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去吧(2/2)
這麼想之後,衛樂成就舒服多了。
他能做的都做了。
雖然他知道九逸星宗那邊肯定有什麼陰謀在等著界域修士們鑽。
可他不能明說啊。
只能提醒。
如果他真的直愣愣地明說,自己對九逸星宗的看法,直接說他之前就是被九逸星宗的四階劍陣給活捉了。
那他不是把自己給搭上了嗎?
以他對眼前的這些人的了解。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這些傢伙不但不會感激他,反而是第一時間幹掉他這個叛徒。
所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兒要緊,衛樂成沒有那麼傻,明著的去提醒界域修士。
為了別人,把自己的命搭上,不值得。
「衛兄,我看你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要不待會兒你就別跟著我們上去衝鋒陷陣了,就在外面接應我們算了。」
界域修士們看衛樂成一臉的愁苦,就知道他是在為這次的突襲擔憂。
未慮勝先慮敗,這種精神還是值得表揚的。
可在真正決定開始要行動的時候,懷著這種悲觀的心情去做的話,很可能會事倍功半。
所以,界域修士們看到衛樂成的狀態不好,很明智地提醒他,要把他放在後方做接應的。
不想讓他跟著大家一起進入臨海城,去直面九逸星宗的修士。
原本他們覺得,這樣的提議,會讓衛樂成惱怒的。
可沒有想到的是,衛樂成在沉默片刻之後,黑著臉點頭同意了這個提議。
這也算是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衛樂成是屬於對付臨海城的組織者中的重要人物,在這種事情,把他給剔除在行動者之外,原本是有些不太恰當的。
如果衛樂成真的要堅持跟著去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
可那樣的話,就造成了他們這些跟著衛樂成一起行動的人,有可能會存在著潛在的危險。
因為衛樂成一個人的過失,造成整個任務的失敗,都是有可能的。
為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大家才硬著頭皮提議,讓衛樂成留在後面接應的。
其實衛樂成在起初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是有些惱怒。
他覺得眼前的這些傢伙實在是太不相信自己了。
不過,很快地他就釋然了。
自己是什麼人,他自己很清楚。
人家不相信自己,也是應該的。
想著自己在之前就已經成了無間道,投入了九逸星宗門下,衛樂成也就沒有那麼氣憤了。
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留在外面接應他們。
這什麼偷襲臨海城的事情,反正他都不想跟著去參合。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會成功。
這東西明顯就是九逸星宗設的套。
不過衛樂成對於這些界域修士的下場,也不是很擔心。
從九逸星宗當初對自己的態度,他可以看出來,這九逸星宗想要的不是界域修士的命。
可能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多拉攏一些界域修士為己用。
再看看九逸星宗想著塔南洲出兵,也可以看出這一點兒。
九逸星宗在星靈大陸上是有大志向的,他們根本就不會安於臨海城這一隅之地。
以前沒有出去,一直躲在臨海城,那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實力還不能讓他們走出去。
現在不同了,界域修士的加入,讓整個古樹界風聲鶴唳,星靈大陸也差不多。
在這種情況之下,九逸星宗需要的機會來了。
塔南洲那邊,終於開始扛不住界域修士的襲擾,向九逸星宗開口求助。
雖然他們的求助很是委婉,只是邀請九逸星宗去塔南洲。
但傻子都知道,在這個時候邀請九逸星宗過去,是為了什麼。
九逸星宗當然也想當清楚。
所以,他們趁著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派出了大量的高階修士去往塔南洲。
在向塔南進軍的同時,他們還把手伸進了界域修士這個團體之中來。
衛樂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九逸星宗手下的第一個界域修士,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肯定不會是最後一個。
望著界域修士們走向臨海城的身影,不知怎麼滴,衛樂成並不是那麼的遺憾。
他甚至有些高興。
高興於眼前的這些傢伙,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自己的同夥了。
至少是一部分,會成為自己的同夥。
這麼想著,好像也挺好的。
衛樂成很清楚,自從他投靠了九逸星宗之後,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可他始終是一名界域修士,一直跟著九逸星宗也不是辦法。
萬一哪一天他的身份暴露了,就算是他一直都沒有做過對不起界域修士的事情,但他在界域修士那邊也一定不會有任何的立足之地。
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讓自己成為少數人。
如果能讓更多的人變成自己一樣的人的話,那他所謂的危險可能就不存在了。
事情現在好像是在向著有利於他的方向發展。
原本加入九逸星宗的界域修士就他一個人。
可等著這一次攻打臨海城失敗之後,可能就不止他一個人了。
隨著他們這些加入九逸星宗的界域修士的人的數量不斷地增長,以後就算是某一天,他們的真實身份暴露在了界域修士面前。
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反正他們是有一個團體可以互相取暖的。
這麼想著,衛樂成看著界域修士們離開的背影,反而有些高興起來。
去吧,去吧。
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跟我一樣了。
等你們回來之後,應該就能體會到我現在的複雜心情了。
說來也奇怪,衛樂成這個加入九逸星宗的人,對於九逸星宗的真實實力是一無所知。
他是剛剛加入之後,就直接被放回了界域修士這邊,根本就沒有機會在臨海城跟九逸星宗的人相處。
所以,跟其他人比起來,他對九逸星宗的了解也不會多多少。
可奇怪的是,他就是那麼肯定,界域修士的這次偷襲不但不會成功,反而還會以失敗告終。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九逸星宗的這份信心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