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那叫一個內憂外患(中)(2/2)
這些人他們能富起來基本靠的都是非法手段,他們都是那種非常能鑽空子的暴發戶,平時一個個還能裝成紳士,但實際上他們之中很多就是過去的痞子混子,所以現在惱羞成怒,很多髒話就這樣被罵出來了。
聽著他們罵得越來越起勁,周銘再也忍不住的狠狠一拍桌子,那砰的一聲響讓所有人頓時都住了嘴,只是愣愣看著周銘。
「我知道你們對現在的形勢都很不滿,我自己也很不滿,我想我上一次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我來北俄就是來賺錢的,如果沒有錢賺我什麼事情也不會做,那麼現在的形勢就是再清楚不過的,不是我不想辦法,而是現在的情況真的沒有辦法。」
有人想反駁什麼,周銘卻搶先說:「還有我一直聽說北俄人都挺彪悍的,現在看來你們的彪悍也就是敢在女人面前了,一群三十多歲到六十歲不等的男人,張嘴就對著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孩謾罵,這就是北俄男人了。最後我也想說,這位女士的話沒錯,你們這些白皮豬,你們行你們上呀,在這瞎叫喚什麼?」
或許是卡列琳娜的聲音很柔,又或許是卡列琳娜的翻譯延遲,亦或是他們根本想不到一向和善的周銘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總之在周銘說完以後,他們第一時間都沒做出反應,只是愣愣的看著周銘。
而當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想要對周銘發泄怒火時,伊爾別多夫突然站了出來:「大家都先冷靜一下,先聽我說。」
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伊爾別多夫有聯繫,不過這個時候他這個北俄首富站出來還是很有威信的,一下就把局面給控制住了。
伊爾別多夫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我知道因為現在的形勢讓大家心裡都很著急,其實我又何嘗不著急呢?我的聯合銀行的股票可是漲幅最大的一支,可你們看看我,我有向周銘先生發火過嗎?」
「沒有。」伊爾別多夫自問自答,「是因為周銘先生是我們的依靠,周銘先生和我們一樣,都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很想挽回局勢,但是由於很多原因,讓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等待,選擇相信。」
「的確我們也可以選擇朝周銘先生發火,甚至用辱罵的方式,可這對整個局勢又有什麼幫助呢?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把這個局面給翻轉過來,保住我們的財富,而不是在這裡相互指責,我們在這裡的內訌,所能得到的結果,只有讓我們的對手看了我們的笑話!」
伊爾別多夫這一番話讓會議室內的怒火都漸漸平息了下去,他環視一圈,見自己的話非常有成效,最後他對周銘說:「周銘先生剛才的話還請不必太在意,大家也都是太著急了,並不是有意要辱罵您的。」
周銘微微一笑:「我明白的,而且我剛才的話也太衝動了,畢竟我們是合作的夥伴,有些話能不說還是不要說的好,我就我剛才的話道歉。」
人都有一個習慣,人敬一尺我退一丈,吵架都是誕生在針鋒相對誰也不讓的前提下,可當有人先退了一步,那麼另一人也會相應的禮讓一步,最直接的就是路口的行人和司機。一般行人如果非要搶在車前面過,那麼司機多半也不想讓,相反如果行人主動停下腳步,那麼司機肯定也會下意識的減慢車速禮讓行人。
普通人都是這樣,現在會議室里的這些北俄富豪就更不用說了,當周銘道歉以後,其他人也都紛紛向周銘和蘇涵道了歉,頓時會議室里一派和諧的氣氛。
不過在這和諧的氛圍中,周銘的心卻越來越提起來了,會後杜鵬問他:「今天的氣氛這麼好,肯定是一個好兆頭吧。」
周銘卻搖頭說:「我並不這麼看,相反我認為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為什麼?」杜鵬感到很驚訝,「剛才的氣氛不是很好嗎?難道說剛才大家都是故意做出這麼一副姿態來的?還是那個伊爾別多夫有問題?」
周銘還是搖頭:「都不是,剛才我相信大家的道歉都是發自內心的,伊爾別多夫也是真的在勸慰,可這樣一來,大家之前的怒火就會被全壓在心裡,這並不是好事,還不如剛才發泄出來了要好,否則隨著時間的累積,後面還不定會變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