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是喜也是憂(2/2)
周銘讓杜鵬把手放下來他說:「這個事情你肯定不知情的,我也只是驚訝他們的膽子居然這麼大,來的時間這麼巧。」
「所以我才說周銘你厲害呀!如果我要想的足夠寬的話,我都會認為周銘你這傢伙當初就是故意幫他們選擇東口紡織廠做生意了,目的就是等著今天了。」杜鵬笑著說。
「我哪裡會有這個未卜先知的能力。」周銘說。
這個時候蘇涵卻注意到了不同的地方,她問周銘道:「周銘你剛才說有些麻煩會才剛剛開始是什麼意思?」
被問到了重點,周銘也收起了笑容,他回答蘇涵說:「還是切爾夫市場,現在我們是在利用切爾夫市場的股票來掌握新盧布,這個方法聽起來很不錯,現階段也的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但那是在克里斯科證券公司被總統先生強制關停的結果。」
「要知道這位麥塔先生他可是美國的金融戰專家,現在回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恐怕我們要倒霉了。」周銘說。
周銘的這番話讓整個房間都頓時沉默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麥塔的身份,只是周銘一直以來的勝利,再加上很多客觀條件的影響,才讓他們一時之間都忘記了這件事,直到現在才猛然想起來。
杜鵬想了好一會問:「那周銘你的意思是指這位麥塔先生他回去就會想方設法讓證券公司重新開張,然後再在股市裡面動手腳嗎?比方說大規模拋售我們的股票?」
「很有可能,不過具體的還是得等麥塔先生那邊出招了以後才能判斷,但想來也是些萬變不離其宗的東西。」周銘說。
這時杜鵬卻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對了周銘你下午為什麼要主動找麥塔先生談大批量採購的事情呢?現在夏朗和夏坤兩兄弟儘管運來了一火車皮的貨物,可要是麥塔先生那邊真鐵了心要可怎麼辦?夏朗夏坤這麼辛辛苦苦運來的東西,豈不就白白拱手送人了嗎?」
周銘卻說:「但是杜鵬你好像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位麥塔先生他要付美元給我的,怎麼能是拱手送人呢?」
「至於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就是我知道這位麥塔先生也是一個對局勢非常敏感的人物,他在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已經失去了作用,自然也不會再去留戀,我這個時候提出大批量交易的事情實際就是狐假虎威罷了。」周銘回答說。
聽這話杜鵬才明白周銘的意思,他那一席話就是要想給周銘傳達一個信息:那就是我的火車可不止這一輛,那麼麥塔先生真能付得起這一大比的盧布嗎?
可事實上不論杜鵬蘇涵,還有沒在這裡的李成童剛,他們都很清楚夏朗和夏坤兩人這一次的到來,純屬是個意外,並且他們那些貨物就算儘快充實切爾夫市場的倉庫,頂多也只能是解個燃眉之急而已,還是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但麥塔先生那邊卻並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只能捅周銘的表情來推斷,最終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簡單來說,就是周銘把麥塔先生給完全嚇住了。
而在另一個房間裡,夏朗和夏坤兩兄弟則是在喝著酒,夏朗高興的和自己的親弟弟的碰杯,他仰頭喝下去自己杯里的酒,同時激動的說:「今天真是太高興了,沒想到不僅親眼見到了周銘先生,更重要的事情是我們還幫了周銘先生一個那麼大的忙,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呀!」
夏朗一邊喝著酒一點回憶著下午的事情,周銘在送走了麥塔先生一行人以後,回到夏朗夏坤那邊坐下,給他講了現在他所面臨的形勢,儘管很多關鍵的地方沒講,但夏朗和夏坤也都驚訝的站了起來。
那麼是因為在他們心中,夏朗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現在能幫偶像做點事情,如何讓他不激動呢?
而在距離一號酒店並不算太遠的刀塔計劃八號別墅里,麥塔正在和北俄總統尼古拉維奇通著電話。
「總統先生,現在切爾夫市場的倉庫已經得到了補充,想來之前的辦法已經都沒用了,不過不管他們掩飾的多麼好,切爾夫市場這裡,都仍然還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只要我們把這個缺陷給挖出來,這個切爾夫市場會馬上倒閉!」麥塔說完反應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要用這個辦法,就必須要有活躍的證券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