得,他必定成功。
血輪境已成,星海散發出來的星輝照耀著神海,神海的巨浪也已經平息,海面如鏡,道道星輝映照在海面上,晃起塊塊霞光。星海中光芒四射,每一道光芒都是一輪壽命,無盡的光芒也代表著無盡的壽元。無人的壽元能與他相比,除了那冥冥中的天道,就算世界崩壞,他也能生存,這就是他的血輪。無盡的光芒,無盡的血氣,單這些血氣就能把別人鎮壓地透不過氣來,更別說能在他的血輪下與之對抗。
什麼是無敵,這就是無敵。什麼是絕世,這就是絕世。什麼是絕望,這就是讓任何天才都絕望地存在。
他看著自己神海與星海血輪。無邊無際的神海上面模掛著星海,兩兩相彰,更顯神秘。從來沒有人能達到這一層,這樣神海與血輪本不應該出現,因為已經超脫了天道的把控。但是蘇杭卻硬生生地開劈了出來,這是屬於他的神海,也是屬於他的血輪。這神海血輪,亘古未有,以後也約無可能會出現。只有現在,只有在蘇杭身上出現。這個時代對於任何驚才艷艷的天才來說都是一種悲衰,都是一種絕望,沒有人能在這神海與血輪面前能抬起頭。什麼是舉世無雙,什麼是無以倫比。這就是舉世無雙,這就是無以倫比。
境界已成,蘇杭也終於踏入修士一列。脫離了凡人的身軀,從此如果不是死於非命,他將享有無盡的壽元。天地滅,而他不滅,天道毀,而他不毀。血輪決定著他的壽元,但是這星海血輪卻還不是他的終點,他也只是翻開生死書中生書里生魂這一部份,只是一小部分。未隨著他的修行越高,神海與血輪將會有什麼樣的變化,沒人知道。也許連他自己也不會知道,自己未來將會如何,前路將是一條未知的路,註定不會平凡,註定充滿未知。但他不懼,他知道他必然會成功,因為他不允許自己失敗,還有那個人也不會允許自己失敗。布局無數個時代,留下無數的後手,一世又一世改變著這個世界的進程,為的就是這一世的成功。他有絕對的信心,無論敵人是這個世界的天地,還是來自那神秘之所的敵人,他都的絕對的信心碾壓他們,這就是蘇杭,這就是這一世的蘇杭。
他醒了過來,伸出雙手,只見全身布滿霞光,這霞光艷艷陣陣血氣從霞光中綻放。他跨過了凡人,來到了全新的世界。這個修士的世界將比凡人的世界更加現實,更加危險。但是他卻充滿信心。
他站了起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在他的神海之上,推動血輪,看起來不過小段時間,但是現實的世界已經過去了許久。但是再久也是值得的,能推動起這麼亘古絕倫的血輪,再久也是值得。
蘇杭收起身上霞光血氣,內蘊回體。雖然已經跨入推血境,但也只是境界初成,還需鞏固,當鞏固完,怕這天地又會有變化吧。蘇杭心想,這賊老天一定不會讓他好看的,現在他還在小木屋中,小木屋布下的禁制隔絕了天地的探查,一旦他走出去,天地有所感應,必然會有手段,但他也不怕。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鞏固道行。
他從懷裡拿出一粒之前煉好的丹藥,放到嘴裡,這種無級藥入嘴要本不用吞咽,才入嘴中,就已經融化了,化做一道藥勁,直達神海血輪。一道道藥力幫他鞏固著他的道果,讓他的道果無比堅固,堅如磐石。藥力洗刷著血輪,讓血輪中的恆星與行星運行的規律越來越穩定,一個個恆星星系組合成的星海在藥力的洗刷下,聯繫的更緊,之間產生的引力讓他們運行的更正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藥力終於讓星海血輪吸收完畢。他也終於鬆了口氣。推血境已經穩固,但是他卻沒有直接走出小木屋。他知道一旦他跨出這木屋,沒有了禁制的隔絕,天地馬上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一定會降下劫難來。他是不怕這天地的劫難,但是這四風谷中還有的迪桑與他母親,兩人都還是凡人。雖然的迪桑已經開始用金刀戮體訣在磨練身體神海,但本質上還是個凡人。而的迪桑的母親更是只是增加了壽元。他可不想因為他這一步,就直接害死小莊子唯一的兩個後人。
只見他轉身到屋裡的牆壁上,摘下一直掛一牆壁上的那幅字。取下來卷好,拿到眼前。就在他靈台這裡,打開了深藏的記憶,突然從他靈台里綻放出無比的光芒籠罩在這字軸上,字軸慢慢虛化,化做一道道似水波紋一樣的明光,散向四周。慢慢布滿整個四風谷,覆蓋到每個生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