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風險擦邊球(2/2)
不過周銘面對伊爾別多夫的坐地起價卻並不在意,相比李成和童剛的眉頭緊皺,他卻是神色輕鬆的說:「我明白伊爾別多夫先生你的難處,不過有一點也是沒辦法的,不管怎麼說,我的錢已經上了你的車,是已經進入了證券公司帳戶上的,現在就在證券公司門外。」
「現在由於總統先生的命令,證券公司沒法處理我能理解,但在重新開市以後,我的錢一定要是在北俄國內能夠流通的貨幣,」周銘最後還提醒了一句,「因為證券公司的帳戶是和聯合銀行的帳戶相關聯的。」
伊爾別多夫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周銘這番話就是在向他逼宮,他滿以為自己手裡握著周銘的關鍵,卻沒想這個關鍵也是自己的關鍵。
原因正如周銘所說,證券公司和聯合銀行的帳戶是相關聯的,周銘存進來的錢自然就在聯合銀行的帳戶上。
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由於自己這是銀行,並不是保險柜,周銘存進來的錢是這個時候北俄仍然流通的,那麼當他再來取的時候,銀行給他的錢當然也必須是北俄國內能夠流通的了,總不能儲戶存進來是能用的錢,取出去以後卻是一堆不能用的廢紙,那這銀行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這個想法讓伊爾別多夫感到十分蛋疼,因為這完全就是他被周銘給卡住了脖子,不管怎麼樣他都得幫周銘想辦法換到同等價值的新盧布了。
周銘這個時候又對他說:「不過我倒認為這對伊爾別多夫先生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面對周銘這句鼓勵的話語,伊爾別多夫感到有些驚訝,隨後周銘對他解釋說:「聯合銀行原本就是北俄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銀行,現在又被注入了這麼多的財富,儘管只是舊盧布,但在資本市場和金融市場之間這麼來回流動,就能為聯合銀行創造非常大的價值,不知道伊爾別多夫先生你怎麼想?」
「當然還有一點,」周銘又補充了一句說,「在證券公司和銀行之間的交易,如果我沒記錯,作為中間人是可以抽取佣金的,所以伊爾別多夫先生你還有很好的個人利益呀!」
聽到周銘這麼說,讓一旁的李成和童剛這樣的老油條都不能不在心裡默默為周銘點個讚。
其實周銘的策略很簡單,就是典型的打一棒子給顆蜜棗,先是威脅告訴伊爾別多夫他不論怎麼做最終的結果都是要幫自己兌換新盧布的,後來又告訴他只要繼續按照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步調走,不管是他的聯合銀行還是他自己,都是能獲得實實在在好處的。
因為現在他們畢竟還是在別人的土地上,面對著的也是這裡的地頭蛇,不管是一味的威脅還是一味的給好處,都是行不通的。
一味的威脅會起到反效果,萬一把伊爾別多夫給弄煩了,他真鐵了心和周銘對著幹,握著這筆錢和周銘耍橫玩賴周銘也沒辦法,相反一味的給好處,那就會讓伊爾別多夫覺得他好欺負,到時候就說不準會出什麼事了,因此只有像周銘現在這樣打一棒子給顆蜜棗,才是最正確的體位。
不過這個道理說出來誰都懂,但真的要做到,還像周銘這樣用的行雲流水,就很難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李成和童剛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放心,在他們看來,周銘能這麼說,就表示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很穩了,除非伊爾別多夫這個人突然一下子發神經,否則他就會被周銘給說服。
果不其然,當那邊李成和童剛才這麼想的時候,伊爾別多夫這邊就很配合的苦笑一下說:「周銘先生的話果然超出了一般人的思維範疇。」
伊爾別多夫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是真的很無奈,因為周銘剛才的這番話,正是之前他勸自己幫他的話,伊爾別多夫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他又說出來了,都說一頭驢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但現在伊爾別多夫的情況又怎麼說?這如何能不讓伊爾別多夫心裡感到無奈呢?
周銘也笑了,因為從伊爾別多夫這句話就不難看出他已經妥協了,於是周銘也說:「多謝伊爾別多夫先生的誇讚,不過我還是堅持認為,你和我們的合作,未來肯定是有非常好前景的。」
「我從不懷疑這一點,同時我也相信周銘先生你未來一定會讓全世界都為之驚訝的。」
伊爾別多夫誇了周銘這一句,隨後轉身叫來證券公司的負責人,吩咐他說:「馬上清點周銘先生的舊盧布,為他完成這一筆交易。」