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世界的故事(1)(2/2)
傾城臉上多了些慍意,像是白雪皚皚上摸了點色彩,那便添了番滋味,淺淺的柳眉忽然動了下,看著也是另一番悅目,難道這就是美人做什麼都會美麼?(橙子自嘲)
「咋了?」蘇杭回頭,結果一雪白的拳頭瞬間來到了門面,耳風還來不及呼嘯,瞳孔內倒映著一拳頭襲來,想做些什麼卻來不及反應
像是裝滿米的袋子砸在地面上,「砰」一的聲,蘇杭頭沖前,手腳向後仰面不受控的飛躍而起,距離到半空而後滑落,在地面上留下十幾米劃痕,帶起一路塵埃,最後硬是貼地再翻兩個跟斗才衝掉慣性停止身形。
淺淺的塵幕揚起了又落,人卻沒動彈,普通人又哪裡能受得了這攻擊
蘇杭正躺著想:「又是哪惹到了她,難道女人都是不講理的?」
這時陽光被遮擋,一人頭悄無聲息出現
「書子,你躺在地上幹嘛?」突然一個大眼靈動,嘴若櫻桃的蘿莉由有興致的探出頭看著蘇杭
「雪花!早」
「是飄飄」那人鼓著腮有些生氣道,似乎在掙討那個才是真名字
一番問好後才到正題
「沒,就是不知道傾城怎麼回事,在那生悶氣呢」蘇杭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起來,彈著衣服上的塵埃,揉著有點痛的臉
朝著傾城那頭努了努嘴,道:「喏,你看有點凶」
「噗嗤」飄飄不加掩飾的笑了出來,兩個小酒窩悄然掛在臉龐邊,亦是點染曲眉,如書上的點畫,一頭長髮垂到腰際,柔順光滑,比他身邊的人矮了一頭,看起來十來歲樣子,宛若一個白陶瓷娃娃
蘇杭挑眉,其實他想到了是什麼,只是不太想的確如此
飄飄用她那雙大得離譜的眼睛狠狠白了蘇杭一下,當然知道他在裝著無辜,道:「你看看傾城姐姐腳下,明明就是故意的」
「菜籃?」蘇杭眉毛跳的更高了些,不確定道「不至於吧」蘇杭嘟囔著
飄飄仰頭大眼看著蘇杭哼道,可不管個頭比他矮多少,很似認真道:「可你剛剛是在洗漱」,她像個小大人說著,只是那娃娃臉一點都不嚴肅
「恩呢,不就那回事麼?」
飄飄露出一個不出所料的表情,然後頭也不回朝著書墨小跑過去,要牽著手離去,準備拿著菜籃到小溪邊,顯然是將他冷落了
「這是潔癖,是病,得治。」蘇杭像是才恍然想道,結果剛剛轉身的傾城一個趔趄,雪白的額頭直冒黑線,再次動怒想暴打蘇杭一頓,結果剛剛轉頭,就只看見一陣煙塵飄落,蘇杭身影早已模糊
「書!客!居!」其聲似響破雲霄,尖銳有顯得稚嫩才喊叫直逼蘇杭耳膜,聲音卻是飄飄替傾城喊出來
一路逃跑到一簡樸的屋子
一陳舊老木牌匾上刻著濃黑、且歪扭的兩字:「書堂」
而它也是孤兒院『風來園』的讀書間。
堂前有著幾株常青樹,兩側便是分院,左邊便是高年級,右邊自然就是准高生
才剛衝進門,一個微微發胖的胖子正拿著掃把掃著落葉,蘇杭見狀也不減速,眼看就要撞上,結果有點富態的小胖子抬頭一看,眼睛微眨就向後方一個箭步躲去,不露驚容
要是就此躲開了便是,可蘇杭卻也不做改變,唇角莫名上揚,似在硬碰小胖兒
孤他鄉並對此不意外,反而是有著經常性的經驗,待而與蘇杭稍微拉開點距離後腳下蹬地,突向發力變位向著旁邊一個轉身就閃過去,而與其同時將掃把杆擋與身前,用以隔離兩人間的差距
嘩啦啦~
風隨身動,身以心而走,粗糙的布衣角划過空氣,似在嫌它礙事,有些惱怒的抗爭著
蘇杭明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光芒,誇張的喊道一聲,趁著胖子轉身瞬間伸手一抓將胖子的掃把搶了過來,而後一個旋風腿的前半式旋風轉與胖子同方向轉動,而後掃把橫於胸前落地,揚起一陣灰
「耍帥就夠了,又來啊?」胖子有些哭喪著臉說道,孤他鄉、小臉圓的胖兒瞪著眼看向蘇杭,白皙的臉龐看起來人畜無害,故作哭喪的臉顯得有點滑稽!?
「什麼又來啊?」蘇杭亦裝似的疑惑著,不知道你說什麼
孤他鄉露出一個跟飄飄一樣的表情,白眼使勁翻,而抬起手指了指掃把,而後又看了看被弄亂的垃圾,此時張牙舞爪的灰塵才緩緩落地
「哦」蘇杭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應道,「沒事,你我再掃一遍便是」
小胖子書他鄉挑了挑眉,有些急得跳腳,不悅道:「感覺就是,哦不,明明就是你故意想再掃一遍的,哦,不明明就是你遲到怕被罰才要掃一遍的,不,你就想著還有人扛擔子才是」
蘇杭拍著孤他鄉小胖子的肩膀一副有難同當、大哥在,然後大義,說道:「沒事,有大哥罩著你,誰敢罰你」前的樣子
小胖子書他鄉一臉悲憤,可時今卻又無可奈何,嘆氣叫了一聲:「嗷呼!!滾~」
「什麼!?」
唰~犀利鋒芒蘊藏的視線落下,孤他鄉身軀一震,似在衡量利弊,最後還是覺得少惹麻煩為上策
便不得不改口喊唱道:「滾~滾長江東逝水啊,天涼好個秋啊」
邊人啐道:「好個屁,現在春天」
……
清晨,陽光柔和,坐落在書堂兩旁的常青松輕輕搖曳,暖風拂過,三兩隻松鼠在歡快的跳躍著,似在慶祝才來的春季,抱著不知哪來的松果沒心沒肺的滾著、高興著。
樹杈邊上還躺著兩人,歪歪變形的枝丫看得心驚
「書子,你說人們要是也能像松鼠那樣容易滿足就好了」兩人打掃完衛生就爬到樹上,一人嘴角叼著一根尾草,頭枕手臂,半眯著雙眼。小胖子有突發感慨
松鼠也不怵似的,晶晶閃亮的大眼,萌萌小手的玩耍,在兩人旁奔來跑去,還不時的窩過來將松果丟到兩人身上。
又是將松果藏在他們衣服里,弄得兩人瘙癢連忙揮手,卻也趕不走,反倒是以為激起他們的興趣
蘇杭眼皮也沒抬:「呵呵,我倒是奇怪你那麼胖還能上來」
「這是微胖!!」小胖子糾正,有點惱怒,但卻瞬間回到之前的狀態,接著感慨道:「沒有戰爭、沒有貪婪,平凡的生活著多愜意啊」
「我倒是覺得當下就是最好的生活,哪裡需要想太遠,而太多則容易少年白頭,何必委屈自己嘗試負擔天下的重任?」
「吱吱?」爬在蘇杭胸口的一隻小松鼠像是在點頭,歪歪著小腦袋瞥向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