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張闓(1/2)
曹嵩,字巨高,沛國譙縣人。
本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人,他的家世也只是普通,但機緣巧合,曹嵩成為了大長秋、費亭侯曹騰的嗣子,自此平步青雲,成為了天下有數的人物,位列三公之首的太尉。
曹騰,字季興,沛國譙縣人,據傳為西漢相國曹參之後,也就是那位「蕭規曹隨」的名臣。其乃是自順帝時便任中常侍的老資格大宦官,為人謹慎而又清廉,是宦官中少有的聲名清正之人。也因此頗受天子信重,受封大長秋、費亭侯,位賜特進,可謂榮寵至極。
身為曹騰的嗣子,曹嵩在曹騰死後繼承了他的政治資源,包括但不限於爵位、人脈以及皇恩。要知道漢靈帝雖然將三公位置明碼標價,但也不是有錢就能買的,縱然三公已經淪為牌匾,也仍然是代表著官場上的極致,沒有身份,你有錢也是無用。
自此,曹嵩也算是名留史冊,畢竟每一個三公的更迭,都是能在史冊上記上一筆的重大事件。而真正讓曹嵩的聲名為後世大部分人所知的緣由,卻是因為他有個好兒子,原歷史線上的魏武帝,如今的兗州牧曹操曹孟德。
當然,在目前這個時間點上,曹嵩還談不上沾了自家兒子多少光。畢竟曹操也只是一州之牧,而曹嵩卻是曾經登頂過仕途巔峰的人。
去年年初,天下義軍蜂擁而起,曹操也在其中,曹嵩卻不想摻和進去,便帶著小兒子曹德躲到了徐州琅琊國避禍。
陶謙所言的與曹操對話的機會,便是將曹嵩送歸兗州以示善意。
畢竟拿別人父親的性命來威脅也太過下作,陶謙自詡士林宿老,自然不能做出這種沒品的事來。而曹嵩留在琅琊簡直如同一枚定時炸彈,一旦有個三長兩短,陶謙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屆時曹操再舉哀兵東進,恐怕誰都說不出個不是來。
派出護衛曹嵩的是陶謙麾下都尉張闓,領輕騎兩百人隨行,不多,不足以引起曹操一方的忌憚。亦不少,一般的山賊路匪不可能造成威脅。
而如今再加上李澈隨行所帶的五百親衛,只要戰場雙方沒人犯了糊塗舉大軍進襲,其他人基本不可能造成威脅。
但危險不止來自於外面,更有可能自內部爆發。對於張闓這個人李澈還是「久仰大名」的,這位張都尉在原歷史線上引輕騎兩百護衛曹嵩,卻覬覦曹嵩的萬貫家財,將其一家老小殺了個乾乾淨淨,然後避難淮南。也因此引起了曹操對徐州的大舉征伐,並留下了屠城的千古罵名。
更令人驚異的是,張都尉避居淮南後並沒有金盆洗手,反倒是重操舊業,在袁術手下當起了刺客,使詐刺殺了陳王劉寵與陳相駱俊,一手改變了中原局勢,可謂戰績斐然。
對於這樣一個業務手段精熟的潛在匪寇,李澈自然不會麻木大意,在與他見面時始終保證呂玲綺和太史慈有一人在場,以免飲恨於這位「巨寇」之手。
機敏能幹,能說會道,恭恭順順,平日裡總是笑吟吟的樣子,只是言行之中帶有七分匪氣,若非知曉未來,李澈還真無法相信這樣一個人能做出驚天大案來。
便如此時在驛站中,張闓很是恭順的前來請示李澈:「李牧伯,東安縣就在前面了,據輕騎探報,費亭侯仍在東安,看來是同意我們護送他回兗州了。」
曹嵩避居琅琊,本當是在最為繁華的國都開陽縣定居,然而開陽是臧霸等泰山眾的地盤,出於對臧霸的忌憚,曹嵩定居在了沂水之畔的東安縣。巧合的是,曹操此前在雒陽也被封為東安鄉侯。
面對恭順的張闓,李澈悠悠道:「張都尉,本侯並非你的主官,你也無需事事皆向本侯請示。你出身行伍,能做到都尉一級,足見軍略非比尋常,本侯若是隨意發言,豈不是有弄巧成拙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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