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冀州刺史(1/2)
劉紀去拜訪李澈的同時,國相官寺內,劉備也在向荀攸打聽事情。
「公達,此前拜託你的事情,探查的如何了?」
荀攸撫須道:「相君勿憂,何苗府邸雖然被袁公路禍害的不輕,但他並沒有多做殺戮,而是將人盡數下獄。
在大將軍甦醒後,那些牽連不深的人都被放了出來,牽子經正是其中之一。只是其師樂隱,畢竟是何苗長史,已經伏誅。
據京中回報,牽子經似是與同門一起求懇大將軍,獲得了特許,為樂隱扶棺歸鄉。」
聽完荀攸的話,劉備也是舒了口氣,他此前也一直掛念牽招的安危,只是鞭長莫及,只能靠荀氏那龐大的勢力網來探查消息。
如今既知其無恙,也算是了卻了心頭一件要緊事。
他拱手道:「多謝公達為備之私事辛勞。」
荀攸擺擺手,笑道:「此乃小事,何足掛齒。既為長史,自當為國相分憂。更何況李明遠似乎對這牽子經也挺在意,看來其並非普通人,攸也是很感興趣啊。」
劉備笑道:「子經少年便有勇烈之氣,且弓馬嫻熟,在兵法韜略上也有超出常人的天分,確實是名將的苗子,明遠的眼光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辣啊。」
「倒是這趙國,似乎是沒什麼能入他李明遠眼中的人才,否則依他的性子,怕是早就拉著相君去拜訪了。」
劉備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雖然趙國沒有,但平日裡閒談,明遠倒是提到了周邊幾郡的人才。似乎魏郡陰安審氏有位審正南,鉅鹿田氏有位田元皓,沮氏有位沮公與,都是命世之才,可惜畢竟不在趙國,難以招攬啊。」
荀攸目瞪口呆,驚道:「李明遠又是哪來的消息?這三人攸倒是有所耳聞,皆是冀州有名望的名士。但冀州名士多了去了,他又如何肯定這三人不是沽名釣譽之輩?」
「在識人方面,明遠似乎聞其名便知其人,其才能仿若天授,確實是很沒有道理。」劉備倒是很能理解荀攸的震驚,他贊同的點頭附和道。
「相君未曾有過疑慮?」
劉備正色道:「備一無所有之時,明遠便隨備流離,彼時備身無長物,無可圖之處,明遠豈會有他心?
雖未結拜,但明遠於備而言,與雲長、益德仿佛,願君勿再言。」
荀攸故作不悅的道:「看來攸在相君這的地位還不夠高啊。」
「公達世之奇才,卻願隨備一介小小國相,備由衷感激。實言以告,雲長、益德、明遠、憲和、公達,皆是備親信之人,宛若兄弟,由此,更不願兄弟起疑,禍起蕭牆。」
荀攸伸手虛擋,苦笑道:「真是難得見到相君正色以對的模樣,是攸失言,以水代酒,自罰一杯。」
荀攸舉起水杯一飲而盡,隨後感興趣的道:「既然那牽子經與相君有刎頸之交,又是李明遠認定了的人才,相君何不遣人往觀津一行?」
劉備搖頭道:「子經是備之摯友,又是將才,安能遣人拜訪?待趙國之事稍緩,備自會親自登門,以示心誠。」
「田元皓等人也是如此?」
「雖然很可能難以得到認可,但不試上一試終究不甘心。此前節令之時,備已遣人往三處奉禮。對了,明遠提到的還有一位常山真定趙子龍,備也遣人奉禮了。」
荀攸撓撓頭,問道:「這就是李明遠說的『禮多人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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