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載入史冊的新生演講(2/2)
周銘強調說:「剛才我聽到了很多噓聲,是大家對我或者說是對我們所有中國人的噓聲,至於原因,我想無非就是因為我還有25名中國同學得到了入學哈佛的機會。」
「因為貧窮和落後所以被人看不起,所以才會有特殊對待,其實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先進的種族就應該占有最優秀的社會資源,不管是教育還是醫療,或者是其他方面,只有這樣才能確保種族的優勢地位,才能確保一所一流大學的精英教育。」
周銘說到這裡猛的一轉話鋒,接著又說:「可這裡是南非嗎?還是盧安達?據我所知這裡名叫哈佛,是一位上帝子民哈佛牧師在三百年前創立的大學,是一所宣揚自由和民主的學校。」
「我曾經很嚮往哈佛,在我的想像里,這裡應該是自由平和充滿了朝氣的地方,畢竟能在這裡上學的都是美國乃至全世界的精英,所以應該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才對,可是現在,台下的你們卻給了我一個狠狠的大耳光,用事實教育了我我那些想法果然都只是無謂和無知的幻想而已。」
周銘大聲說著,情緒越來越激動,到最後都咆哮起來:「我不明白為什麼這裡會充斥著腐朽和令人作嘔的納粹主義,只因為我是中國人而遭到你們的排斥和反對,就連我上台演講也只能得到無邊無際的噓聲,這就是你們所標榜的自由民主和開放包容嗎?我只想說,你們就是一群披著陽光外衣的噁心臭蟲!」
周銘的演講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劇場內轟然炸開,每一個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狠狠捶了一下,周銘說的話就像是有力量一般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也承認我們並不是通過最正規途徑進來的哈佛,但這又如何?我已經進來了,這就是一個不可逆轉的事實,並且還有一點也很重要,就是我們也都通過了哈佛的入學考試,我們是有資格入學哈佛的,難道你們希望人為的給我們樹立一個屏障,將納粹主義進行到底嗎?」
周銘的質問敲進了每一個人的心底,讓所有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的天,這不是真的吧?這個中國人的發言,他居然征服了所有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下意識的驚呼,他站在校長勞倫斯的身旁,作為校董的他,在人生閱歷上要強過下面的學生太多了,因此他並沒有簡單的被周銘的演講所征服,不過就算是這樣,當他看著台下所有新生都低頭在那裡的樣子,還是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
這位校董轉頭對勞倫斯說:「老夥計,看來你的算盤打錯了,這些中國人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就像在長津湖和上甘嶺他們所做的那樣,他們非常頑強,總能在絕境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一條路。」
勞倫斯也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說話,勞倫斯心裡也很清楚今天的事情,儘管站在下面的,都只是今年要入學的新生,可那也都是從無數學子當中衝殺出來精英中的精英,從剛才的噓聲來看,他們也都是有很強自尊的,這樣的人,只怕就算是美國總統過來了,他們都還會要不服氣的辯上一辯。
然而現在,就是這些人,他們在聽了周銘的演講以後,一個個就像是鬥敗了的火雞一般,蔫了吧唧站在那裡,垂頭喪氣的。
勞倫斯抬頭看了仍然站在台上的周銘一眼,周銘仍然腰杆筆直,如標槍一般,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把他壓彎,勞倫斯就這麼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誰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在另一邊,瘦子王劍和他的搭檔胖子也因為周銘的演講目瞪口呆。
「我的天,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演講,居然單憑一張嘴就說服了所有新生,這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能載入史冊的新生演講,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簡直無法相信,那個傢伙他真是今年入學的新生嗎?我怎麼看他像是那個紅色中國的皇帝過來假扮的呢?」
胖子在滔滔不絕的講著,王劍則一言不發,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主席台上的周銘,似乎是要把周銘給吃掉一般。
王劍心裡在想:周銘,他果然還是那個周銘,和以前一點都沒變,難怪老師會那麼看好他,一個人靠著演講就能征服所有哈佛新生,不過要想在哈佛生存,可並不是靠著一張嘴就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