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世界的故事(8)(1/2)
「這幫臭小子,還真想奪位不成」蘇杭嘟噥著往山頂走,那裡有一面旗,可算二十令牌。在道法不成只靠身手比拼,這面旗可算關鍵。
然後心想著,別看傾城一言不發,那可是奪位最大的黑馬,野心勃勃的女子啊,大佬之位將難保了
「簌簌~」
似風拂過,鼴鼠踩踏著落葉,來了!
「這麼快,還沒到山腰呢,這就有人送牌了,那他們不是比我還多牌了?」蘇杭想著『他們』
「哎呦,真不後悔讓他們走」來人別讓我失望啊,蘇杭非常激動轉頭,居然有五人,看起來是高年級的。
山腳下『映像』前能模糊看到人影,有人不憤,道:「真卑鄙,五個高年級的圍攻一個低年級的」
「這是戰術,以己之強攻敵之弱,把弱者淘汰不對嗎?」也有人反駁
「何況他還是自己作死,居然獨自前行,說是他是自大還是自打呢?」有人附和著,陰陽怪氣
……..
說著這時,五人正圍著蘇杭呈攻夾之勢,斷絕蘇杭逃跑的可能。
「小子,你挺不錯的嘛,居然還在故作鎮定」
「我看他是嚇得不敢動了才是」
「哈哈」五人在那自顧說著,神情戲謔,完全把蘇杭當成砧板上的魚肉。
蘇杭皺眉,似有點慌亂,五人看在眼裡,笑的卻更加肆意。
「有點少啊?」蘇杭嘟噥著,嘆氣道。
「呃….」這小子嚇傻了吧?
一人說的很輕挑,道:「快把牌交出來,省的受皮肉之苦」
「對,快把牌交出來,省的受皮肉之苦」蘇杭點頭贊同說道。
「沒錯,算懂事」
「那你還不交?」蘇杭點指五人,竟然只有五人,氣不氣人!氣不氣人!!
「小子,敢埋汰我們,找死」一人大喝,說罷便急速沖向蘇杭,拳頭橫擊,指向蘇杭門面,完全是侮辱。
蘇杭眼看拳頭將至,縱躍一跳,以上直下,也抬腳直踹門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速度之快在那人之上
那人見來不及躲閃,雙手交叉抬起格擋,「砰」一聲手臂橫於胸前,被踹飛倒退,背撞在樹上而雙手也無力垂在身體兩側。
「噝~」其餘四人倒吸冷氣,看向蘇杭時變得嚴肅了起來。
「上」四人同聲喝道,圍攻之勢不變,前兩人將背後的木棍抽出,向前橫掃,鎖定下盤。要將掃斷蘇杭的腿
蘇杭臨危不懼,向前蹦踏出擊,躲過掃棍以拳橫擊,雙拳似莽牛衝擊、威不可擋,那兩人有前車之鑑卻也來不及反擊或閃避,只能橫棍於前,被蘇杭雙拳直擊胸口。
「砰~砰」兩人倒飛,一口血噴出,就此昏迷過去。
靠近背部的兩人心驚,那還是小年紀的人麼,爆發力竟然宛如開掛,前一刻還能預判軌跡,後一刻眼前模糊經來到門面!?他們在後邊可算看清楚
而後蘇杭向後擺腿,側擊從後方襲來的兩人,宛如蛇鞭靈動橫掃,有了那防範意識,兩人大「喝~」一聲,強行扭轉身體,將棍格擋於肋下。
「崩~蹬~蹬」兩人側退,身形不穩,腳過之地有淺淺的腳印留下,而且木棍在劇烈抖動,像是在哀鳴。
蘇杭得勢不饒人,奔襲而去,右手一合捏成拳頭,呈破風之勢,一往無前直向其中一人的門面。
兩人還沒恢復過來,意識還在,可因為承受的力道著實太大,腦海震的有些眩暈,氣血上涌,想要著避其鋒芒卻發現腿已發軟。
「住手,我們認栽」另一人忙喝道,說罷也一口血噴出,單膝而跪再也用棍撐不住了。
蘇杭倒也適時停手,道:「早說了早交出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見到拳頭離門面只有一指之遙,喊停手的那人有些慶幸。
「砰~」蘇杭收拳而後用手指一點額頭,那人居然早翻白眼昏過去了。
蘇杭心想著:「倒也硬氣」
可卻也不會含糊,直接去扒衣服搜令牌,臨走之前,蘇杭自然進行一番『恐嚇』,知道了五人是收人所益受人所託。
不過蘇杭沒問是誰,他相信只要往前走就會有人找他麻煩了。至於傾城他們他倒是不擔心。
「唉!真心少,才七個」蘇杭撓頭苦惱嘀咕著。
「噗~」最後沒有倒下的一人聽到後險些氣的暈倒,太埋汰人了,一下子得到七個你還想怎麼樣,合著從開始狩獵到現在加上自己五人的,你還不滿足,要是打得過我還需裝昏倒麼?
蘇杭對著裝暈那人教育,道:「你們做的太明顯了,哪有人一開始就伏擊山腳,而且還那麼少人」
躺屍的那位淚流滿面,心想我怎麼知道你是個變態
最後蘇杭不免感慨一番,要是多些人自己就少出些力滿山去找了
我到底暈了算了,雖然說得是實話,可聽著傷人亦傷心,那人果斷暈死
蘇杭覺得莫名奇妙,而後看向山頂,清澈的眼睛露出精光,笑道:「我還是等著,不久將會遇見了吧」。
「我去,太坑人了吧」一襲麻衣,頭髮微束隨意披散在肩,嘴角叼著一根尾草,顯得有點瀟灑,眼神很明亮,五官端正,面容白皙、像包子的外皮,這很少見最起碼在孤兒院裡,不過此時正在罵罵咧咧一臉抱怨
那粗布麻衣有些破損,一大塊衣布無助的飄蕩著,似落在懸崖邊就要掛不住掉落般,臉上有著泛紅的痕跡,是血!?看著有點狼狽。
竟然會被圍毆,『太背了,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在那啊,不會有寶貝吧』想著眼睛突然出冒精光,笑眯眯道:『既然被圍毆了自然不能算了,得找回場子,順帶收點利息,嘿嘿』說著便進入草叢隱匿身影。像是夜貓夜行般消失
嚮往山腰走著的蘇杭,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執風部的人又去哪了?而且霧氣大了起來,太安靜了,蟲蛇不現,鳥雀不鳴,古雲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早已不是朝陽時刻,為何光線愈來愈暗淡,晨霧越來越濃,甚至還生出絲絲冷意!?
突然嗚嗚聲傳來,宛如狂風吹空進洞,亦如船鳴笛音,前方已經不是霧了,濃厚的光線都被吞噬,蘇杭心生不好,覺得太滲人了,拔腿就往外疾跑
另他震驚的是那低沉的聲音在靠近,竟似在眼前,而且自己全力而退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蘇杭可是記得他沒進入多久,為何原路離去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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