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為官(1/2)
「看來已經不需要老夫開解你了。」趙氏主堂內,劉虞坐在主座,微微打量了下李澈,輕笑著開口道。
趙氏被抄家,全族徙邊,趙府自然成了官府的財產,劉虞也就臨時住在了這裡。
在劉虞打量自己的同時,李澈也不卑不亢的看著劉虞,昨日腦袋不大清醒,今日方才覺察這位大漢支柱與之前所見的其他官員有許多不同。
最大的不同便是他的衣著,李澈之前所見的高官,如何進、袁隗等人,衣著雖不甚華麗,但其品質顯然不凡,玉帶、玉佩等飾物更是一樣不缺。
而面前這位大司馬,衣服簡陋不說,上面竟然還打有補丁,頭上倒是還依禮戴著冠,胸前的紫綬也顯出不凡。
但其餘裝扮仿佛一個落魄文士一樣,去掉那三梁冠和紫綬,恐怕沒人敢說他就是當朝前三的人物,大司馬劉虞。
李澈深深一揖道:「勞動大司馬斷案,下官不勝惶恐,是下官能力不足,有負天子重託。」
「無妨無妨,老夫也有十幾年沒斷過人命官司了,在高位呆久了,倒有些擔心自己是否會被郡縣欺瞞。如今一試,發覺自己還沒忘了以前的經驗。」
劉虞仿佛鄰家老伯一樣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招手道:「先坐下說,子厚啊,為李侯斟一杯水。」
李澈依言坐下,見劉虞身後一名面容敦實的青年人走了過來,便笑問道:「敢問大司馬,這位是?」
「這是老夫的親隨,尾敦,字子厚。」
李澈聞言微微打量了下尾敦,原本歷史上劉虞征討公孫瓚不利,被其斬殺,公孫瓚還要送劉虞的首級到京城邀功。是尾敦埋伏於路上劫走了劉虞的人頭並安葬,原來是親隨的關係,難怪會如此忠心於劉虞。
見李澈打量尾敦,劉虞卻是會錯了意,笑道:「如明遠所想,子厚正是尾生後人。」
尾姓大概起源於春秋時期,最為有名的便是那位「尾生抱柱」的主人公,與女子相約,遭遇洪水也不離開,最後抱柱而死。
《戰國策》以尾生之信、曾子之孝、伯夷之廉為天下三大高行,名傳後世。
「原來是尾生後人,可見必是信義之輩。」
劉虞顯然很是親信尾敦,見李澈稱讚,他也笑著輕撫長須,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李侯謬讚了。」尾敦卻是個很沉悶的性子,只是施禮謝過李澈的稱讚,隨後又像木樁一樣立於劉虞身後。
李澈端起水杯在手中摩挲,忍不住問道:「大司馬六個時辰斷完了三十多起人命案子,難道不怕有冤殺嗎?」
劉虞聞言也是面色肅然,淡然道:「老夫不敢保證沒有冤殺。」
李澈勃然色變,驚怒道:「人命之事,大司馬何以如此輕視?」
劉虞反問道:「勘驗、證據、口供、人證俱全,老夫何以不能斷案?又如何輕忽了人命?」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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