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東海糜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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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互相推拒之後,陶謙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只好依了李澈之意,坐了主座。
琅琊相陰德、泰山眾統領等人均在座,再加上坐在左手第一位青年男子,李澈饒有興致的輕輕撫須,只覺得局勢的發展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容老夫為李青州介紹一下,這位是琅琊國陰國相。」
李澈拱手道:「陰相君安好。」
陰德不敢怠慢,連忙回禮道:「下官陰德,見過李牧伯。」
「這位是騎都尉臧宣高麾下別部司馬吳司馬。」
「這位是開陽縣鄭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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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徐州別駕,東海朐縣糜竺糜子仲。」
青年男子,也就是糜竺糜子仲起身揖道:「久仰牧伯大名,今日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李澈笑道:「糜別駕客氣了,東海糜氏天下豪富,吾雖在青州亦多有耳聞啊,糜別駕能打理如此家業,還能作為州別駕處理政務,當真是才能卓絕。」
東海糜氏,這是一個極其可怕的龐然大物。或者說是這個時代商賈之家中的一個奇蹟。
「祖世貨殖,僮客萬人,貲產鉅億。」儼然便是一個小王國一般的巨戶之家。
作為商賈之家,糜家並不像大士族一般代代皆有高官,但其在徐州的影響力卻比徐州許多世宦兩千石的士族還要大得多。
按照常理來說,一州別駕應當是由本州士族中的代表來擔任,異類一些的則會像李澈一樣任命豫州人做青州別駕。
但如陶謙一般,將一個世代經商的家族人物任命為別駕,可以說是天下少有。
這無疑是顯示了糜家在徐州的莫大影響力,那是足以輔助陶謙掌控徐州的巨大力量。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糜家的豪富雖未至,亦不遠矣,不踏入仕途,卻能以金錢影響一州格局,在封建時代足稱可怖。
「李牧伯似乎很了解下吏的家族?」糜竺頗有些好奇,徐州瀕海,通漁鹽之利,商貿本就發達,這才有糜家的輝煌。
其他各州事實上對於商賈都抱有根深蒂固的偏見,然而這位青州牧似乎對糜家並不歧視,還讚譽有加,這令糜竺感到很疑惑。
李澈笑道:「世代貨殖,賓客僮僕數以萬計,當真是天下一等一的豪富之家。要來徐州,吾豈能不了解清楚糜氏?」
陶謙突然插話道:「李牧伯好眼光,糜氏確為徐州支柱,不僅經商才能卓絕,家財萬貫。其族中之人亦常懷仁心,濟世安民素來爭先,實為徐州各姓之楷模啊。」
糜竺連連擺手道:「牧伯過譽了,只是生在徐州,受鄉梓恩惠甚多,又如何能不盡心力?糜氏雖為商賈,但亦常讀聖賢之文,『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糜氏之人常記心中,不敢或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