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來自西伯利亞的警告(上)(2/2)
多默爾率先下車,周銘和伊爾別多夫他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因為一般能開禮賓車的司機都一定是非常優秀的司機,他們都能把車速控制到很好的,一般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急剎車的情況,難道是前面出了什麼意外嗎?
在這個想法下,周銘他們也跟著下了車,頓時就震驚了,因為就在前面一輛重型卡車直接把那輛在前面開路的轎車給撞了,車子都變形了。
怎麼回事?
這是所有人此時腦中的第一反應,禮賓車司機走下車,慌慌張張回來向多默爾匯報說:「剛才我們就開到這個路口,突然這輛卡車就飛快的開出來,把前面那輛車給撞飛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聽到司機的話,多默爾當時就皺起了眉頭,要說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也不是不可能,可他總覺得,這個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個時候那邊重型卡車的車門被打開,一個穿著背心下嘴唇上穿了一個環的北俄年輕人走下了車,他的手上還提著一把ak,讓多默爾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後面轎車上的保鏢也急忙跑過來擋在了周銘和多默爾身前,並掏出手槍對準了那個年輕人。
不過這些保鏢也只是敢緊張兮兮拿槍指著那個年輕人而已,因為隨著那個年輕人下車,周圍又圍上來了十幾輛車,三十多個或拿著砍刀棍棒或拿著弩和槍的人下車非常囂張的圍了上來。
「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你們敢在這裡攔我的車你們知道後果嗎?趕緊叫你們當家的出來說話!」
多默爾站在保鏢身後沖那些人喊道,儘管這事情已經一目了然是有預謀的了,但多默爾還是相信自己的家族是西伯利亞第一家族,不管是誰都得好好掂量掂量的,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人。
隨著多默爾的話音落下,那邊一個梳著飛機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叼著一根雪茄,很不屑的看著多默爾說:「我知道你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人,不過我更知道你是弗拉基米爾家族的叛徒,我覺得我今天在這裡做掉你,應該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開心的事情,不是嗎?」
多默爾眯起了眼睛:「我認識你,是尤金斯讓你來的對嗎?」
飛機頭拍手說:「多默爾先生果然好記性,今天的確是尤金斯先生讓我過來的,不過他只是托我給你還有周銘先生帶句話,可惜要我說,直接晚一下撞爛後面你的破車就一了百了了。」
多默爾氣得渾身發抖,他想說什麼,但這時周銘卻走上前來對他說:「多默爾先生不要著急,先問問他尤金斯想和我們說什麼吧。」
多默爾並不笨,他也明白現在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惱怒的心情,最後問那個飛機頭:「說吧,尤金斯打算說什麼。」
「很遺憾,尤金斯先生對你說你這個叛徒,你根本不配流淌弗拉基米爾家族的血,有朝一日他會放干你體內最污穢的血液。」飛機頭嘲弄著說。
「你放屁!有朝一日會被放干血液的一定是他這個弗拉基米爾家族的野種!」多默爾憤怒道。
那邊飛機頭笑了,他對多默爾的話不置可否接著問:「哪位是中國來的周銘先生?」
周銘早猜到了這個情況,於是馬上站了出來,那飛機頭又說:「周銘先生,尤金斯先生讓我給你一個忠告,他讓你最好能在下雪的第一天來臨前離開這裡,尤其不要去打什麼油田的主意,否則他不介意西伯利亞的森林裡再多一具冰雕。他還要提醒你,這裡不是克里斯科,這裡是他的西伯利亞!」
聽完飛機頭的話周銘笑了:「多默爾先生,看來尤金斯先生這是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了。」
多默爾的臉色不尷不尬,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周銘也並不需要他說什麼,只是要他幫忙翻譯一下他的話給那飛機頭聽,畢竟卡列琳娜是個淑女,讓她這樣大喊大叫總是不好的。
「那麼既然尤金斯先生這麼看得起我,那麼禮尚往來,我也給尤金斯先生一個忠告吧,」周銘說,「我認為尤金斯先生有必要去看一下精神科的醫生了,否則常年活在妄想世界裡,會抑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