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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整軍備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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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前移半日,廣平盧植大營,冀州各郡漢軍的統領齊聚於此,唯有趙國是由國相領兵親至,是以劉備也坐在了盧植的下首第一位。

此時劉備手中摩挲著一枚玉玦,反反覆覆的查看,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他對著盧植點頭道:「確實是明遠的貼身玉玦。」

盧植微微頷首道:「如此,張賊屯在鉅鹿的糧草將被襲擊,此事屬實?」

劉備回道:「此事當是屬實,下官不相信明遠會讓這枚玉玦落入賊寇手中,也不相信子真會從賊。」

傅純,字子真,此前勇士大會中劉備招募的勇士之一,一直跟隨李澈,也是此次送信計劃的實施者。

下首一員將校,乃是清河國別部司馬,受國相之命引軍前來,他插言道:「如今冀州兵荒馬亂的,到處都是賊寇,邯鄲令的玉玦失落也是情理之中,如何能作為出兵的依據?

退一萬步說,這傅子真單騎往來於鉅鹿與廣平,被賊寇劫獲的可能很大,萬一他從賊,把邯鄲令的計劃告知了賊寇,又給了我等一個錯誤的時間,那又該如何是好?」

好幾個人都緊跟著附和道:「齊司馬所言甚是,兵凶戰危,還是小心為上啊。且先靜觀其變,若糧草真的被燒,賊寇必然軍心動搖,屆時再行出戰也為時不晚啊。」

劉備面色一變,凜然道:「軍情緊急,素來是兵貴神速,若等到張賊露出疲態再行準備,恐怕會讓賊寇逃之夭夭!

當此之時,趁張賊方知大變,未有準備,正當一鼓作氣,剿滅賊寇,爾等卻想安營自保,這又是何說法?」

那齊司馬道:「劉相君,張賊糧草是否被焚燒,還是兩可之事,何以能如此肯定?若是誤判時機,強行決戰還好,若這是張賊圈套,豈不是自投羅網?」

劉備正待駁斥,堂下有一人淡淡的道:「倘若糧草真的被焚燒,我軍卻按兵不動,豈不是給了張賊反應的機會?

張燕是積年巨寇,用兵非比尋常,短時間內掩飾缺糧之事完全能夠做到。一旦讓張賊逃出生天,爾等是準備追到常山國去?

勸各位收下心思,既然已經坐在了這裡,那麼各位也算是和張燕勢不兩立。若讓他逃了出去,諸君今後難道還想安生過日子?」

見他開口了,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說話。此人姓沮名授,字公與,正是這鉅鹿郡廣平縣人。也是官場上的老資格,做過州別駕,當過兩任縣令,舉過茂才。

最重要的是,他如今是冀州刺史韓馥的別駕。別駕,於州刺史之外別乘一車,雖然職位不顯,但其地位卻是刺史的絕對親信,他坐在這裡,話語便代表了韓馥韓方伯的意思。

韓方伯懼怕盧中郎將,但要拿下某個國相郡守,卻不是什麼難事。

見沮授站在他這邊,劉備也是輕輕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盧植見所有人都憚於沮授的身份而不說話,便轉頭望向面前站著的傅純,淡淡的道:「汝可有話說?」

傅純拱手道:「卑職接下這個任務,是因為君侯有言,盧中郎將是世之名將,必能緊抓戰機,一舉平定張賊,還冀州一個清平。孰是孰非,請盧中郎將自行判斷。」

「汝單騎入城,又單騎南下入吾大營,不懼死?」

「某家君侯領著千人襲擊賊寇重地,尚不懼死,某有何可懼?在座諸公處重兵之中,卻瞻前顧後,滿心蠅營狗苟,倒是頗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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