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10)(2/2)
「你幹嘛?」蘇杭見他不停地拿著小刀往嘴裡送,他不知道他想幹嘛。只是覺得奇怪,這孩子有毛病嗎?是想試試這金刀是不是真金的?
「公子,我想吞到肚子裡,不然這小刀怎麼做兵器?」
「吞到肚子裡和做兵器有什麼關係?」蘇杭很是奇怪。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難不成想要用血肉來滋養這刀?
「公子,不吞進去,怎麼當飛刀?傳說中詭秘人們不都是口吐詭秘劍的嗎?「他邊說,邊使勁干吐著。
蘇杭無語,這孩子怎麼就愛亂想呢。還口吐詭秘劍,若是詭秘人都把劍藏肚子裡,一口吐出來,上面還沾著一堆口水,那不是用劍殺人,是噁心死人的。這些神怪小說,真是害人不淺。
」誰說這要吞,快給我拿出來。混蛋。去給我洗乾淨上面的口水。」
莊小義受到蘇杭的責罵,趕緊跑去外面想找水洗乾淨,但這荒山中那裡有水源,只能用衣服擦乾淨,眼巴巴地看著蘇杭。想知道他下一步的安排。
蘇杭看了他一眼,說:「你自己收好這刀,以後修練之時,把這刀帶在身上就行了。到你有能力的時候,這刀自然顯化了來。現在就算你想也催化不出來。」說完拉起莊小義手,走到屋外,屋門在他們走出後自動關了起來。像從來不打開過。
蘇杭帶著莊小義在屋外,找到之前那木匾。讓小義用金刀在手指上劃出血來滴在上面。小義照做不敢違背。
就在小義指血滴在木匾上時,本已經已經破舊的木匾突然發了金光,已經脫落的字也綻現在上面。金光閃閃金刀門三個字赫然顯現在上面。
金刀門,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和一些凡人門派的名字一樣,沒有一點大宗大派的名字那麼霸氣。但就這個金刀門,曾經在百萬年前輝煌一時。雖然立足人間,但是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那個不是聞名而跪拜。但是百萬年,已經很久了,久到有些門派已經忘記了這個門派的存在。只有一些老古董才知道曾經金刀門代表的是什麼,是誰曾經的駐地。
就在木匾顯現文字時,蘇杭在旁說:「從今天起,你便是金刀門新一代的掌門,以後你要背負起金刀門重任。」
「金刀門,好土的名字。」小義心中暗道,這宗門的名字也起的太隨便了吧。就因為一把小金刀,就金刀門,要是傳下來的是一根木棍,那是不是就叫木棍門。老祖宗起名字真沒意境。以後有空一定要起個虎虎生風威風懍懍的名字才可以。
「那個,公子。我們有門派了,我們的山門在哪裡呀?」小義不敢把自己心想的事告訴蘇杭,他知道這公子好像有點暴力,動不動就要打人。只好問問,現在自己是個掌門了,總要知道自己的山門在那裡吧。
蘇杭看著這荒山,眼光所落之地一陣感嘆。身為莊家之人竟然不知道自己山門。「這裡,這四風谷便是你們莊家一脈的山門,也是你們莊家的祖地。」
這荒山?比我們村子裡最荒的那個荒山還不如。光禿禿的,什麼都不有。雖然上山時見到一路上有很多斷牆殘壁,但這地方能住人嗎?
「你是不是覺得這裡很荒涼?」
小義不敢接話,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認同。
「曾經這裡是人間詭秘境,廣廈林立,洞府如雲,靈藥幻化,詭秘獸成群。但如今……」
話沒說完,蘇杭陰陰地笑著看小義,手出如電拿過小義手上的金刀,在小義雙手脈門那裡快速切了兩道口子,鮮血似開閘的水一般,奔涌而出。
蘇杭出手太快,快到小義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湧出血來。
小義見到血的湧出,才發現自己手脈已經破了,一股鑽心的痛讓他喊了出來。看著自己的血不停地湧出,滴在土地上。他怕了,像這樣流血,不用一時半會他就會血盡人亡。
他雙眼流著淚看著蘇杭:」公子,我會死的。快幫我止血吧!「
」乖,死不了。再等等,很快就好了。「蘇杭沒有理他,只是閉著眼,感受四周的變化。
隨著小義的血慢慢流入大地,滲入山石之間。天地間似也發生了變化。本來寸草不生的荒山隨著血流,似有什麼東西在甦醒一般。慢慢地一片片綠意覆蓋了原本那土黃的地面。一棵棵樹木也從地里破土而出。本來已經倒掉的那些斷牆殘壁也像時光回流一般,一磚一木又出現在已經斷掉的牆壁上。
看著這一切的不可思議,小義驚呆了,忘記了自己手腕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嘴巴張的大大的,眼裡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一般。看著這一切的變化。
」行了。「蘇杭喚來莊小義。」過來,我幫你止血。「但是現在莊小義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只是聽到習慣性把手遞了過去讓蘇杭幫他止血。
蘇杭幫小義止住血,小義在處理傷口時的疼痛才讓他回過神。
」公……公子……這裡還是……還是我們剛才那個荒山?「小義呆呆地問,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座綠色安然,呼吸的空氣都不像是以前呼吸的,那吸一口空氣,人都能飄起來。地上不單出現了參天的大樹,還長了一從從靈芝詭秘草。這還只是他只認識靈芝。還有許多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詭秘草。但是那看的出不凡,那些詭秘草上飄環繞道道道韻。四風谷不單單只是出現巨樹詭秘草。原本還是一座不高的小荒山,也在拔高。四風谷四周像是一棵棵巨樹一般,從地底長出來。一座座穿雲巨峰拔地而起,直破蒼穹。把四風谷包在中間,像群星拱照一般。更顯四風谷的不凡。
片刻之間一座小荒山,變成一條山脈。
巨樹參天,詭秘草成林,靈獸四走。供修練人呼吸的靈氣凝成霧氣環繞在山脈之間,靈氣凝練的都快成水滴了。一片片巨樹與詭秘草在這靈氣的催生下,散出迷人的道韻。
四風谷上已經殘破的建築,也在這時奇蹟般生長出來,對就是生長出來。一道道門戶,一座座宮殿,一間間精舍,如同雨後春筍般從地里,從斷牆殘壁處生長出來。
蘇杭閉著眼睛感受著這些變化。雖然他也能讓這四風谷甦醒,但是他怕痛,不願意白流了自己的血。剛好遇到莊小義,就借他的血來激發這四風谷的山靈,令這山靈復甦。
幸好莊小義的出現,不然蘇杭之前丈量四風谷便是要復甦山靈。
山靈復甦,靈氣重聚。這已經不再是荒山,這裡可供修練的靈氣並不比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的一些洞天福地差多少。這也剛好滿足了蘇杭,天魂戲已經練畢,是時候開啟記憶。那本書,那本一直存在在自己記憶中的書。那本一直讓這天地,讓這天罡三十六恐怖之地界,讓這域外無數大能都想得到書。是時候開啟了。這一世,自己一定要成功。
那個人已經等的太久了,而他也等的太久了。是時候了,是時候是他們反擊的時候了。
一切塵埃落定,四風谷也沒有再繼續生長,一切都歸於寧靜。
「公子,那頭鹿長的好大。那鹿角好長,要是打下來賣給縣裡貴人,一定能賣不少錢。」莊小義看著自己前方不遠的地方奔跑的一頭詭秘鹿,兩眼放著光。他心裡在盤算,要是打下這麼一頭鹿,肉可以自己切下來曬乾了吃,這鹿皮和角可以求村子裡的大人,幫忙帶到縣裡賣掉,應該能換來不少錢。這樣可以給母親換些新的衣物。
蘇杭也知道這孩子應該是打小苦慣了。雖說接過金刀,但是還沒有身為金刀門掌門的自覺,還是習慣以前的思維與生活,便也沒罵他。
「好了,山靈已經甦醒了。四風谷也已經復甦,你也應該接受小莊子的傳承了。」蘇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拉起莊小義,往山上走。
四風谷早已經不知道拔高了多少倍,之前他們落腳的地方現在看來只是山腳。這高聳入雲的四風谷,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景象。
跨過山門,之前小義滴血的小木匾早已經不知道放大的多少倍,正掛在山門的牌坊的上方。詭秘光閃爍的金刀門三個字,發出耀眼的光芒。蘇杭一路拉著莊小義狂奔,穿過一座座牌坊,一排排精舍,一座座宮殿,最終站到山頂主殿前。
主殿不是很大,但卻能讓任何人都感到自己的卑微,主殿散發出來的陣陣磅礴的氣息,就像一個史前的巨獸靜伏在那裡。這就是金刀門的主殿,雖然不大,卻不是什麼人都能站在他面前的。
蘇杭推開那早已經關閉了不知道多少年代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