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沈百世的忠心(2/2)
另一方面,周銘經過這段時間對沈百世這個人的接觸了解,知道他是一個有理想同時也比較務實的人,他會明白自己的用心,他也會願意聽從自己安排的。
只是想著想著,周銘突然哎喲一拍自己額頭:「我居然忘記那麼重要的一件事了,沈百世那個傢伙居然敢那麼安排我,在和平飯店安排那麼多人給我道歉,聽起來很厲害,但實際上他根本就是想看我笑話的吧!我居然就這麼放他走了,我也應該讓他在這裡再給我道歉才是!」
周銘感覺懊惱不已:「真是年紀大啦,這記憶力是越來越下降啦!」
周銘這話並不是隨口說說的,因為對於黃榮和樊有時那些傢伙,完全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在和平飯店這樣的地方那屬於公然打臉,連帶著還有市長在場。
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給這個面子,那這樣一來之前的苦功夫就全白費了,黃榮他們並不會得到任何教訓;相反要是硬剛到底,那就是不給市長面子,後果同樣嚴重。
可以說這兩種選擇全是沒安好心的,要是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只怕那樣的場合都撐不下來了,要說沈百世這個傢伙沒點什麼歪腦筋,周銘是絕對不信的。
只是沈百世要在這裡就要哭了,原本他是因為這件事才真正敬佩周銘的,但原來這只是周銘自己一時忘記了嗎?
對於周銘自己他也同樣沒想到,就因為自己一時忘記了,結果就換來了沈百世的忠心。
當然周銘並不會去找後帳,既然忘了就忘了吧,反正自己原本就是搞垮沈家的罪魁禍首,更別提這次讓他給自己衝鋒陷陣,自己卻在杭城度假,他要是沒點情緒,那才是不正常的。
看著周銘自嘲,不僅蘇涵,張雲和馬衛迅也都大著膽子跟著笑起來。
隨後張雲想到了什麼,他開口問周銘道:「只是老闆,我雖然也知道像沈家這些家族企業這樣老油條很多,人浮於事的情況很嚴重,但您這麼大規模的裁撤未必不會起反效果啊。」
「你是說讓老員工們兔死狐悲人人自危,對他們為公司做了一輩子貢獻,結果到頭來人到中年,反而失業了嗎?」周銘反問道。
張雲急忙說:「我也只是突然想到了有這種可能,我想的不是很成熟,所以……」
周銘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道:「這是很需要考慮的實際問題嘛,張雲你說的很對,幹嘛要這麼急著否定自己呢?你以後說不定就是要自己領導一個大企業集團,自己要獨當一面也要考慮集團建設的,這就是你應該考慮的!」
一番話說的張雲十分激動。
周銘先生果然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他不看你的資歷和家庭背景,只要你有本事,他就會給你施展的機會,還有什麼能比這樣的領導更好呢?
「的確不裁撤那些人,他們的惰性和保守會危害整個公司,讓公司失去進取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還會發展成為公司的蛀蟲。但同時這些人並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貿然對所有人動刀子,也同樣會帶來很不好的效應,過河拆橋讓人寒心,這都很正常。」
周銘伸手來回擺弄著:「那麼這個事情做也不行,不做更不行,如何把握這個度,以及如何選取方法,那就成了最重要的。」
「就像我剛才回答沈文達的那樣,蠻橫不講理的一刀切肯定不行,最好的辦法是先抓取一些典型出來,先把這些典型給處理了,然後讓其他公司依葫蘆畫瓢去做。」
周銘想了想又說:「最好還能拉一派打一派,我們只動手處理高層,處在中層的那些老油條,最好由下面的人自己去處理,這樣大家最多就認為是內部互相傾軋的結果,對我們自身的壓力就會減小很多。」
「當然具體怎麼做,我們對這些沈家企業的了解還是太少,還是讓沈百世他們這些沈家人自己去頭疼去吧。」周銘說。
「那沈百世他能做好嗎?」馬衛迅好奇問道。
「我不知道。」
周銘無辜的聳了聳肩:「不過我想他作為實際上的沈家大家長那麼多年,要是連這點頭腦都沒有,那就太讓人失望了不是?我們等著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