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世界的故事(51)(1/2)
轉身離去的蘇杭並無走太遠,找了家客棧定了間房,準備打聽下這一年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及這個鳩占鵲巢的黃家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個客棧一樓便是用餐的地方,蘇杭選了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小二來兩個招牌菜,再拿一壺春雨!」
春雨便是整個金塔城內最好的茶,蘇杭想到以前自己也常偷喝父親的春雨,但是嘗不出有什麼好喝的,還把父親的茶具打碎了,但是父親也沒有責怪過自己,只可惜現在物是人非了,再也不能陪父親喝茶了。
「來了,客官,您的春雨,菜馬上就好,您先喝茶稍等片刻。」
說完放下了一個白如凝脂的瓷壺和一隻潔白的瓷杯,蘇杭看到這想起來
『在這金塔城之前並無這般高檔的茶具,這家客棧也不可能用的起白瓷茶具給客人,是這段時間出現了什麼變故嗎?』
「小二,你這小店居然能用的起白瓷茶具,這不是有錢人家才能收藏的東西嗎?你這拿出來不怕大爺我失手摔壞了嗎?」蘇杭喊住小二問道。
「客官您一看就是剛到我們金塔城,你是不知道,咱們金塔城一年前來了一個有錢的商人,黃輝馮黃老爺,這位黃老爺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他的商會連通常州,這白瓷正是常州的特產,現在這白瓷在咱們瓊州也不算是高貴物品,捨得花錢還是能買到的,咱客棧也是金塔城數一數二的客棧,我們東家特意買了兩套,專門用於這春雨茶。」小二講起這黃輝馮時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另一邊一個吃飯的大漢聽到這也說道:「就是,這黃老爺來了咱們金塔城,看咱金塔城是塊寶地,便在此買了一座宅院安家落戶,給咱門金塔城也帶來了不少好處,經常接濟一些無家可歸的孤兒,真是個大善人!」
蘇杭聽到這,袖子內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蘇家還在的時候,金塔城的人也是這樣夸自己父親的,現在才過了一年多,所有人都忘了,而且這個黃家也是一年前來的,這麼看來那就真是有些鬼了!
吃飽喝足後,蘇杭回到房中,打算晚上去縣衙里查看下是否有關於一年前蘇家被滅門之事,正常來說,這種屠殺都會有卷宗記載,現在不過中午,還是要等到晚上再行動,想到這,蘇杭便在房間內打坐修煉。
這邊黃府的門匾在蘇杭操控下摔了個四分五裂,黃家看門的護院連忙去請主人。
「這門匾可是我爹請人用百年黃花梨木做的,怎麼可能一摔就裂成這個樣子,你們看門都看不好嗎?要你們有什麼用,這肯定是有人暗中作祟,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門匾收起來派人去衙門報官,金塔城的地界,還敢有人對付我們黃家,不要命了嗎?」
一個身著錦衣的少年雙手叉腰,氣憤無比,對著慌張的護院喊道,「還不快去!我這就去商會找我爹,您們幾個連門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不知所措的護院連忙將地上的門匾撿起來抱在懷裡,另一人小跑著跑到衙門。
少年怒氣沖沖的衝進了黃氏商行,周圍也沒人敢攔,畢竟這是黃老爺的兒子,看這氣勢,誰敢攔?
「咚!」的一聲少年推開門,裡面一個衣著華麗的胖老爺皺了皺眉,說道:「金寶,我告訴過你多少次,遇事不能急躁,冷靜才能成大器,你這冒冒失失的闖進來,萬一有貴客在此怎麼辦?」
「爹!我沒法冷靜,咱家門匾都讓人砸了個四分五裂,這事能忍嗎?」少年聽到黃輝馮的責備連忙辯解道。
坐在椅子上的黃輝馮已遠超自己身形的速度站了起來,手中茶杯都沒來得及放下。
「怎麼回事,你詳細說下,金塔城,誰敢欺我黃家?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嗎?」
少年黃金寶連忙給自己父親講述了下,自己門匾莫名其妙被人扔下,摔了個四分五裂,但是周圍人都沒有看清是誰做的。
黃輝馮聽完後反而重新坐下了,心中暗想,百年黃花梨怎麼可能輕易摔裂,但是周圍沒人看見動手之人,難道說江湖中人?
「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你去差人重新買上一塊門匾。」黃輝馮給兒子說道。
看到兒子身影逐漸消失後,黃輝馮起身出了裡屋對一個平平無奇的店員說道:
「剛才的我兒子說的情況你也知道了,去一趟黑虎山,打聽下有沒有過江龍路過金塔城,如果可以的話,請三當家來一趟。」
店員一聲不發,扭頭便走,似乎和黃輝馮直接並不像僱傭關係。但是蘇杭對此事卻絲毫不知。
子時,蘇杭穿上鬼影斗篷,又施加了斂息術,凡人根本看不到蘇杭的身影,前往縣衙的途中又經過黃家府邸,看到大門上已經換上了新的門匾,門口還有兩個打盹的護院,看來黃家似乎也擔心再次被破壞所以派了人手,但是凡人怎麼可能守得住。
蘇杭順手將門匾破壞,一切都發生的悄無聲息,打盹的護院都沒發現,這只是蘇杭心中的略有不滿,若是查出黃家和自家之仇有牽扯,蘇杭定要讓黃家雞犬不留!
縣衙內圍牆根本攔不住蘇杭,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相應卷宗,為何滿門被殺這麼大的事情沒有蘇何記載,反而金塔城內似乎有意在淡化這件事,看來只能找著縣長問問了。
悄無聲息的進入縣長的居所,用神念將縣長的老婆弄昏過去,然後蘇杭並未撤掉鬼影斗篷,直接開口:「牛旺,牛旺!還不醒來?」蘇杭特意使用了變音之術,使得聲音聽起來空洞沒有生氣。
牛縣長猛然驚醒,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人,自己老婆睡得正香,看來是做噩夢了,擦了擦汗,正準備重新睡下,那如同九幽地獄的聲音再次傳來,驚的牛旺差點三魂出竅。
「牛旺!你可知罪!在你治下發生血案,你卻包庇兇手,冤魂不得安寧,你卻還能享福,是時候讓你感受下地獄的滋味了!」說著蘇杭,使用法訣在牛縣長的床下凝結了一大塊寒冰,寒氣讓床上的牛旺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自己屁股竄上了天靈蓋,這大夏天的一下讓牛旺清醒了,連忙跪在床上磕頭求饒
「鬼爺爺饒命,小的有罪,鬼爺爺饒命啊!」「那你說說看,你都幹了什麼事啊?」
蘇杭感覺自己找對人了,金塔城只是個縣城,沒多大地方,發生什麼事縣長怎麼可能不知道。
牛旺身體顫抖的像篩子一樣,連忙說道:
「一年前蘇家慘遭滅門,那伙匪人兇殘無比,武藝高強,我本來想要派衙役過去支援蘇老爺,但是奈何賊人武功高強,領頭的他還是...還是...」牛旺說道這突然結結巴巴的說不出。
蘇杭看到這人居然還敢吞吞吐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手一揮出現一團火焰被蘇杭控制成骷髏頭的形狀,飛到牛旺面前,炙熱的高溫嚇得牛旺後仰過去。
「那領頭的怎麼了,又是誰啊?還是說你覺得他比我更可怕!」
「不敢不敢,那個領頭的是個神仙,他殺完蘇家後帶著部下圍住了縣衙,其他人都被趕了出去,那領頭的帶著斗笠,看不清臉長什麼樣,但是他揮手便是一道黑色的絲帶一樣的東西纏住了我的脖子,勒得我快死的時候,又鬆開了我。
他告訴我當一切沒發生過,並且要讓百姓淡化這件事,不然金塔城可承受不住一位仙人的怒火,說完和他的部下騎上馬走了,後來黑虎山上多了一夥土匪,路過商隊都必須向其上交一部分財物,那是仙人的命令啊,我不敢不按照他說的做,所以才慢慢引導大家不提起蘇老爺那件血案。」
蘇杭聽後,火冒三丈,自己一家人的冤情就這樣被瞞下來了,而且其中還有修士插手,聽說牛旺對那個修士的描述後,蘇杭也放心了,肯定是一個散修,出行靠騎馬,說明不是築基期的,而且混的不怎麼樣,稍微好點的散修也不可能和凡人混在一起當土匪打劫凡人,練氣期的不管中期還是後期,應該都敵不過自己加小青,小青也是練氣後期的實力。
「那黃家呢,為何蘇家一遇難,這黃家就冒出來了?」蘇杭又問道,這時牛旺也反應過來了,這肯定不是鬼,但是也是仙人啊,難道是和蘇家結交過得仙人?反正都不能得罪,連忙說道:
「這個黃輝馮時在啊蘇老爺遇害的一個月後來的,帶著商隊,上面全是白瓷,而且似乎沒有被黑虎山上的山賊打劫過,聽說這黃輝馮和山上關係匪淺,經常會收集一些上了年份的藥材,但是我觀他並沒有病,猜想著這些藥材時不時黃輝馮給山上的神仙上貢的。」
牛旺想來下,又說道:「對了,這蘇老爺家的宅院地契按理說應該是當日被黑虎山上的神仙拿走了,但是當日黃輝馮來到金塔城後卻掏出了蘇宅的地契然後順理成章的住了進去。」
「那蘇老爺一家的屍首呢?」蘇杭連忙問道。
牛旺面色蒼白的說道:
「那日黑虎山的人走後,沒人敢進蘇宅,後來黃輝馮直接帶人住進去了,半年前又將家眷接到了金塔城也一併住在宅院裡。並未見過蘇老爺一家的屍首。」
蘇杭心中怒火翻騰,『這個黃家果然有鬼,真是該死。』神念一動,將牛旺震暈過去,也不管牛旺倒在床上的水漬里,閃身出門。
報仇不隔夜,既然已經知道了仇人,現將這個黃家解決了,再上那黑虎山,看看是誰,問問他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再次來到黃府,看到門口兩個護院還在打盹,直接一道神念擊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