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世界的故事(62)(2/2)
正在他們內心的絕望氣息要將他們吞噬的時候,終於是在一個山谷中看到了古麗山子弟的身影,山谷入口狹窄,詭異的是入口兩邊山壁直上直下,石壁光滑,上面沒有任何的附作物。
狹窄的入口自然讓同一時間可通過人數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銜尾追殺的人自然不會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更加重要的是他們通過狹窄的入口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裡面的古麗山子弟。
殺了他們!
只要殺了他們他們就擁有自己一個交代,最重要的是可以也就可以給他們背後的多蘭人眾有了一個交代,那麼他們的自由就落在了那群古麗山子弟的性命上面。
戰鬥一觸即發,寬不過十餘米的入口能夠容納的戰鬥場面並不是如何的宏大,但是卻是異常的慘烈,在這個峽谷中有一種詭異的力場,雖然他們的戰鬥力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影響,但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在這裡做到浮空,雖然自己人做不到,但是敵人也做不到,所以沒有人去在意這種情況,自然的認為這是世界的一處奇地。
不斷有人倒下,地面的屍體快速的累積,已經可以將谷內的大部分的場景都遮蓋了起來,最終要的是本該可以清晰看到的古麗山子弟變得影影綽綽起來,變得不是那麼真切,甚至都已經不能判斷他們是否還在那裡。
反叛的的罪人不希望他們消失,多蘭的人也不希望他們就這樣安然無恙的退去,殺了他們雖然不會對古麗山的實力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但是卻足以影響許多人的情緒,也許會迎來報復性的打擊,同樣也會讓許多人失了分寸,這樣的事情他們很願意去做。
本該由於對古麗山反叛過來的罪人有著非常強烈的不信任感,所以他們一直保持著合理的距離,這個距離足夠他們在之前正面戰場上面臨的爆炸中安然無恙,隨著戰鬥的白熱化和那些本該能夠看得見的古麗山子弟的變得模糊,多蘭的人也不自覺的加入到了戰鬥中來了。
本該罪人們還可以抵擋暴露的反叛者,但是隨著多蘭的加入,他們被衝擊得快速的後退,他們的戰鬥欲望本來就不強烈,之前只不過是前面的人在山谷入口堆積,加上反叛者們毫不留情的絞殺,他們不得已在狹窄的入口爆發激戰,與其說是戰鬥,反倒是自衛來得更合理一些。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停有人死去,還有無數的人已經撤退到了山谷中,最重要的是本該還可以看到的古麗山子弟已經失去了蹤跡,本該他們還在的時候,這群罪人還能抱著古麗山弟子都在的想法熱血一把,此時一見只有自己寥寥百餘人還在這裡,於是亡命奔逃成為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在這百餘人快速逃竄後,多蘭與反叛者聯軍也有了一絲猶豫,畢竟通道太過狹窄,如果他們此時不顧後果衝過去,那麼他們的人數優勢將不復存在,如果山谷的地勢足夠開闊的話,古麗山的人甚至可以集中優勢兵力將他們快速的蠶食,最終要的是雖然反叛的罪人再沒有任何一人爆炸過,但是這種可能始終縈繞在多蘭大軍的心頭。
赤霄作為反叛者的的領頭人,自然是看出了這種不牢靠的聯盟關係的癥結在哪裡,於是便動用武力逼迫十餘人進入谷中查探。
不過片刻,十餘人便去而復返,臉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臉色回來了。
赤霄一問才知道他們進去後只是看到最後逃竄的百餘人模糊的身影,谷內場地開闊,看不到任何的埋伏。
兩邊人馬經過短暫的溝通後仍舊覺得不甘心,決定到山谷內一探究竟,依然是反叛的罪人打頭陣。
由於沒有戰鬥的阻攔,將入口的屍體清理後,兩方人馬快速的進入到山谷中。
谷中果然如先一步進入的十餘人說得一樣,一片開闊沒有任何的遮擋,沒有任何植被,只有一些細碎的石頭,如同入口處兩邊的石壁一般沒有多餘的覆蓋物。
最終要的是這片開闊的山谷,他們並沒有看到第二個出口,那麼之前谷中的人的去向便是迷了。
「你剛剛看到那些混蛋往哪個方向跑了?」赤霄心中有一種強烈的入瓮的危機感,他講之前探索山谷的人拎到眼前問道。
赤霄的實力強大,加上憤怒的情緒,手中的力道便沒有任何的克制,被他抓在手中的人在強大的壓力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在那個方向去的,見到他們後我們便退了回來,沒敢跟進。」
旁邊一同探索過山谷的人見赤霄幾乎將手中的人捏死的時候急忙搶話道,並不是因為他們赤霄手中的人感情有多深厚,只不過是處於唇亡齒寒的原因罷了,赤霄手中的人如果死了,因為距離的關係,下一個一定是他,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往後溜。
聽到此人的說法,赤霄將手中的男子摜在地上後便帶人往那個方向追了過去,如果這是一個局,那麼之前進來的路勢必也是不能再走了,所以他需要確定那百餘人消失的地方是有出口的。
之前提前探索山谷的十餘人在此時相互之間快速的眼神交流,包括現在還在地上沒有緩過神的那個人。如果那個方向沒有出口,他們將會第一批被用來填補所有人的憤怒,所以他們要逃。
他們只是小魚,很山谷中大部隊比起來微不住道,最重要的是在形勢不明朗的情況下,多蘭和反叛者們再次涇渭分明起來,乘著這個機會,所有人對於他們十餘人的移動都不會太過在意,所以他們向來時的路奔逃而去。
他們很開心,他們發現來時的路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不同,雖然心中有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但是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實質性的危害,也看不到。
在他們逃出聯軍的視線的時候,十餘人如釋重負的相視一笑,他們發現自己竟是自由了!
他們笑得很開心也很真切,如果這個笑容能夠定格,可以讓人輕鬆的感受到他們的心情。
似乎老天爺覺得這種險死還生的笑容值得留念,所以,這些人在笑容還沒有消退的時候,都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永遠都起不來了。
很多年以後當人們問起蘇杭他人生最大的轉折點是哪裡的時候,他總是可以準確的回答是執行之地,不用任何思考和猶豫。他在其中一場混亂而不能自持的戰鬥中,第一次理解到了什麼叫做人性。
本該蘇杭人階的實力對於這場戰爭來說毫無用處,最多也就是炮灰,也許是他得罪過一些他本該就不應該得罪得起的人,而後被放在了一個幾乎必死的位置,逃不掉,甚至無從辯駁,因為他的身份是真的,只是被人渲染上了一些本不存在的價值。
對這場局勢稍微看清楚了一些人都明白,其實他是必死的,區別只是早晚,連他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終於是一陣白煙來攪了局,對於夢之學士來說其實無所謂,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其實他的逃走反倒是最好的結局,本該她也不希望他死,雖然有些人不滿意,但是他自行可以壓的住。
而對於蘇杭來說他活下來了,這很重要。
當戰場上的那陣白煙起的時候,他便陷入了一陣渾渾噩噩之中,仿佛騰雲駕霧,對自己的身體雖然可以感受,倒是不能控制,等他可以控制自己身體的時候,睜開眼看到了三個互相對峙的人。
一席黑衣擁有盛世美顏的柳白,此時因為峨眉刺已經握在了手中,披散的頭髮顯得更是美艷不可方物,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子,蘇杭覺得自己都有些動心了。
還有一人則是手中提著巨大的鐮刀的張放,一股粗狂的蕭殺撲面而來,幸好他的面容柔和,將這股草莽之氣沖淡了許多。
最後一人則大大出乎蘇杭的意料,是之前反意明顯的舒學才。
三人相互對峙,而蘇杭則是在他們三人形成的一個圈子中醒來,看來在他醒來之前三人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沒有發生衝突,但是又相互之間極不信任。
其實他們之間已經爆發過戰鬥,不過相互之間暫時沒有可以拿下對方的實力,聯盟顯然也是不現實的,其中最震撼的要數舒學才了,其實場中實力他絕對是最強的,雖然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可以實現壓制任意一方,但是卻沒有把握留下任何一個,甚至如果搏命的話,鹿死誰手尚且未可知。
這事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他的實力已經是第三血石後期,雖然也許此生無望突破到神選,但比眼前的兩人都高了整整一階的修為,正常的實力對比應該是他可以形成完美的實力碾壓的,一如他面對夢之學士的時候,但是這兩個人確實非常的詭異。
「你們也不用這樣相互忌憚,我相信沒有人會對我有惡意吧?」蘇杭起身後看了一眼周遭的情況,對眼前的形勢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現在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架都打完了,為什麼我剛剛醒過來?」
張放臉紅了一下,盯著舒學才惡狠狠道:「他把你給揍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