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世界的故事(17)(2/2)
「還…...」
「嗯&%#%$#」包子寒毛都被蘇杭說出來了,乾脆捂住蘇杭的嘴巴。雖然見過血,但你說的太恐怖了!
身後李一曲胸膛起伏,眼睛都瞪累了,但是心更累,這小子不懂暗示麼??
看到我瞪眼還不識相的閉嘴,竟然還說出來,是不是我暗示的不夠??李一曲越想著越瞪,越瞪大蘇杭就越說,尼瑪你小子要累死我呢!!心中吶喊著
「臭小子,你…你….」李一曲也沒法說,這能怪人家麼?幹嘛要懂你暗號啊?跟你很熟麼!?他有氣沒處撒,轉頭就『教育』布打包
「打擾人家休息好意思嘛你」說著越說越氣,越說越多,最後連都扯到人生的大道理去了。
這什麼事啊?包子驚魂未定就被一通說教,不知所以然,已不知所以雲。
「說的什麼啊這是?」完後布打包一臉迷糊,之前他還在尋覓那種被盯上的感覺,稀里糊塗的就被教育了?什麼鬼
「唉!朽木不可雕也啊」李一曲痛心疾首,然後一扒拉的將包子扯走,繼續教育,感慨道:「這孩子以後怎麼辦啊」
看著包子茫然的被帶走,蘇杭也是愕然?什麼玩意,老爺子說的是什麼鬼?我也沒聽懂好吧?那個布打包想說什麼來著?
不光蘇杭迷糊,洞裡的其他人也是撓頭腮耳,卻也不覺驚異,莫不是不是第一次!?蘇杭想到,不過礙於那是老師就算了,不懂也得裝懂啊。
沉悶氣氛不經意間又被吸引到了這事
……
一夜無話
邊荒的春天清晨,陽光不算明媚光亮,可卻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在執風部的維持下晉級者終是開始下山,感受到那林間的氣息竟有脫胎換骨的感覺
到底還是少年心,那種慘烈的氣氛淡了不少。
五六十人進山,而現在只有二十來人出來,要說安然無恙的恐怕也就那實力出眾的幾位吧。
一干人走到山腰處,一切的開始就從著踏入這不知名迷霧中,現在結束也就會是踏出這包圍圈吧,有人想到,莫名想哭
有人不再感到那麼沉重,至少不用在擔心那些狼身怪物會襲來,睡覺總不會忽然驚醒了。
眼前似水霧般的色彩,恍然走過了一個世界
突然聽有人喊,似在說道:「來了、來了!!!?」
什麼來了?還未踏出最後一步的少年疑惑,接著撞到一人,連忙說聲抱歉後便驚呆了,好在那一瞬他似乎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淚水終是溢出
「喔!喔!!」
「哪呢?哪呢?」不少人長頭仰望,非常興奮,甚至還有些吹起口嘯,是企圖吸引些妹子!?還是因為進山的都成為了王者!?
「看到了,還真是狼狽啊」暗中有人嬉笑道,竟然沒有悲傷的氣氛,很古怪!
「是啊,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又哭一次,哈哈」
「嘿、嘿,小聲點,現在還不能透露」旁邊的人捅了捅夥伴,顯然是有預謀的,那可能就是驚喜了
那聲聲的歡呼
李一曲走在最前面,還是一臉蒼白色,拄著一根不知名枝丫做的拐杖,布打包在旁邊攙扶,面無表情。
看著走路搖搖還擺擺,不時的停下喘口大氣,似乎很費力氣般
執風部的人想抬著他下山卻又被婉言拒絕,理由還是那麼的讓人揪心
他激動道:「唉,難道你們忍心剝奪一個老人最後行走的心愿麼?」
莫漢有些不信這會是遺言,看到身旁包子的表情後他確信了,同時他想到也許自己臉皮厚一些也會更多有人尊崇呢!?
可對於部分人來說好傷心啊,風來園最年老的老師,為了他們的安全親自山爬上高山看他們,這是多大的毅力啊。
而且歲月無情,誰知老師還有多少時間,難道我們能不尊重他麼?不少人對李一曲打從心底敬佩。可總感覺差點什麼?(當然了,多高的山啊,囧)
「不是啊,完全被騙了小屁孩們」布打包內心淚流滿面,它很想告訴大家:「這貨再活二十年都沒問題呀」
包子都不敢戳穿莫漢自然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奈何形勢逼人啊喂!!兩人看向那充滿朝氣的春陽,不知想什麼
至於琴奮進、棋奎兩人則被抬著,不至於重傷,但卻不便走路。吶喊的大眾就像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睜大了眼睛,很震驚!
看到大夥的視線,琴奮進、棋奎等人臉上感覺火辣辣的,他們可是高年級生,而且在準備那幾天他們可是非常自信,還拉了做了不少宣傳,為的是造勢。
可如今現在他們的頭琴奮進竟然需要抬著下山,這樣子著實難看,想想前幾天那囂張模樣,卻很打臉,估計他們都在暗自取笑著。
想著琴史一夥慢了下來
「幹什麼?走啊」琴奮進躺在簡陋的藤椅上,似知道琴史怎麼想,呵斥道:「事到如今,他們笑又怎麼樣」
對啊,錯過了這次進逐鹿學院的確是不爽,但是不久後他們就要離開風來園了啊,想通了這點,琴史自嘲了一下,他們笑就笑唄,管他洪水滔天。
而最後被抬著的則是一些異獸禍斗,李一曲吩咐道當是一次晚宴的慶祝
凱旋!?是,也不是
縱一看,感覺這是進山打獵回來的場面!!?
不少人自動幫忙,親自迎回。
……
不多會兒,眾人回到了操場集訓地,後勤和執風部安排了很多,還剩著得人等待的人終是不見,附院長不在台上,還是那樣樸素、簡潔、溫文爾雅的易銓接替。
沒有說明任何結果,只是恭喜諸位能接受考驗,和安全回來。之後便是和一干老師的離去,而剩下的自然還是後勤工作與執風部云云。
蘇杭四人回來之後並沒有太多改變,四顆掉尾的楊柳樹還是那般煞風景,被踩出一條小路的花草地倒是生出了些許反抗,長了不少青色,這便是春!?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溪邊的夜晚還是那般安靜,可卻比山上溫暖多了。
……
一番簡單洗漱之後,蘇杭照例去了早課。倒是剛到書堂門口處碰到了一個院裡的大熟人,易銓!?
蘇杭問好,道「老師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