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世界的故事(2/2)
黑子站起身來,笑著拍拍狗子的肩膀說:「lao胡啊,感情這種事呢,不要這麼功利。」
「……我姓狗子。」
「好的lao胡。」
「去你的。今天下午有假放,打算干點啥?」
「今天下午有個公開的電視講座,回去看講座。」
「要不要這麼無聊?」
「有關於隕石的研究報告,這麼重要的事件,試卷上會出現的。」
「你打算參加下個季度的會考嗎?」
「打算。」
「那行,去你家吧,我再叫上平時玩的好的那幾個。」
知識的海洋神秘之地每節課一個小時,中午午休到一點,周六下午兩點放假,周日回來上晚自習,至於為什麼不從中午就開始放假,校方說是因為中午太熱。
世界上的所有學校都很奇怪。
下午,黑子家的別墅中來了十幾個同齡人,是被同學們稱之為「神秘之地學術天團」的年輕人們,黑子與艾瑞思霞常年盤踞前三的位置龍爭虎鬥,相愛相殺,關係不錯不過火藥味這麼濃應該是做不成情侶的。
常年前三的還有一人是個讀書狂魔,很強的理論學者,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社交的興趣,所以一般都會泡在實驗室搞藝術,不在這個小團體內。
藝術是啥?
爆炸。
其餘來客還有身材高挑時常能擠進前十的雅利安帥哥狗子,沒有狗子那麼帥但是成績比他好不少的Thanks?(?ω?)?,黑子的緋聞女友蘇朧,會十幾種樂器的曲藝之星陳述,綽號是「King」的健身狂皇帝xx,巧舌如簧的韓國交換生cc,黑子的髮小生科。還有靦腆的學霸妹風高和她的男朋友、劍道部的部長羽村正,學校里的田徑之神、被譽為高原之鷹的黑人斯考特,有印度吠舍血統的電腦專家莫罕辛格,還有三個黑子只見過幾面不知道名字的同學,是狗子的朋友。經狗子的介紹,黑子才知道了他們三個分別是:擅長工程學的點數,遊戲達人苫房,喜歡舞文弄墨的輔導。
他過去與新加入的三個同學一一握手,隨便聊了幾句,便來到了客廳。
黑子家的房子很大,不包括院子也有一千多平,但是擠著麼多人在客廳,也還是有點擁擠。屋子裡大部分都是熟人,所以相談甚歡,艾瑞思霞在向蘇朧討教醫學,她什麼都想學,還學的很快,這點著實讓人很嫉妒。
到了下午四點,講座開始了,眾人拿著高腳杯,姿態各異的坐在沙發椅凳上,儼然一副上流社會聚會的模樣。電視中的教授是個發須皆白的白種人,他先講述了一下本次事件的始末,很詳細,但似乎……又不太詳細。
「這件事有疑點,」Thanks?(?ω?)?靠在沙發邊環著臂說,「隕石體積太大了,但是速度卻並不快,還是被藍星的重力捕獲到才開始加速的。」眾人看向Thanks?(?ω?)?,他們對天文都只是稍有涉獵,遠不如滿口希洛極限絕對星等的Thanks?(?ω?)?這麼懂。「照理來說,這麼大的星體,剛入太陽系就會被發現,更別說發現它的時候,在隕石正上地方的國家幾乎已經能用肉眼看到了。」
然而,從來沒有一個正式的自己,你曾經嘗試過,你曾經反抗過,只會盲目妥協,遇到困難而避免,不想真正超越自我,不想過平庸的生活,而是平靜地接受舒適的生活。看著時光悄悄溜走,你焦慮,痛苦,迷茫,但還是不想醒來,直到老了,也許你的一生,你平庸,它的一生,只是在雲霧中,並有可能,影響到下一代的花朵。
「你的意思是?」艾瑞思霞的求知慾總是很足。
「這很沒道理也不科學,它很像是憑空出現的。」
「這是你自己的推論?你有沒有問那個打算特招你的教授?」黑子對他是知根知底的。
Thanks?(?ω?)?翻了個白眼:「呵,他現在都瘋了一樣天天參加學術沙龍,自己手底下的正牌學生都找不到他人了,哪有時間理我。」
「我記得……曾經也有小行星跟藍星擦肩而過才發現的例子。」崔聖智微微偏了下腦袋,以表疑問。
「體積的差距太大了,不可同日而語。」Thanks?(?ω?)?搖搖頭道,「這體積在那個時代都攔截不了,就算發現了還是得手拉手肩並肩一塊完蛋。」
「聽起來很難受。」狗子露出了招牌式的賤笑。
「能砸死你怎麼會難受。」貝利毫不留情面。
這時老教授已經介紹完了前景提要,開始正式講述最新發現了。
「這種隕石的材料很新奇,在元素周期表上沒有一種元素可以對應它。並且,我們在隕石的碎片上檢測到了一種新的輻射,擴散的速度很快,並且已知的所有材料無法隔絕。」
坐在沙發上慵懶的眾人有點驚訝,但也沒太當回事,只有黑子,眉頭緊鎖。
他知道自己老爹加班的原因大概是什麼,有一塊近頓重的隕石落在了亞特蘭蒂斯的西海大陸架深處,這幾天父親天天加班,恐怕是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
「但是目前來看,這種輻射對人體沒有任何危害,而且輻射衰變的速度很快,最多在三個月內,輻射就會揮發殆盡,而隕石也會在衰變的過程中變的易碎,逐漸成為粉末的狀態,所以在這段時間內,我們會加緊研究,對人體的影響,還需要更多的觀察。」
「看來最新的研究就是如此了,玊,你怎麼看?」Thanks?(?ω?)?維持著姿勢問道。
黑子看起來並不十分開心,他嚴肅道:「有一塊近噸重的隕石就落在西海,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就還好,若是有所保留……」
「別慌,要玩完也是這幫天天圍著隕石跳火把舞的猴子先玩完。」俄國人伊萬似乎並不算很在意。
艾瑞思霞眄了他一眼道:「這種尋求心理平衡的方法是缺乏教養的。」
狗子故作姿態的矯情道:「啊!啊~好害怕,我還不想死。」
「你好騷啊。」
還是Thanks?(?ω?)?。
看完了講座,一眾人等出去小聚了一下,能來到神秘之地上學的孩子家裡都不會太缺錢,所以聚會的地方裝潢還挺雅致的,在包廂的窗戶里,能看到落日將餘暉漫散西海,粼粼波光搖曳著靜美的畫卷,賞景的人們手中的酒杯便舉的慢了一些,怕醉得太快。
經歷這個小小的插曲,學生們的日子仍然是繁忙但平靜,並沒有什麼不同,大家也只當是收集了一個備考資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