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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各懷鬼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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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德!李明遠!田元皓!」暴怒的冀州刺史呼呼的喘著粗氣。

畢竟是名士,還做過「三獨坐」之一的御史中丞,韓文節就算是處於暴怒之中也依然顧及著形象,沒有做出打砸之事,只是不停的咒罵。

然而斯文人連罵人的話都不會幾句,若是放在後世網絡上,這些韓方伯眼中的「污言穢語」,恐怕只能令人一笑。

然而這已是韓方伯能想出的最惡毒的語言。

當李澈徵辟田豐為郡功曹的消息傳來,韓馥便有些失去理智,本以為李明遠少年得志,心高氣傲,撞上田豐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兩人必然是針尖對麥芒,不可能善了。

如此,既可以讓劉備一伙人吃癟,又能讓田氏沒空攪局,正是兩全其美之事。

卻不料田豐竟然心甘情願的去做了鉅鹿郡吏。一想到這件事,韓馥更是怒火中燒,他堂堂冀州刺史,徵辟田豐為州吏都吃了閉門羹,還成全了田豐的名聲。

如今區區一郡太守,竟然能將田豐納入麾下,這無異於往韓方伯臉上抽了一巴掌。

東漢的名士養望的終極絕技,便是徵辟不就。最低檔次是郡縣徵辟,其上是州郡徵辟,最厲害的一層便是韓融那種,五府徵辟皆不就,可謂是白衣傲王侯的典範。

被徵辟的人自然名利雙收,享譽天下;發出徵辟令的官員可就不那麼開心了,成了別人名聲的墊腳石,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任誰也心情不悅。

「方伯,趙國的劉相君派人來詢問約定的事宜……」

好巧不巧,堂外的消息仿佛火上澆油,聽到「趙國」「劉相君」這幾個關鍵詞,韓馥本待大罵出口,然而極怒之下卻恢復了幾分清明,他略一沉吟,壓抑怒氣後沉聲道:「且讓他等等。」

「諾!」

聽著腳步聲遠去,韓馥在堂中緩緩踱步,眼中閃著忽明忽暗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到了十二月二十一日,天氣已經愈發寒冷了,黃河上甚至出現了上游流下來的冰塊,隔河與禁軍對峙的盧植軍已經出現了多起士卒凍傷的狀況。

主帳之內,一向沉穩的盧植少見的有些焦躁,他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眼,抬頭問道:「冀州的物資還沒有送到?」

他面前的小校氣憤道:「中郎將,韓馥他……」

話未說完,盧植便厲聲打斷道:「慎言!韓文節乃是刺史,汝焉能直呼其名?」

小校顯然還有些忿忿,但出於對盧植的尊敬,他還是改口道:「韓方伯言稱冀州只是備了糧草,並沒有準備過冬物資。

他本人亦是不通軍務,此前未曾考慮到這些事,因而只能臨時籌備。但大軍所需太多,請中郎將稍待些時日。」

「呵!稍待些時日,怕是要等到本官兵敗身死,韓文節才會開始籌備!」盧植仰頭閉目,話語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是啊!韓方伯這都是藉口!將軍,沒有過冬物資,弟兄們撐不了太久的。」

黃河北岸的氣溫雖然並非極其寒冷,但是士卒每日操練,加之長時間握持兵器戰鬥,凍傷實屬常事。更休說缺乏過冬物資,士卒無厚衣蔽體,戰鬥時力氣都怯縮了三分,如何能與敵軍接戰?

「那些太守、國相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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