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世界的故事(25)(1/2)
報紙是一個時代傳媒的代表,人們看它就是每天吃飯喝水一樣成為了生活的規律。其中的一部分是用來娛樂生活,活躍自我。
「喝純白蘭地,閣下比表現的要更生猛啊!」在蘇杭瀏覽報紙上的內容時,對面的軍人開口說話道。
「你是在說我嗎?」蘇杭聽到對面的說話聲,放下報紙問道。
「這桌貌似只有我們兩個人。」軍人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
「先生,這是您點的餐。」就在這時,女服務員端著餐盤將軍人點的飲品放在他的面前,對著他說道。
「好。」軍人隨手從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張10英鎊的紙幣放在了餐盤上,揮了揮手示意可以了。
女服務員面露喜色,向著軍人微微躬身致謝後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蘇杭心想,有錢人啊!那點吃的喝的加在一起連5英鎊都沒有,隨手扔出10英鎊就打發走了服務員,這是小費啊!
這個戰亂的年代,對於窮人來說幾便士就能吃頓相對好的,平常5英鎊夠一家五口一星期的口糧了,一般軍人的津貼一個月也就20英鎊(林恩下士處聊天聽到的),這位可是隨手扔出了10英鎊啊!軍官這麼有錢嗎?蘇杭內心中升起了大大的問號。
不過蘇杭也沒有向對面的軍人詢問,問對方軍官都這麼有錢這種問題,這是很不禮貌的,很失禮的。
「生猛?為什麼這麼說?」
蘇杭繼續剛才軍人的話問道。
「從你的氣質上看相對文雅些,可喝的酒卻是這種烈酒。」軍人說道。
「那只能說你被我的外表騙了,我可不在乎酒有多烈。」
「品不同的酒,就像經歷不同的人生,感受不同的滋味兒。」蘇杭看著桌子上杯中金黃澄清的白蘭地。
「年紀不大,人生感悟不小啊!」中年人沒想到從蘇杭嘴裡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就在蘇杭和英國軍人閒聊時,窗外的天空中下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幾乎頃刻間就消失了,雪下的不大,零零散散的飄落著。
幾乎是從發現下雪的那一刻,休閒區內人們的話題就大多開始向著倫敦的天氣轉變,而休閒區一下子仿佛熱鬧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麼的靜怡了。
「這該死的天氣,真是讓人討厭!」
「這鬼天氣,會讓走廊遍布腳印的。」
「回去的路上,路面會變的不好走,即便是開著車回去。」人們在議論著外面突然下起的雪,煩惱著這該死的天氣。
「倫敦的天氣真是變幻無常啊!」受休閒區內人們的影響,蘇杭的話題也轉向了天氣,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向中年人說道。
「在倫敦這一點都不奇怪,天氣說變就變,人們經常提到的也是天氣,就像現在。」英國軍人看向休閒區裡的人們。
「我對倫敦的天氣已經感受過了!」蘇杭喝了口櫻桃白蘭地說道。
英國軍人和蘇杭說話間將桌上的司康餅吃完了。看樣子晚餐時是沒吃飽來這裡找夜宵呢!
「上尉,我們聊了這麼長的時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蘇杭看著對面的軍官,他的肩章上面有著三顆四角星,這代表著坐在對面的是一位上尉軍官。
「伯納德上尉,他們是這麼稱呼我的。」中年軍人看向在吧檯處喝酒的幾名軍人。
「那我也稱呼你伯納德上尉好了。」蘇杭說道,對方沒講名,顯然不想說,蘇杭也不在乎。
「伯納德上尉,是住在倫敦嗎?」
「是的,不過很少回來。」
「先生的稱呼是?」
「蘇杭。」
「你是亞洲人?」
「不算是,只能算是有亞洲血統。」
「亞洲是很有獨特文化特色的大洲,我很嚮往那裡。聽說那裡的天氣很好!」伯納德上尉看了看窗外後說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樂意和上尉同游亞洲。」蘇杭微笑著說道。
「非常期待和你下次的見面。」伯納德上尉站了起來,再次說道:「我要走了,再見。」
「再見!」
蘇杭看到伯納德上尉在休閒區門口與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英國年輕男子與吧檯的那幾名軍人離開了。
蘇杭獨自坐了一會兒,看了會兒報紙,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蘇杭,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的困意就席捲而來,順勢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時閃現的是一艘體積不大的船航行在大海上,船帆上畫著蟒蛇纏繞的使節杖,熟悉這艘船的人都叫它赫耳墨斯號。
赫耳墨斯號從蘇杭清醒以來不時會出現在自己的夢中,蘇杭知道原因這艘船就是奧德里奇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奧德里奇的父親和幾位同學合夥經人介紹買下了一艘原軍方的淘汰貨船,在整修後就是後來航行在大海上的赫耳墨斯號。
這艘船對於蘇杭的意義深刻不僅是生活過的地方,還是親情的寄託。蘇杭和奧德里奇已經是一個人了,雙方的記憶,經歷都是結合在一起的,就連性格和愛好都歸到了一個人身上,這也是蘇杭感同身受的原因,畢竟這個世界按照主次來分,奧德里奇是主,蘇杭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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